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西,火車行駛了一天一夜后,路線圖上標注的風笛小縣城終于到了,穿越六人組下了車。
“早上九點,天怎么還這么黑呀!”桃子嚷嚷道。
“今天起風沙了,大家都把口罩帶上?!庇喱幚暇毜胤愿赖?。
“公羊,今天看來是去不了了,先找間賓館住下,等把美女們安頓好后,我們倆先出去探探路……”
一出車站,狂風裹挾著風沙,吹得眼睛睜不開不說,項冰冰她們連步子都邁不開。
“大家手拉手,身子側(cè)著點,橘子、桃子你們跟在浦三友后面?!?br/>
余瑤一邊大喊一邊摟住項冰冰,把她推著跟在了公羊小敦的身后。
——沒想到還沒穿越,老天爺先來一場大風沙來考驗我們。
公羊小敦掛著三個背囊,步步為營,就像對面有一只和他爭母羊的老公羊……
浦三友以讓滾滾黃沙來得更猛烈些的姿勢艱難地帶著大家過了兩條街,賓館的霓虹燈就在不遠處亮起。
“哎呀!”
一輛摩托車從沙幕里沖了出來,一把抓住桃子手里的兩個挎包。
桃子飛了起來,橘子也兩腳離地被拖出好遠。
余瑤敏捷如同一只母豹,縱身躍起……
“嗨——!”
一腳騰空側(cè)踹,兩個飛車搶奪的歹徒連同摩托車一起翻到在地,摩托車滑出好遠,在地上哧溜出一串火星來……
沒等搶包的歹徒起來,余瑤飛身撲上,抓住歹徒的一只腳,猛一轉(zhuǎn)身,歹徒就像一個烙餅再次重重拍在地上。余瑤一腳踩住挎包帶子,一腳踩住那歹徒的膝腘,兩只手用力掰住那歹徒的腳腕,比跳芭蕾舞的腳還直……
“??!”那歹徒發(fā)出撕心裂肺一聲慘叫。
開車的那位歹徒眼看同伴無法脫身,摸出腰里一把攮子,朝余瑤后背刺去。
“王八蛋,敢搶包……”
聽到動靜回頭的浦三友,扔掉四個背囊,沖了過來,斜刺里一撞,那拿刀行兇的歹徒,就像一個沙包順風被撞出去老遠,不等他起身,一個重達二百來斤的浦氏石磨重重壓在了他的身上。
盡管有一個背囊被風刮跑了有幾十米,但在吃瓜群眾的幫忙下,穿越六人組的行李一樣沒少。
萬幸的是桃子和橘子也沒大礙,只是受了大驚嚇,從車站警務(wù)室做完筆錄出來還一直嚶嚶在哭……
在賓館的大廳里,浦三友以一種近乎崇拜的口吻說道:“瑤瑤,你太漢子了?!?br/>
——幸好幾次謀劃著想對余瑤動粗的行動沒有付諸實施。
“沒什么,一點童子功而已,可惜這指甲斷了……”
開好房的公羊小敦心里也在慶幸,這次帶浦三友和余瑤一起來,真的是太明智了,有了這對雌雄雙煞保駕護航,這趟穿越就成功了一半。
……
第二天下午二點多,沙塵暴終于停了。
那個面的司機在開出縣城有一百多公里后,剎住了車。
“不能再往前開了,陷進沙坑里就完蛋了?!?br/>
“師傅,你再送我們一程吧!我們多加錢……”
余瑤掏出一張一百元大鈔。
“美女,不是我不愿意送你們,你們自己也看到了,連日的大風沙,現(xiàn)在到半月泉根本就沒路了,如果我這車是四輪驅(qū)動的越野車的話,我不要你加錢,也一定送……我真想不明白你們?yōu)槭裁吹竭@種地方去玩,鳥不拉屎的……”
“算了,我們步行吧!不就十幾公里了嗎?”
浦三友早就對這個老是偷偷瞄余瑤胸部的司機不滿意了,他第一個下了車。
“美女,這是我的名片,你們回來要用車的話,給我來個電話,我還是在這里接你們?!?br/>
“謝謝了??!”
余瑤接過名片,把號碼輸進了手機。
面包車絕塵而去……
眼前的沙漠呈現(xiàn)一派金色,無數(shù)道沙石涌起的皺褶如凝固的浪濤,一直延伸到遠方的地平線。下車才五、六分鐘,一行人全都大汗淋漓的……
在松軟的沙地里行軍,空著手都費勁,現(xiàn)在要帶上這么的行李,才走了不到一公里,最壯的浦三友在走過幾棵高大的胡楊樹的時候,把背囊一扔,首先躺在了滾燙的沙地上。
“知道這樣,我把我大姨夫那輛大切諾基開來就好了?!?br/>
“大家都歇歇吧!”
公羊小敦掏出水壺,首先遞給了正在大口喘氣的項冰冰。
“太美了,我真不想回去了……”
戴著墨鏡,打著小花傘的余瑤登上一塊風化石,極目遠舒,威風吹拂著她的細紗長袖襯衣,嫵媚的身姿讓荒蕪的沙漠增色不少,跟那個一腳踹翻兩個歹徒的女漢子根本就是兩個人……
“哇,余瑤姐,你的身材真好!”桃子喊道。
“老咯……”
余瑤壓根就不相信穿越這事,跟那個外科大夫離婚后,她只想遠離那個人,還有那個人呆的那座城。所以浦三友邀請她穿越時,她毫不猶豫地就答應(yīng)了。
跟幾個少男少女在一起,讓余瑤感覺到自己也年輕了許多。
浦三友和公羊小敦又湊到了一起,把指南針放在地圖上,對著那張路線圖指指點點……
——現(xiàn)在的年輕人也不知道怎么啦,他們就真以為能穿越嗎?
“公羊小敦,我們還要走多少路???”余瑤大聲問道。
“我們到了半月泉后,再往西南走個二十公里就到那個戰(zhàn)車試驗場了,項爺爺說了,半月泉的胡楊林里有牧民居住,坐上他們的牛車用不了三個小時就到那個穿越點了?!?br/>
“現(xiàn)在太熱了,我看把帳篷支起來,大家躲躲大太陽吧!等太陽下山,我們再走。”
余瑤的合理建議很快就被采納了,現(xiàn)在熱得舌頭都打卷,再走個二公里,所有人都將體力耗盡。
胡楊樹下,很快搭起兩個帳篷,不到兩分鐘浦三友已經(jīng)打起了呼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