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飛的神魂被蛇妖的雙瞳勾出,出現(xiàn)了短暫的神魂凝滯。對于高手來說,這也許就已經(jīng)決定了生死。路飛雖然在神魂上要高于對手,可他不知道,這蛇妖可是來自和祖龍一個星球的蛇妖族,這種妖族最恐怖的天賦技能就是[美杜莎之瞳]。這種技能不但是一種相當(dāng)厲害的攻擊技能,面對修為比自己強大的對手,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逃生技能。
一般情況下,只要對手和自己修為相差不是太大,這種攻擊手段是不會失手的。當(dāng)路飛發(fā)覺有些不妙時,已經(jīng)有些神魂迷失的感覺,只不過這種感覺并沒有讓路飛全部失去控制,意識還是存在的。
恰恰正是這一點僅存的意識卻救了路飛一命,蛇女看到路飛神魂凝滯,知道已經(jīng)得手,便深吸一口氣,一聲振聾發(fā)聵的歷嘯。那聲音穿魂透骨,震徹整個山谷,那種穿透力似乎能夠摧毀一切。
好在由于玄冥魂鎧的存在,路飛并沒有受到多大傷害,只不過可憐的路飛被這一招給徹底石化了。
本來換做別人,現(xiàn)在估計不管是神魂還是身體都已經(jīng)無法動彈,注定成為蛇妖的囊中之物??墒锹凤w因為之前并沒有意識盡失,又被剛才的一喊,凝滯的神魂更加松動,路飛乘著這個機會,心念一動,搖身一變,立刻化為鱷龍之體,妖力古蕩身體每個角落,龍威再展,隨著噼噼啪啪一陣爆響,骨頭經(jīng)脈和剛開始石化的表皮混合的聲音此起彼伏,不久,一個史前巨獸瞬間出現(xiàn)在蛇妖面前。
蛇本來就屬于龍族的一個支系,血脈純正的蛇若遇到好的機緣也可以化身龍族,這是所有蛇類最高的理想。路飛的龍威在獲得第三滴祖龍之血和修煉化龍決之后,已經(jīng)和當(dāng)年的那個龍威不可同日而語。龍威一出,蛇妖頓時感覺一股來自于種族的壓迫排山倒海而來,讓她險些顯出原型。
看到眼前的這個高大的身影,蛇妖有種自形殘穢的感覺,前面那種自信和輕蔑之感蕩然無存。
看著被驚得一臉呆滯,毫無反應(yīng)的蛇妖,路飛想笑,最終還是忍住了。說道:“怎么,見到你龍哥怕不怕?”路飛一臉森然,低著頭看著蛇妖說道。
“你……你居然擁有龍族血脈,而且血脈還如此純正!”蛇妖半天才緩過來,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
蛇妖的反應(yīng)其實也可以理解,這就像一個普通人和皇帝在一起,在不知道的時候,絲毫不會有異樣的感覺,可是一旦知道以后,那種卑微,渺小的感覺自然會產(chǎn)生,這種心態(tài)的變化就和蛇妖與路飛差不多。
有了這種來自血脈的壓制,蛇女自然無法生出絲毫反抗之心。除非他們之間有血海深仇,這種仇恨可以抵消來自于靈魂深處的影響。
路飛一看對方早已斗志全無,知道今天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所以便恢復(fù)了真身魔體。
“看你好像對龍族有些畏懼,這是為什么?”路飛直接問道。
“我們那里就有龍族,我們蛇妖在遠古時期也算是龍族的一個支系,所以才會對龍族有些血脈上的畏懼感?!鄙哐]有掩飾他們之間血脈上的差距。
“你的天賦技能真的很強,能告訴我叫什么名字么?”看到蛇妖對自己已經(jīng)沒有了敵意,路飛也沒有再用那種盛氣凌人的態(tài)度和對方說話。
也許是感覺到路飛的善意,蛇妖也放松下來,道:“哦,我……我叫小花……”說完,蛇妖居然有些羞澀的低下頭。
路飛意識到對方聽錯了,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將錯就錯道:“哦,你的名字……很好聽!”
“謝謝……這是媽媽給我起的?!毙』牭铰凤w的夸贊,一臉幸福,提起媽媽,讓她很溫暖。
雖然這個名字在路飛看來,簡直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小狗的名字,可是他剛才的話是真心的。
“你……你呢?”小花絲毫沒有當(dāng)初那種一個六級蛇妖,霸氣側(cè)漏的感覺,卻像一個鄉(xiāng)村味十足的小村姑。
“什什么?”路飛一下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名字呀!”
“哦,路飛?!?br/>
“我們交個朋友吧……哦,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你……你人不壞……”小花這話顯然有些多此一舉,還有,當(dāng)她鼓足勇氣看了一眼眼前的黑小子之后,又把頭埋的更低了……
“呵呵……別緊張,小花妹妹,我們早就是朋友了!”路飛一臉真誠。
“???早就?”小花有些迷糊。
“可不是嘛,剛才從你把我當(dāng)你的朋友那一刻起……”路飛笑瞇瞇的說。
“噢,那這場比賽我認(rèn)輸,記住我是龍巖星妖蛇族小花……噢,忘了一件事……”小花說完,展開手,手里多了一片墨綠色形似貝殼,雞蛋大小的鱗甲。接著怯怯的說:“這個……這個能送給我嗎?”
路飛一看明白過來,這是自己剛才變身時脫落的龍鱗甲片。這個自己感到?jīng)]什么價值的東西,居然在人家眼中成了寶貝?!芭叮@個啊……你要喜歡就給你了,總之這東西對我也沒什么用……”
看著小花一臉喜悅,說:“謝謝你了,我的媽媽生病了,需要龍鱗來治病,你不知道,在我們那里,這東西是違禁品,無法獲取……”
路飛聽到小花的話,知道這東西肯定是新鮮的比較好,再說,那么一片能起多大作用?于是路飛飛童鞋依然說道:“怎么?是不是不夠?”
問完路飛就有些后悔,因為小花用期盼的眼神看著路飛并不說話。這一切,路飛懂了。
可憐的小飛飛童鞋只是豪氣干云的說了一句:“等著!”便一轉(zhuǎn)身,走到不遠處搖身一變,洪荒巨獸再次現(xiàn)世。然后只聽一個痛苦中帶著壓抑,壓抑中帶著興奮,興奮中帶著疼痛的聲音若隱若現(xiàn)的傳來:“呲啦…嗯……呲啦…嗯”
“路飛……別……夠了,我只要幾片就夠了……”小花知道路飛究竟在干什么。都是身上帶鱗甲的動物,這東西自然脫落個把鱗片倒也正常,可是要用手撕兩片,那個是一個相當(dāng)殘酷的舉動。
路飛沒過多久就從那里過來,腦門上還有細密的汗珠,卻故作輕松的回到原處展開手掌,手掌里多了二三十片略帶血跡的鱗片笑道:“這些不知道你夠不夠,你拿著,要事不夠,我再給你弄幾片……”
小花看到路飛如此舉動,眼中早已滿是淚水,哽咽道:“夠了……夠了,真的夠了。我不知道你是哪個星球的人,我們那里龍族鱗片是禁止出售的,可是媽媽的病卻必須用它,因為沒有這東西,我媽媽的病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重,有了這些鱗片,相信她一定會好起來的……謝謝你……嗯……我替我媽媽也謝謝你,你是個好人!希望有一天我們還能見面,你對我的幫助我不會忘記……嗯……嗯……”好了,去吧,我也該走了,說完,路飛沒有再逗留,離開了賽場。
剛一離開,路飛就聽到那個虛擬的美女講解說道:“恭喜你,路飛,恭喜你獲得人生第二場競技場比賽勝利,取得兩連勝!您的積分已經(jīng)達到一百二十分,勝率百分之百,你的排位已經(jīng)上升到第289764位,希望你繼續(xù)努力!為自己,為了帝國,創(chuàng)造出更加驕人的戰(zhàn)績。
從競技場出來,路飛忽然感到大腿有些痛,忽然想起自己剛才的慷慨行為,腿上撕下鱗片留下的傷口還沒有處理。這點皮外傷倒不打緊,只不過路飛還沒有修煉到那種舉手間就恢復(fù)如初的程度。找了幾顆去腐生肌的丹藥,又把傷口簡單處理一番。傷口剛處理完畢,泥鰍和牛牛還有丟丟這幾位路飛朋友圈三賤客就冷不丁從一邊躥出來嚇了路飛一跳。
“哇!……哈哈,嚇壞了吧!哈哈,唉,怎么了,飛哥,你小子是不是進去不學(xué)好,調(diào)戲人家小姑娘,被揍了,怎么屁股都被花了!哈哈……”牛??吹铰凤w受傷不重,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
“哈哈,就是,看你一臉沒有得逞的樣子……哈哈”泥鰍繼續(xù)加料。
“去去去,兩個臭流氓,不要以己度人好吧,人家明明剛才做了一件好人好事,幫助一位小姑娘的媽媽治病,撕了幾片鱗甲,這是撕的時候留下的傷口,胡說什么呢……”路飛繼續(xù)解釋。
“哎呀,飛哥什么時候改叫明明了,還有,競技場里會有小姑娘的媽媽等你去救治?”丟丟說完,和泥鰍又是相視而笑,一副“你懂的”賤相。
“就是,原來現(xiàn)在認(rèn)丈母娘前給見面禮都興送鱗甲了,哎可惜……我們兩個沒有,要不……腿毛樹皮之類的行不?飛哥下回幫你牛哥和樹怪哥哥問問,咋像?”泥鰍接著酸路飛。
“好了,不說了,在你們面前說那么多干嘛……”路飛有些無奈。
幾個人又鬧了一陣,才罷休。丟丟現(xiàn)在百變星君的無敵本領(lǐng)現(xiàn)在已經(jīng)讓路飛都有些嫉妒了,剛才丟丟把自己變成路飛的樣子實在是讓路飛看不出一絲問題,也許是丟丟的觀察能力也的確很出眾,居然連眼神和表情都被這廝演的入木三分。
三賤客回去前,路飛把丟丟叫住,很是關(guān)心的問:“丟丟,這一次傷勢恢復(fù)的怎么樣?在你飛哥這里住的可還習(xí)慣?伙食如何?要是有什么要求盡管提!”
幾句話問的丟丟心里總感覺自己的什么東西不保,好像被賊惦記上的感覺。沒辦法,只好看著路飛一臉委屈道:“飛哥!你就別繞彎子了,直接說吧,你想干嘛?除了不能嫁給你!我丟丟這一堆全是你的!”
丟丟也不是傻子,聽話聽音,這點智商還是有的。這一說反倒讓路某人有些不好意思,頓了頓說道:“哦,丟丟,你說你這么多肉肉……能不能給哥勻點……哥現(xiàn)在有時候出門,你知道的……”
路飛一副欲說還休的表情,丟丟自然明白,魔炎大陸畢竟是魔教的天下,現(xiàn)在西門尋歡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的蹤跡并不代表以后不會。再說,他們幾個不可能永遠都呆在這里,也不可能拴在冷秋嬋的褲腰帶上。路飛估計是惦記自己的粘液,想割一些煉化便于偽裝自己,這樣他們就不會如此無聊,過這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生活了。
“討厭,想要肉肉你就說嘛,你不說,你丟哥怎么會知道呢……你說了,我又怎么會不給你?你說是不是……再說了,不久一點肉肉嘛……你說,要多少?”丟丟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