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柳團長,鐘成回到管理區(qū)的院子,只有鄧玉霞的房間里亮著燈光,白天啟幾人肯定是打麻將去了。 在這僻野之地,生活總是那么無聊。
鐘成走到鄧玉霞門前,本想敲門,想到時間己晚,寡婦門前,最好別惹什么是非,把手縮回了。正要離開,卻聽鄧玉霞叫到:“是鐘成嗎?”
門隨之也打開了,鄧玉霞穿著睡衣站在門口。燈光下的鄧玉霞格外地美艷,胸前露出的一抹白嫩更是打眼,讓鐘成耳熱心跳。
鐘成:”還沒睡啊”
鄧玉霞有點挑逗地說:“沒男人,我睡不著!”鐘成心涌起一股沖動,要把這的女人攬入懷。不過,他克制住了這種沖動。說:“看來我又多了一項任務,我得替你找個好人家了!”鄧玉霞笑著說:“去你的吧!”說罷,關了門。
鐘成進屋,看了一會兒知音雜志。章沒什么好看,盡是些男女情愛婚戀之事,封面女郎卻十分引人遐想,讓人巴不得畫人從封面走下來,偎于自己的懷,供自己品玩親昵。鐘成想,在這寂寞的夜晚,倘有一佳人陪伴,或添香夜讀,或枕臂私語,定是人生一大樂事。他想,即便是有一漂亮女鬼夜訪,或者有一美麗狐仙降臨,自己肯定會像聊齋的書生一樣,投身于醉人的溫柔之鄉(xiāng)。
恰在這時,清脆的敲門聲響起?!罢l啊?”
“我!”不是迷人的狐仙,是像狐仙一樣迷人的村姑鄧玉霞。
“有事嗎?”鐘成的心有點慌亂,希望她進來,又擔心她真的進來了。自己這邊的烈火已經燃燒起來了,加入鄧玉霞這把干柴,那肯定會噼里啪啦地燃燒起來。
鄧玉霞說:“我給你煮了一碗湯圓,算是宵夜?!?br/>
鐘成很感動,雖然然并沒有吃宵夜的習慣,但盛情難卻。他連忙下床打開門,鄧玉霞端著湯圓笑盈盈地進來了。鐘成怕等會出什么狀況,順手關了門。
鐘成說:“謝謝你,這么晚了還為我做宵夜?!?br/>
鄧玉霞說:“你剛來,我怕你晚肚子餓,給你弄了一碗湯圓。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勉強充饑?!?br/>
湯圓有點燙,鄧玉霞說:“等一下會,我給你吹一下再吃?!?br/>
她拿起調羹,舀了一個湯圓,放在嘴邊吹了幾口,然后說:“來,鐘成,我喂給你吃!”
鐘成很受用地吃了一個。
“好吃嗎?”
“好吃!”
吃到最后一個的時候,鄧玉霞說:“鐘成,看你吃得這么香,今天的湯圓肯定很好吃,這最后一個你來喂我吃,好不好??!?br/>
鐘成在鄧玉霞喂他吃的時候,嘴里吃著湯圓,心里的某種火焰早已熊熊燃燒,見鄧玉霞這么說,道:“我提個創(chuàng)意,我們一起吃這個湯圓好不好?”
鄧玉霞此刻來訪,本為挑逗而來,見鐘成已經動心,拋了個媚眼過來,說:“怎么吃?”
鐘成用調羹把湯圓弄起來,說:“我們一人吃半邊。來,要一起吃!”
兩人一起把嘴唇湊向那個湯圓,各自咬著半邊,兩人的唇齒相接觸的一剎那,鐘成將鄧玉霞一把拉進了自己懷里。各人吞進半個湯圓后,嘴唇緊緊地吸在了一起。
兩人很快云雨巫山,弄得單人床在下面吱吱呀呀地直發(fā)抗議。
云收雨散之后,鄧玉霞說:“鐘成,你是第一次吧?”
“是。”鐘成說。
鄧玉霞說:“其實我也相當于第一次?!?br/>
鐘成說:“是嗎?”
鄧玉霞說:“你別嘲諷我!我這樣說是有根據的。我的那位沒你的長。鐘成,你是真正的男人!”
鐘成笑了,這對鐘成來說,也是一種獨特的表揚。這種表揚刺激了他,讓他再度瘋狂起來。
鄧玉霞愛惜鐘成,春風兩度之后,執(zhí)意要回宿舍。
鄧玉霞從鐘成那里出來,剛回到自己的宿舍門口,看見白天啟他們回來了。月光很亮,白天啟幾個也看見了鄧玉霞。白天啟喊道:“小鄧,還沒睡?。∧懿荒芙o我們弄點宵夜?!?br/>
鄧玉霞說:“那煮湯圓吧!”
三人走進鄧玉霞的宿舍,一邊議論麻將桌的輸贏,一邊等湯圓熟。
白天啟湊在鄧玉霞身邊,狐疑地問:“玉霞,臉怎么紅紅的?”
鄧玉霞生怕被他看出什么,說:“晚總是這樣,臉總是燙燙的,聽說是一種病!”
白天啟是個風月老手,他很懷疑鄧玉霞臉的紅暈是剛剛巫山云雨的結果。她能和誰?
整個院子只有鐘成一個男人在。莫非,鄧玉霞已經和鐘成勾搭了?
他越想越不高興,氣急敗壞地走了出來。他走到鐘成的宿舍外邊,輕聲地喊了聲:“鐘成!睡了嗎?”
他想,如果鐘成沒有睡,自己的猜測百分之八十是正確的。
剛才,鐘成已經聽到了白天啟幾人進院子的聲音,正在為自己的魯莽沖動后悔。假設自己再鼓雄風,和鄧玉霞再戰(zhàn)一個回合,豈不是被白天啟逮個正著?雖然兩人都是單身,即使被逮著也并不違法,但畢竟影響不好。
沖動是魔鬼!沖動是魔鬼!他正在床念叨,聽到白天啟叫門,機敏地他知道白天啟多疑,決定裝睡,不理會他。
白天啟喊了兩聲,走了。他的懷疑消除了幾分,但隨即又想,男人辦完那事后一般都很疲憊,鐘成也許是勞累睡著了。再回鄧玉霞寢室時,發(fā)現鄧玉霞臉的紅暈還未散去,又加深了自己的懷疑。
同時他還發(fā)現,鄧玉霞門的鎖也已經更換了。他再也沒心情吃什么湯圓,說:“算了,我沒胃口。不吃了!”
鄧玉霞說:“剛才不是你說要吃嗎?怎么又不吃了?”
白天啟說:“你瞎子吃湯圓,心有數?!比缓缶趩实鼗亓怂奚?。
鄧玉霞有點心虛,嘴里說道:“白書記說話怎么有點莫名其妙?”
鄭大明說:“輸錢了!”
等他們吃完湯圓走后,鄧玉霞也感到十分懊悔。她懊悔自己不應該去誘惑鐘成。人家還是未婚童男,又是國家干部,自己哪方面也配不他??!她罵自己道:“不要臉!”
第二天,兩人在食堂里相見,眼睛里都多了一種意味。白天啟看他們眉來眼去,十分不爽。他催著鐘成:“小鐘,工作任務很重,你必須抓緊行動。一個星期之內,完成百分之六十的任務?!?br/>
鐘成說:“好的!我們今天先到紅楓村,這個村已經有了一點基礎,我打算先易后難。“
鐘成把工作組的人組織起來,一共六個人,直接到周大貴家里去。
周大貴見是鐘成來了,十分熱情。鐘成屏退眾人,說:“大哥,我今天找你,既有私事,又有公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
周大貴說:“兄弟,我的命都是你給的,為了你,我愿意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鐘成首先談起了柳團長兒子的事,他說:“不好意思,我昨天把牛吹下了,這件事你一定要答應我!當我借你的?!?br/>
周大貴二話不說:“不是一萬元錢嗎,免了!”
鐘成說:“既然你答應了,我得寸進尺,再向你提一個要求。你不但要免除柳家兩萬元的債務,還要去登門道歉!”
周大貴有點不解,但還是爽快地答應了:“行!為了你的面子,我去!”
鐘成說:“大貴哥,你錯了,這不是為了我的面子。這是為了你的面子?!?br/>
周大貴說:“兄弟,我去道歉,怎么會是為了我的面子?”
鐘成說:“這是‘洗白’你的第一步。你在人們心,一直是一個不講道理的形象,這次如果能主動免除債務,并真誠地給一個普通老百姓道歉,會給人一種你已經棄惡揚善、變得通情達理的印象。這件事很快會在各地傳開,給你帶來良好的正面影響。你想想是不是?”
周大貴想了想,說:“兄弟,你這一招妙的很??!我聽你的!不過,說實話,這樣做,真的不符合我的個性!我擔心傳出去讓江湖的朋友小看?!?br/>
鐘成說:“要想轉型,必須改造自己的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