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張琳琳顯得十分吃力,那抬起來的手,無力的落下,余杰的心中更痛,比張琳琳捅他刀子的那一刻更加痛,兩行淚水同樣落下,單手運轉(zhuǎn),陰陽之力開始源源不斷的涌入張琳琳的身體。
“余……余杰?!?br/>
張琳琳明白,余杰在救她,她這樣對余杰,余杰還要拼命救她,她已經(jīng)很滿足。
“別說話,挺住,你會沒事的?!?br/>
“不……不用了。”
張琳琳臉上帶著幾分笑意,口中冒出一口鮮血:“在……在我臨死之前,能不能,再愛我一次?”
這是奢求。
以前想過,若是有一天對余杰下手,做了對不起余杰的事情,余杰會永遠的離開她。
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愛一個人,原來是那么的簡單。
張琳琳被一刀劃破心臟,能夠稱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奇跡,陰陽之力雖然號稱能夠起死回生。
但是終究不能真正的那樣。
“此生,我能遇到你,已經(jīng)足夠了,真的對不起。”
張琳琳心中的內(nèi)疚,只有她自己才明白。
沒有選擇,那種感覺,很無奈,也很痛苦。
“別說這些,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br/>
雖然張琳琳的情況已經(jīng)很嚴重,也許根本就沒有希望,但是余杰依舊不愿意放棄。
張琳琳再次搖了搖頭:“我知道我自己的情況,以前有人告訴我,像我們這類人,沒有選擇生死的權(quán)利,很早我就想過有這么一天,能夠在你的懷里離開,我已經(jīng)很滿足,在我最后離開的時刻,吻我一次。”
張琳琳的聲音越來越虛弱。
這是她最后的奢求,最后的愿望,也是她用最后的力氣說出來的。
見慣了生死,原本已經(jīng)足夠淡定,但是自己的女人死在面前,自己卻無能為力,余杰的心中也很痛。
只是,此刻的他并沒有什么辦法。
張琳琳的生命氣息在一點點的減弱。
看著那滿懷期待的笑臉,最終,余杰低頭吻了下去。
滿足。
張琳琳感覺那熱吻,心中已經(jīng)很滿足,就像她說的那樣,能夠死在這個男人的懷里,也不枉來這人世走一回。
人生,有的時候就是那么的簡單。
雙手無力的滑落,張琳琳的眼睛閉上,臉上帶著那幾分最后的笑容。
她,徹底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啊……”
一聲仰天長后,似乎上天都能感覺到這悲傷一幕,開始飄起了雪花。
緊緊摟著張琳琳,余杰的呼吸急促無比,心跳在劇烈加速,最終,輕輕放下張琳琳漲起來,一雙瞳孔之中已經(jīng)滿是紅光。
此刻余杰的眼睛好似已經(jīng)不屬于人類的眼睛。
“今夜,山口組之人,都要死?!?br/>
聲音不是很大,但是所有人都能夠聽得出來那隱藏的殺意,最前面,山本鳩看著此時的余杰,心中竟然冒出一股恐懼來。
今夜山口組來的人差不多上百人,這些人都是山口組的精英,原本已經(jīng)足夠強大,但是面對此時的余杰,他們恐懼了。
輕輕蹲下,撿起地上的一炳武士刀,單手提著,一步一步的朝著前面走去。
刀尖和地面摩擦,帶起一道滲人的聲音,那就好似來自地獄死神的召喚曲。
血衣會和東海盟的人看著此時的余杰,心中也帶著幾分恐懼,此刻的余杰,給他們一種威懾感。
他們跟山口組沒有什么關(guān)系,最終紛紛退到一邊,這是余杰跟山口組的事情,他們不會阻止。
何況他們也想看看,余杰是不是真的能把這些山口組的人都殺了。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這個世界,只適合強者,你們,不應(yīng)該存在。”
淡淡的看著山本鳩,余杰的身子猶如一道疾風,直接閃身沖了出去。
“殺了他?!?br/>
終于,山本鳩再也壓制不了心中的恐懼,退后幾步,對著山口組的人大聲喊道。
“殺?!?br/>
畢竟人多,所有人紛紛朝著余杰沖了過去。
嗤嗤。
只是他們沖上去,無疑是送死,余杰太強悍,這些人根本就抵擋不住,隨手一刀,兩三個對手變成了尸體。
殺戮,屠殺。
這根本就不是戰(zhàn)斗,人群中,倒下的人越來越多,每一個都是一刀斃命,躺下,就再也沒能站起來。
這些人對于普通人來說也許很強大,他們算得上是山口組的精英,只可惜現(xiàn)在在余杰面前,他們就像一張白紙一樣脆弱。
人群后,山本鳩心中的恐懼越來越重。
這個時候的余杰,真的太恐怖。
不光是山本鳩,血衣會和東海盟的人臉上都充滿了無比的震撼,太夸張。
黑暗之中,秦天華凝視著場中的戰(zhàn)斗,臉上的表情,和場內(nèi)血衣會那些人的表情基本沒有什么區(qū)別。
旁邊,青龍也是如此,最終開口道:“當初林蕓死后,烈火島東海盟被屠殺將近三百人,沒人知道那是怎樣的一個畫面,今天,我們也許能看到?!?br/>
秦天華聽著,最終苦笑:“這是他自己的路,我們沒有辦法,海神組的人還沒有出現(xiàn),我們先看著吧?!?br/>
“十六血煞冷衛(wèi)這次來了一半,看來血衣會是下了決心要殺他?!?br/>
無常和秦天華一樣,苦笑一聲。
“沒一個強者,都是踏著無數(shù)尸體走過來的,相信他?!?br/>
秦天華的臉上慢慢被笑意掩蓋,余杰的身上,他不知道隱藏著什么秘密,但是遇到安靈舞的時候,他感覺到了一種非人類的氣息。
還有在神功堂,余杰使出的手段,別說是他,就算這天下的高手來了,也會為之震驚。
“是你們血衣會逼我?!?br/>
嗤嗤。
又是幾個對手倒下,余杰手中的武士刀滿是鮮血,山口組的人,至少躺下了一半,終于,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只是把余杰圍在中間。
心中都充滿了恐懼。
這簡直就不是人。
山本鳩身邊,三個穿著深藍色武士服的男子終于看不下去,紛紛拔刀:“一起上,殺了他?!?br/>
余杰看著走上來的三個武士,冷聲道:“你們就是山口組內(nèi)部派出來對付我的高手?”
這三個人雖然有點實力,但是在他眼前,終究是不堪一擊。
“華夏人,這里是我r國,容不得你囂張。”
一個武士冷聲開口,顯然也是底氣不足。
“哈哈,真是笑話,這天下,只屬于強者,并沒有領(lǐng)域之分,你們想要殺我,你們還不夠格,現(xiàn)在,我讓你們看看,你們到底有多弱小。”
輕輕抬起手里的武士刀,看著對面三個武士,臉上滿是鄙視:“你們r國的忍界自認為刀法無雙,現(xiàn)在我讓你們看看,你們連拿刀的資格都不配,看好了,什么樣才叫真正的刀。
嗖。
話說完,身子已經(jīng)飛出去。
“上。”
一個武士喊了一句,三人同時閃身一刀揮舞出去,不同的方向,同樣強悍的力道。
這樣的配合攻擊,足夠強大。
但,余杰并不畏懼,身子依舊朝著敵人的刀鋒之下閃去。
嗤。
嗖。
現(xiàn)場之中,只能聽到這樣的聲音,時間好似靜止了一般,余杰站在三個武士的身后,而三個武士則是呆呆站在原地。
他們手里的武士刀還是舉著,保持著原來的動作,就好像雕像一般靜止。
噗通。
片刻,一個武士倒了下去,另外兩個武士也跟著倒了下去,他們的喉嚨之上,都有著一道口子。
“真正的刀法,殺人于無形,你們太慢,太弱,還不配用刀?!?br/>
并未轉(zhuǎn)身去看三個倒下的武士,余杰的臉色還是那般的陰沉。
死了。
所有山口組的人都在震驚,這一刻,真正的恐懼籠罩著他們,山本鳩退后兩步,余杰真的太恐怖,他甚至有些后悔,后悔來這里,后悔當山口組的當家人。
然而,這一切,都沒有了退路。
“你們死,是因為你們選擇了山口組,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立場,希望你們下輩子能夠做一個好的選擇?!?br/>
“逃?!?br/>
終于,山本鳩被這份恐懼徹底的擊垮,內(nèi)心的恐懼釋放出來,這一刻,他已經(jīng)沒有了戰(zhàn)斗下去的意念,直接轉(zhuǎn)身就跑。
高手的死亡。
領(lǐng)頭人帶頭逃跑,山口組的這些人根本就沒有戰(zhàn)斗下去的理由,所有人紛紛丟掉手里的武士刀,轉(zhuǎn)身就逃。
面對余杰這樣的怪物,他們根本就沒有選擇的權(quán)利。
“我說了,今夜山口組的人,一個都別想走。”
余杰的聲音,好似來自地獄深淵。
死神的召喚。
余杰的動作太快,陰陽術(shù)第五重的強大,無人能夠想象,這些人想要在他手上逃掉,可能性為零。
嗤嗤。
鮮血飛濺,這些人死的很痛快,連慘叫都沒能發(fā)出,只是,他們的臉上充滿了恐懼,這是他們離開這個時候最后的表情。
一人,殺一方。
這太強悍。
在余杰面前,連反抗的信心都沒有。
終于,山口組的人只剩下山本鳩一人,余杰手里的武士刀還在滴落著鮮血,此時站在山本鳩的前面。
山本鳩渾身都在發(fā)抖,雙腿不斷的打哆嗦,渾身都是冷汗。
這不是人,是魔鬼。
此刻的他心中只有這樣一個想法。
“我們是對手,你必須死,你殺了我的女人,山口組早晚有一天會消失,下輩子,做個好人?!?br/>
“不……”
嗤!
山本鳩想要求饒,但是這個不字,成為了他留在這個世上最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