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你給的,我信?!币股儆鹫f道。
白芊歌把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羊皮卷,扔給了夜少羽。
他接了過來,勾唇笑道:“皇嫂,我可從未聽說過天元果樹的果實?!?br/>
“那就慢慢找,希望你早日煉丹成功?!卑总犯钄偭藬偸终f道。
夜少羽笑容燦爛,她看著白芊歌,眼中有尊敬和信任。
“嗖”
一把劍突然立在了夜少羽的面前,白芊歌和夜少羽看著那把蒼擎劍全部驚住了。
夜崇華緩緩的走了過來。
“你來做什么?”他看著夜少羽,聲音極為冰冷。
夜少羽看著眼前鋒利的劍說道:“哥,你還是喜歡用這種方式歡迎我?!?br/>
夜崇華走到白芊歌的跟前,收回蒼擎劍。
“芊芊,你沒事吧?”他握住她的手問道。
“沒事。”白芊歌搖了搖頭。
夜少羽聳了聳肩,“哥,不請我到家中坐坐嗎?”
夜崇華冷眼看著他說道:“我們的關(guān)系,沒有那么親切,你再敢來打擾我的妻子,我定不饒你?!?br/>
他沉聲警告道。
夜少羽的眼眸里有一抹失落,他的皇兄還是老樣子。
不喜歡他。
秋風瑟瑟,他褐色的頭發(fā)在風中飛揚。
夜崇華轉(zhuǎn)身帶著白芊歌就走進了白府別院里。
黃色的落葉在夜少羽眼前,一片片落下,他心中升起來一抹落寞。
......
三天的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就到了白琳仙成婚的日子。
在帝都,這件事成了人們茶余飯后的談資。
白琳仙在新月客棧里,打扮的花枝招展,等著李立來迎娶她。
白老夫人上次摔了一跤后,到現(xiàn)在還沒有從床上爬起來。
來接親的是張海濤的兒子,張北風。
喜娘推開門,白琳仙就看到一個長相一般,但是氣度很瀟灑的張北風。
“弟妹,我是李立的表哥,張海濤會長的兒子張北風,我來接親?!睆埍憋L自我介紹道。
白琳仙還沒蓋上蓋頭,她看到張北風魁梧的身材,頓時覺得她委身于李立的決定,有點倉促了。
如果她嫁給張會長的兒子,豈不是更好。
但是這個時候,已經(jīng)沒有后悔藥可以吃,喜娘笑呵呵的為她蓋上蓋頭。
她嬌羞的說道:“有勞風哥哥了?!?br/>
白琳仙與祖母一頓假惺惺、哭唧唧的告別。
她擦干眼淚,高高興興的坐上了八抬大轎。
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接親的隊伍,吸引著路人的駐足。
“白家大小姐這接親陣仗,比著東皇妃真是差太遠了?!?br/>
“李立跟東皇比,那不是一只蟲和一條龍的區(qū)別。”
“可不是,連個喜糖也不發(fā),可真夠小氣的?!?br/>
“你沒有聽說啊,李立家道中落,寄人籬下,要不是他姨娘的面子,張會長,還真不稀罕這個窮親戚?!?br/>
“原來是這樣,那就怪不得了?!?br/>
聽著路人的議論,本來心情很好的白琳仙,心情一下子不美麗了。
原來李立只是空有其表,并不是真正有錢公子哥。
她聽著外面喜慶的器樂,也變成了跟哭喪一樣的聲音。
她握緊了手指,召集周邊的毒蟲往那幾個亂嚼舌根的人,身上咬去。
幾息之間,剛才說話那幾人,全部被咬的哇哇大叫。
白琳仙這才覺得解氣。
接親的隊伍一路上敲敲打打,來到了煉丹師公會。
她被喜娘扶著跨過火盆,就來到了喜堂。
李立早就滿臉喜氣的站在喜堂里等著。
白琳仙蓋著紅蓋頭,由喜娘牽著到了張海濤和他的妻子面前。
三拜九叩之后,她就被送到了洞房里。
她坐在床上,一直想著剛才見到的張北風,她心中懊悔極了,真是操之過急了。
足足等了三個時辰,李立喝的醉醺醺的回到了洞房。
他掀開白琳仙的紅蓋頭,臉色紅紅的看著白琳仙。
“琳仙.......你好美?!崩盍⒚哪樥f道。
說完他就開始撕扯她的婚袍。
“還沒有喝交杯酒!”白琳仙不耐煩的說道。
誰知道李立不解風情的吹滅了蠟燭,還沒做什么,倒頭就呼呼大睡了。
白琳仙聽著身邊丈夫的呼嚕聲,她心中更加惱怒了。
李立喝酒之后,竟然連基本的禮儀都不講了。
她心里覺得憋屈,看著夜色已深,丫鬟仆人們也都睡了。
她一個人披上了衣服,到院子里透透氣。
煉丹師公會,她只是來過一次,還沒有好好看看。
她一個人在花園里逛著,沒想到看到一個魁梧的身影。
男子正一個人在假山旁邊喝著酒,白琳仙看著他的背影像張北風,就緩緩走了過去。
男子醉醺醺的看到來了一個女人。
他勾了勾手說道:“過來,給本少爺?shù)咕??!?br/>
白琳仙看著男人醉醺醺的表情,頓時有了一個主意。
她邁著蓮步走了過去,確定眼前的人是張北風后,她給他倒了一杯酒。
“弟妹?”張北風看著白琳仙,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弟妹在洞房呢!”
他一把把眼前的漂亮女人拉過來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你是......新來的丫鬟?”白琳仙被他抱在懷里,感受到他的男性氣息。
瞬間,覺得身子一軟,完全癱在了張北風的懷里。
張北風看著他嬌羞的樣子,對著她的唇就吻了上去。
白琳仙也沒反抗。
張北風把白琳仙抱了起來,白琳仙勾起了他的脖子。
他踉踉蹌蹌的把白琳仙抱去了他的房間。
趁著酒勁兒,他就和白琳仙發(fā)生了那種事。
天剛蒙蒙亮,白琳仙一臉滿足的從張北風的床上爬下來。
‘咯吱’
她推開門,門一響,張北風轉(zhuǎn)身看到了白琳仙的臉。
他瞬間回想起來了昨天晚上他們一起做的糊涂事,內(nèi)心當中覺得對不起李立。
可是白琳仙為什么愿意和他在一起。
難道昨天白天見面,她就對他一見鐘情了。
他煩躁的穿著衣服,看到了床上有一個女人的底衣,應該是白琳仙的。
他懊惱的錘了幾下床沿,心中想著再也不能和白琳仙有任何的交際。
與此同時,悄悄回到自己婚房的白琳仙,心中卻想著:未來她生的孩子,一定是張北風的。
她轉(zhuǎn)身看向熟睡的李立,陰笑著:若是有必要,李立,不用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