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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從老刺猬特房里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十一點半,吳帥正和老刺猬以及店里的幾個姑娘玩撲克,赫拉也在??吹胶绽倚那榇蠛茫睦锏挠魫炓粧叨?。我說你不是來大姨媽了么,不在家好好休息還過來干什么。她聽我這么說很是驚訝,問我怎么知道,我說我記得你的生理期,上個月大姨媽是十六號來的。
赫拉被我這句話感動得小臉通紅,花枝亂顫。
赫拉是凡斯夜總會的當(dāng)紅頭牌,一米六八的身高,漂亮的臉蛋,前凸后翹惹火性感的身材再加上甜如壇蜜的巧嘴,使得她一進(jìn)來便蓋掉了其他所有小姐的光芒,包括叱咤凡斯兩年之久的圈圈。
這女孩兒很有個性,聽老刺猬說前些日子有個土豪老板拿出十萬塊錢摔到赫拉的面前,一把摟過她說是要包養(yǎng)她一個星期,赫拉端起酒杯潑了那人一臉。
老刺猬說來凡斯的第一天赫拉就和他講了條件,只坐臺,不出臺,多少錢也不干。
老刺猬私底下要求過她好幾次,說你就算是不出臺讓你老板我品嘗一下總行吧,并且承諾給她開三倍的工資。赫拉不領(lǐng)他的情,每次都是婉言謝絕。
老刺猬為此動過肝火,干夜總會那么多年還是頭一次碰到被手底下的小姐拒絕這樣的事情。他想把赫拉炒了,省得每天看著堵心。不過顧及夜總會的生意,赫拉畢竟是頭牌,鎮(zhèn)店之寶,不能得罪。
老刺猬找到我,跟我打了個賭,說是我如果能讓赫拉為我出臺,他免我兩個月的臺費,酒水隨便喝,小姐隨便玩。
我當(dāng)場就應(yīng)了下來,倒不是為了那幾個錢,純粹是給自己爭口氣。我心想老刺猬你他媽也太瞧不起老子了,辦不了她我蘇醒從此剃發(fā)為僧皈依佛門,永不再混跡風(fēng)月場!
我問了凡斯的幾個小姐,打聽這赫拉有什么喜好,她們說赫拉是個文藝少女,平常喜歡讀書聽音樂看電影。我開始感激上蒼,電影和音樂一直以來都是我的最愛,和她聊個一年半載不成問題。至于讀書,不能說讀得有多么多,但也是讀了一些,大學(xué)四年,老五買的書足足塞滿了四個櫥柜,比我們發(fā)的教材書都的總和還要多,無聊的時候我就靠讀他的書來打發(fā)時間,什么川端康成、米蘭昆德拉、杜拉斯、余華、錢鐘書,能講得出名字的作家已不下一百個。
為此我還特意找老五研習(xí)了一番,老五一聽這女孩兒名叫赫拉,給我講起了古希臘女神赫拉,以及那些艷色絕世的九天仙女,個個都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聽得我如癡如醉,神魂顛倒。
那些天我在凡斯很守規(guī)矩,不再和女孩子打情罵俏,完全是一副謙謙君子的紳士形象。我讓赫拉陪我喝過幾次酒,完事兒在一起聊聊天,聊陳綺貞,聊村上春樹,聊李安,唯獨不聊性。
一個月前的某一個晚上,赫拉在包廂里為我倒上酒。我說天后赫拉,天神宙斯那么花心,那么風(fēng)流,拈花野草女人無數(shù),你為什么依舊對他忠心不二?
赫拉說,出軌一次和出軌十次又有什么區(qū)別呢,只要他心里有我的位置,就足夠了。
我說我要是宙斯就好了,能擁有你一個人,再也不需要其他的女人。我躺在沙發(fā)上抽著煙,故作深情地望著赫拉說道,我的確是入戲了,動情了。
我想如果將此刻的畫面拍成電影,肯定能感動到很多人。
赫拉頃刻化作一泓清水,柔情萬分地伏在我的胸間。
她輕錢吟哦,吳儂軟語,說你就是我的宙斯,你外面有多少個女人我都不在乎。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美男無數(shù),獨愛你一人。
我感覺時機已然成熟,此時不辦,更待何時!便迅速翻身上位,將她就地正法。
老刺猬萬萬沒有想到我能成功獵取赫拉這般優(yōu)等肥美的獵物,對我百般稱贊,說我真是潘安轉(zhuǎn)世,宋玉再生,非要拜我為師,潛心研習(xí)把妹之道,摧花之術(shù)。
我說你別他媽跟我在這扯犢子,別忘了你說的免我兩個月的臺費酒水費,老刺猬聽到我這話臉都綠了……
在與赫拉有了第一次之后,我心里略微有些擔(dān)心。心想赫拉雖然是個小姐,但這么長時間接觸下來,我發(fā)現(xiàn)她還真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女孩子。她如今對我芳心暗許,以后會不會黏上我?事后證明是我多慮了,赫拉非常聽話,對我的私事從不過問,我也沒有干涉過她的私生活。
老五發(fā)在文學(xué)社社刊上的一首詩我很喜歡,里面有幾句詩詞是這么說的:不要問我來自哪里,我也不想知道你是誰,今夜我們同床共枕,明天你我各奔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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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了杯茶,站在一邊觀摩他們打牌。
老刺猬笑嘻嘻地問我昨晚爽不爽,其他女孩子跟著瞎起哄,說我真厲害,把人家小姑娘弄得差點走不了路,赫拉一反常態(tài),對我投來極度鄙視的目光。
幾個人玩的是炸金花,此時桌子上的錢已經(jīng)累積到了五六百,依舊是戰(zhàn)火紛飛,火藥味十足。繼續(xù)跟了兩個回合之后其他兩個小姑娘紛紛棄械投降,還剩下老刺猬和吳帥以及赫拉三人,我看赫拉想扔牌,一把將牌摸了過來。
看到她的牌后我差點傻掉,擦,一個對子也敢跟那么久,這不是茅坑里打手電筒——找屎么。
我深知老刺猬打牌的路數(shù),這家伙穩(wěn)打穩(wěn)拿,沒牌絕對不上。不過看他臉上略藏猶豫,估計也不是什么天牌。
牌再爛也比我的大,現(xiàn)在擺在我面前的路只有一條,詐!
我給吳帥使了個眼色,他乖乖棄牌。
我面不改色地從赫拉面前抽出二百元扔了進(jìn)去,提高了籌碼,絕對不能讓老刺猬看出一點蹊蹺,我深諳輸牌輸在表情上這句話。
老刺猬以為我是在詐他,笑著說我裝逼,直接扔了三百進(jìn)去,他讓我為難了。不過我只是做了短暫的思考后便扔出赫拉面前僅有的五百元,順便將自己口袋里的錢包掏出來擺在了桌子上,我昨天剛提的錢,錢包里鼓得很。
我的意思很明顯,小刺猬你盡管來吧,老子陪你玩到底。
赫拉將小手放到我的大腿上摸了一把,給我使了個眼色,我對她笑了笑,讓她等著瞧。
早早棄牌的那倆小姑娘看我如此兇猛紛紛勸老刺猬扔牌,說我最差也得是個過河的拖拉機,老刺猬無奈地?fù)u了搖頭,一聲嘆息扔出了手里的五六七。
老刺猬心有不甘,想死得明明白白,趁我不備一把奪過我手里的牌。當(dāng)看到我的牌底后老刺猬如發(fā)瘋的藏獒一樣仰頭長嘯,氣得差點吐血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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