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武洛宸會心一笑,下一息,只見一道黑色電光驟然竄出。
帶著雷電的一拳直奔楊子安面門!
“楊子安交給我!”
說著,二人纏斗在一起,一直打到了那‘天外天絕陣’之中,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如此,場中只留下了譚朗劍逸,和楊奕霖三人。
“二打一,未免有點欺負人吧?!?br/>
譚朗說道,顯然他是讓劍逸休息休息。
“那是天階法寶,一起上吧?!?br/>
譚朗看到劍逸的眼神,微微一笑。、
“好,那就,一起上!”
說罷,金烏屠龍刀金焰滾滾,帶著萬鈞之力朝那妖嬈女子而去!
那女子的目光此刻陰沉如水。
看得出來,她對自己的這兩個哥哥還是有感情的。
也不說話,暗運真元,只見那‘炎神’葫蘆泛起了淡淡的紅光。
別說,還挺好看。
可這美觀的外表之下藏著的卻是毀天滅地般的力量。
楊奕霖玉手往外一送,那葫蘆口正對著猛沖過來的譚朗!
“噗!”
一股火焰洪流從那葫蘆里噴出,一時間,四周的溫度驟然上升。
連兩邊的白墻都變得一片焦黑!
足見這火焰的溫度的奇高!
面對著灼熱無比的火焰,譚朗連眼睛都不眨,直接一刀劈出,直接對抗!
同屬天階法寶,雖然差著兩個小品階,但譚朗對金烏屠龍刀充滿信心。
二者都是火系法寶,看看誰的火焰更勝一籌!
一聲嘹亮的鳥鳴炸響,金烏屠龍刀與炎神之火撞在了一起。
那火焰洪流宛如水流一般。
都說抽刀斷水水更流,但在這兒,行不通!
火焰洪流直接被金烏屠龍刀分成兩半!
顯然,金烏屠龍刀上的金焰更勝一籌。
譚朗順勢殺出一道戰(zhàn)訣。
“千月斬天!”
成百上千道月牙刀罡出現(xiàn),因為金烏屠龍刀的關系,這些月牙都變成了金燦燦的金月!
“殺!”
譚朗怒吼出聲,此刻伴著千道金月,譚朗宛如天界戰(zhàn)神!
這時候,身后的劍逸也沒閑著。
真元化形再度施展,一把跟‘爍玉鎏金’差不多的長劍被其握在手中。
劍逸持劍立于胸前,另一只手捏成劍訣托著劍柄。
真元的催動,讓劍逸一頭長發(fā)狂舞,不得不說,帥??!
跟譚朗不同,劍逸那劍道意志讓他看起來鋒銳無比。
人如劍,劍氣沖云霄!
“仙龍劍道·翻江倒海!”
抬手,出劍!
沒有一點多余的動作,一條金燦燦的劍氣之龍猛然殺出!
千月奔襲,仙龍緊隨其后。
楊奕霖依舊保持著那陰沉的表情,一雙手再度揮動。
受到真元的灌入,那‘炎神’劇烈的顫抖起來!
接著,這天階上品法寶終于露出了它崢嶸的一面。
一個火紅的大葫蘆就好像從地里長起來的似的,瞬間變大!
足足能裝下四五個人!
終于不是小葫蘆了。
“當”!
千月與仙龍轟然撞在‘炎神’葫蘆上!
不得不說,天階上品就是天階上品。
兩道戰(zhàn)訣打在上面,‘炎神’居然紋絲不動,連晃都沒晃一下。
然而譚朗他們沒看到的是,躲在‘炎神’之后的楊奕霖偷偷地擦去了嘴角溢出的鮮血。
她的境界修為還是太低了,強行使用超越境界那么多的法寶,不受內(nèi)傷就怪了。
不過,陷入仇恨的女人是很可怕的。
她也不管什么受傷不受傷,直接操控‘炎神’倒了下來。
葫蘆口直沖著譚朗劍逸二人。
“這是你們之前的戰(zhàn)訣,還給你們!”
說著,雙手一推!
一團紅光從葫蘆中噴射而出!
可以清晰看到,那紅光里包裹著五獸一劍。
正是譚朗他們之前的霸龍斬,返璞歸真和四圣誅邪!
這葫蘆還有這功能!
譚朗離的最近,首當其沖!
躲都來不及!
譚朗眉頭皺起,三道戰(zhàn)訣沖擊,這根本沒法兒擋!
劍逸大急,急忙向譚朗沖來。
可還是來不及。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譚朗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臭小子,真給我丟人,還得為師出馬?!?br/>
接著,滔天的威勢從譚朗體內(nèi)迸發(fā)!
一件金色的火焰外衣將譚朗籠罩,驟然間,譚朗的眉毛、頭發(fā),就連眼睛都變成了霸道的純金色!
譚朗舉起金烏屠龍刀,一道粗如井口的火柱沖天而起!
“給本尊——破!”
這一聲吼,氣浪滔天!
沒有一點修飾的樸實無華的一刀砍劈。
正中‘炎神’葫蘆!
“咔、咔”
兩道清晰的響聲響起。
陣內(nèi)還在與武洛宸纏斗的楊子安心里道:“不會吧?!?br/>
然而,事實無情。
只見那紅玉葫蘆從葫蘆口開始,一道紅色的線一直延伸到底部。
隨即,一道道光芒從那細線中迸出。
“咔嚓!”
生動詮釋了,什么叫做一刀兩半。
“別一臉悲傷,給你們做了兩個瓢,這以后喝水什么的多方便?!弊T朗道。
“噗!”
聽完這話,楊奕霖直接一口血噴了出來。
喝水?
這葫蘆是用頂級的火系珍寶做的,別說水了,就是堅冰放進去也會瞬間變成蒸汽。
譚朗扭頭看向劍逸。
“小娃娃,別一臉癡迷的看著本尊,常規(guī)操作而已?!?br/>
額……
“晚輩見過前輩?!?br/>
沒錯,這么騷包的話,也就只有老不正經(jīng)的帝玨才能說的出口了。
也不知道他這德行是怎么當上戰(zhàn)尊的。
原來就在那情勢無比危機的當口,帝玨巧的不能再巧的蘇醒了過來。
二話不說,直接附身譚朗,化解了這一生死危機。
“臭小子,為師剛醒就讓我老人家出了這么大力,好好努點力,別老跟那卜小妮子卿卿我我的,行了,為師先回去歇著了,接下來你自己搞定?!?br/>
說罷,金焱外衣消散,譚朗的頭發(fā)眉毛什么的也變回了黑色。
譚朗一個踉蹌,劍逸趕忙上前扶住。
“小師弟,沒事吧?!?br/>
“沒事兒,師兄,這次多虧了我?guī)煾杆先思伊?。?br/>
就在二人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一個人影憑空飛了出來,砸在了地上。
二人一看,武洛宸正捂著胸口咳嗽呢。
“我說,這邊搞定了來幫忙啊,真以為我能搞定他啊?!?br/>
還沒等二人搭話,楊子安已經(jīng)提著劍緩緩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重傷的楊奕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你們幾個,真的是,找死啊!”
轟!
獨屬于楊子安那金丹修道者的威勢驟然迸發(fā)!
一道道血光彌漫了楊子安周身,讓他顯得十分兇煞妖異。
“非逼我,用這招?!?br/>
說著,楊子安緩緩舉起‘斬天’,那血光逐漸讓‘斬天’都變成了一把血劍。
“禁忌戰(zhàn)訣——血浮屠劍!”
楊子安猛然用另一只手在‘斬天’上一劃,以‘斬天’的鋒利程度,楊子安的手掌瞬間變得鮮血淋漓。
隨即楊子安再度揮劍,一道血氣彌漫的劍氣向譚朗等人沖去。
所到之處,地上的青磚都冒起了黑煙。
帶腐蝕的!
楊子安揮出這一劍,瞬間半跪在地上。
他邪邪的笑著,“嘿嘿嘿,都去死吧!”
面對這一劍,三人相視苦笑。
這次可真的是無計可施了。
“我怎么有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武洛宸調(diào)笑著。
哈哈哈哈哈。
三人都笑了。
能夠死在一塊兒,也值了。
就是父母大仇還沒報。
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