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提有利如何在圣都攪風(fēng)攪雨, 立香和瑪修在圣都緊急撤退的時候還帶上了一個小孩包袱,幸而曾經(jīng)有過一面之緣的銀發(fā)男子來相助了他們一臂之力, 又有達(dá)芬奇從外部接應(yīng),終究是逃脫了高文的追殺。
銀發(fā)男子的真名是貝狄威爾, 是亞瑟王在最后彌留之際陪伴的騎士,最著名的就是他還圣劍于精靈湖的傳說,正是靠著他抵擋住了太陽騎士高文, 立香等人才能夠帶著拖油瓶順利脫險, 甚至還救出了一部分即將被屠戮的難民。
立香本來正處于對于那個saber倍感熟悉的狀態(tài), 卻不曾想沒來得及細(xì)細(xì)思索便因為這意外分開,此時達(dá)芬奇也察覺到那個“圣都”的不對,隨即他們的心思都放到了正事上,不去思考那詭異的感覺了——橫豎有著契約, 他知道貝利爾沒死也沒受傷, 這就足夠了, 總能夠再見面的。
這個時候, 立香總會不由自主懷念一下迦勒底體系以外令咒的便利,不過也只是想想罷了,他只是一瞬間就拋開了這個沒有任何意義的假設(shè), 聽這個圓桌騎士說起現(xiàn)下的詭異情況。
原來, 圓桌騎士現(xiàn)在會那么強(qiáng)的原因是受到了圣杯的加護(hù), 只不過不是立香他們尋求的魔術(shù)容器圣杯,而是被賦予神的祝福的圣杯,通過它能讓圓桌們獲得神的祝福, 多半是原本就存在于這個時空地圣杯。
貝狄威爾自能夠阻攔下高文的原因是他的右臂寄宿著打破祝福的神奇能力,不過達(dá)芬奇指出他的右臂已經(jīng)到極限了,現(xiàn)在只是在死撐罷了,不過好歹也是一個希望。
有利并不知道圣杯加持的事情,只是自認(rèn)為攔下了一個怎么看怎么心狠手辣的坦子,剩下的那個高文應(yīng)該要好對付,卻不知道這背后的隱秘,此刻他正開心地撩撥著一臉生生高傲的獅子王,期待對方自己同意他把照片拿出來,這樣到時候無論結(jié)果怎么樣自己至少不用背鍋……更正,自己只需要背鍋一半,他確實沒有想到,這個獅子王完不上套,反而一本正經(jīng)地問了另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小貝、貝蒂……是誰?”獅子王的眼瞳閃爍著的神性光輝忽然有些縹緲,她的眼神渙散了片刻,又重復(fù)問道,“那是誰?感覺……有些熟悉。”
“?。。 ?br/>
一旁的高文和特里斯坦都頗為驚愕地對視了一眼,當(dāng)初王召喚圓桌騎士的時候,有兩個人不曾出現(xiàn),便是加拉哈德和貝狄威爾,這以兩人的性格和忠誠來說這幾乎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除非在英靈座上沒有他們的名字。
現(xiàn)在,兩人都知道加拉哈德附身于瑪修的無法現(xiàn)身,而兩人中特里斯坦因為被有利引開而沒看到后續(xù),所以并不知道貝狄威爾也已經(jīng)出現(xiàn),只是……高文擰眉,以貝狄威爾那家伙的性格,根本不可能背叛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當(dāng)然,兩人更加吃驚的事情在于,當(dāng)初召喚圓桌騎士的時候,大家都在疑惑貝狄威爾怎么沒來,結(jié)果王竟然疑惑地問了一句“貝狄威爾是誰?”這種話,似乎貝蒂的存在被王才記憶中抹去了,他們的話也沒勾起王的熟悉感,結(jié)果這個莫名其妙的計劃就做到了?
有利摸了摸下巴,開始思考為什么這個明顯一看就御姐的阿爾托莉雅會對他如此和顏悅色,如果說是曾經(jīng)從照橋心美身上搞到的“瑪麗蘇/湯姆蘇光環(huán)”取得效果的話,那么為什么坦子和高文沒有對他有明顯的……誒?等等,好像這個可能是有的哦?
看來得找人試驗一下。
有利正思索著怎么測試一下自己的猜測,就見到一個與阿爾托莉雅面容極為相似的少女,和一個面上帶疤的中年男子走了進(jìn)來,面色肅然地看向了高文。
也是這時候,高文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因為這個出人意外的家伙而耽誤了自己的正事,立馬下跪為自己放跑了疑似迦勒底一行人的事情而請罪。
話說,你們怎么個個都知道迦勒底的事情?亞瑟王可沒有千里眼啊!
有利覺得這事情越發(fā)的麻煩了,因為特里斯坦已經(jīng)拿起了豎琴想要代替王處決高文,那個少女莫德雷德模樣地則是認(rèn)為應(yīng)該讓王親自動手,中年大叔阿格規(guī)文也質(zhì)疑高文放跑了迦勒底的人……
“等一等,抱歉打斷你們啊?!北粺o視了的有利舉手,“我也來自迦勒底,職介saber,所以高文卿的任務(wù)并不算徹底失敗吧?”
“唔,話雖這么說,王的命令可是絕對的??!”莫德雷德笑了笑,露出了自己可愛的小虎牙,“王的命令可是部肅清呢!高文卿還是失敗了哦——另外,你不是人類么?怎么……”
“你確定我是人類?”
“……”
莫德雷德被噎了一下,瞇起眼睛仔細(xì)打量著有利,又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道:“高文,你到底弄回來了個什么東西?”
“準(zhǔn)確來說,并非是高文卿弄回來,而是通過了王的圣拔,然后自己踩著城墻追進(jìn)來的?!?br/>
特里斯坦說到這里,目光隱晦地觀察了一下獅子王,他可是知道這群人的確是來自迦勒底的,甚至還聽這個人叫那個立香為ster,自然開始認(rèn)為“貝利爾”是英靈。只是,王的圣拔應(yīng)該只會選拔人類,畢竟他們的目的是……那么,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王出錯了嗎?
“……”
聽到有利是通過了圣拔的,但是聽這意思對方說自己是來自來自迦勒底的英靈這事也不像是說謊,一時間,廳內(nèi)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了有利的身上,都沒有說話,亞瑟王倒是做了第一個打破寂靜的人。
“你……”
“你們還要處決高文嗎?”
“任務(wù)完成了一半,死罪可免,活罪難逃?!?br/>
話音剛落,有利就見到亞瑟王手上那桿子槍閃耀起了極為耀眼的光芒,那種氣勢甚至讓他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隱約意識到,即使是皮厚如自己,挨上這么一槍雖然死不了,但絕對不好受。
他剛這么估測完,就發(fā)現(xiàn)原本跪在地上的高文被猛地轟飛了,貫穿了卡美洛王宮的天花板飛向了不知名的遠(yuǎn)方,成為了天空中閃耀的一顆星星,遺憾的就是沒有說一句“我們還會再回來抓皮卡丘的”這話總話,不然就真心是滿滿的童年回憶了。
這個亞瑟王有些不對。
有利意識到了這一點,這個強(qiáng)度以曾經(jīng)他認(rèn)識的那位想比,未免也被強(qiáng)化了太多了,除非有外掛不然根本不正常。他默默咽了咽口水,開始慶幸之前自己被打斷沒有作死直接在這位面前拿出那些羞恥play的照片了。
嗯,之后還是給應(yīng)該還沒死的高文和坦子他們私下里傳閱好了,別露給這位不正常的亞瑟王看了,就算死不了也是很疼的,而且走回來也要花費不少地時間精力,不劃算。
“繼續(xù)?!?br/>
“啊?”
“繼續(xù)剛才地話題,貝蒂,是誰?”
“……”
有利忽然覺得,被那雙蒼青色地眼眸盯著,壓力好大??!這個亞瑟王怎么感覺眼睛會發(fā)射激光呢?!這個話題該怎么說?
“貝蒂是你自己的騎士,我知道的還是從你那里聽來的,與其問我,你不如問問你的其他幾個騎士們?”
“也對?!豹{子王點了點頭,看向了四周的人,“貝蒂是誰?”
“那個膽小鬼啊?!蹦吕椎聼o所謂地道,“那不就是父王您的近侍嗎?”
“……吾沒有印象……為何……”
“??!莫德雷德!”
有利忽然想起來這個面容和亞瑟王相似的少女是誰了,話說亞瑟王都從正史的難得變成了女的,他也不奇怪本來應(yīng)該是男的圓桌騎士團(tuán)有了女的,而這個相貌幾乎一模一樣的有著小虎牙少女,不就是背叛了亞瑟王,甚至給予了亞瑟王致命一擊的騎士嗎?為什么現(xiàn)在感覺那么聽話乖巧?
這種感覺還真的不是他亂說的,盡管這少女渾身上下氣質(zhì)就是有一種狂傲不羈的感覺,但是一口一個王和父王,還認(rèn)為臣子應(yīng)該交給王來處置,其他人不得擅自處理,加上剛剛行禮的恭敬……這哪里是叛逆的騎士?。》置魇侨鰦砂翄傻男∨畠貉?!
難道說,歷史上莫德雷德的背叛不是因為想要權(quán)柄,而是因為缺乏父愛(母愛)而搞事,企圖吸引自己家長的熊孩子嗎?總覺得哪里不對。
無論如何,莫德雷德弒父(母)是真實的,怎么也不該是這個態(tài)度吧?
恍然間,聯(lián)想到本應(yīng)該慈悲而感性的特里斯坦變得冷酷無情而冷漠,竟然要親自處決高文,本來高潔而樂于助人的高文竟然會對無辜的難民下了狠手進(jìn)行屠戮,還有本來應(yīng)該叛逆的莫雷德雷變得乖巧可愛……
這里,不對的不僅是亞瑟王,這些圓桌騎士也都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