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瑞很是親密的摟著文景萱的肩膀,用著認真的語氣問。
“嗤!”文景萱輕笑出聲,抬眸望著他,輕描淡寫的說,“你覺得他一個小小的醫(yī)生配得上我文家大小姐的身份?瑞瑞,我們做人可得有要求,不能什么亂七八糟的垃圾貨都要?!?br/>
“……”文景瑞一臉僵硬的看著她,似是在尋著自己的詞語,好半晌才用著不解的語氣問,“那你還花費那么多心思在他身上?我還以為你真的喜歡上他了,還跑去警告佟桅言那女人,讓她離許定遠一點,別再打許蒙的主意。你這……”
“誰讓他是佟桅言的男朋友呢?我就是見不得她好,見不得她開心。把許蒙搶過來,能讓佟桅言傷心難過,我就開心?!蔽木拜嫘Φ囊荒槧N爛如花的說道,說的一臉理直氣壯。
“那你可別讓自己吃虧了?!蔽木叭鹂粗荒橁P(guān)心的說。
“安!”文景萱輕拍著他的臉,“你姐我可沒那么傻,談戀愛找誰都沒關(guān)系,但是我以后的老公,就只能是門當戶對的。像他那種連小康家庭都只能算是勉強的,連給我提鞋都不配!如果不是因為他是佟桅言的男朋友,我根本就不會多看他一眼。再說了,我在他眼里,那可是如天仙一般的完全存在,他可不會對我有非份之想,就算有也會保留在最后?!?br/>
“我就知道你是最有能耐的?!蔽木叭鹨荒樀靡獾恼f道,“佟桅言那小賤人,想跟我們斗,她簡直不自量力!要錢沒錢,要身份沒身份,她就是一社會底層賤民!”
姐弟倆笑盈盈的說著,心里滿滿的都是算計,手拉著手進屋。
“哎喲,我的寶貝孫子,你怎么才回來??!這都幾點了啊!你可想死奶奶了?!蔽木叭饎傄贿M屋,便是被一個老太太結(jié)結(jié)實實的抱了個滿懷。
老太太七十來歲的樣子,一臉的慈眉善目,略有些福胖,特別是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瞇成了一條細縫。
“奶奶,我也想你?。 蔽木叭鸹匾晕睦咸粋€懷抱,一臉乖巧的說道,笑的溫柔又甜蜜。
文老太大伸手輕輕的捏著他的臉頰,“就你嘴巴甜,會哄奶奶開心。不過奶奶就喜歡你的嘴甜,你可真是奶奶的心肝寶貝喲!只要一看到你啊,奶奶就什么煩心事都沒有了?!?br/>
文景瑞從小就是老太太的心頭肉,掌中寶,那簡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只要是他想要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老太太都會給他摘下來。這可是她老文家的寶貝孫子,是她的一切。
“奶奶。”文景萱笑盈盈的很是敬重的喚著她。
“嗯?!崩咸珣?yīng)了一聲,雖說沒有冷落,但是很明顯與孫子的熱情是不一樣的,拉起文景瑞的手,“來,寶貝孫子,奶奶讓人給你做了很多你喜歡吃的,我們吃飯。咦?”
老太太突然之間似是看到了什么,剛轉(zhuǎn)身的她又猛的一個回轉(zhuǎn),一雙小小的眼睛直直的盯著文景瑞的臉,“你臉怎么了?鼻子好像有點歪?!?br/>
邊說邊伸手去摸他的鼻子。
“嘶!”文景瑞一聲低呼,“奶奶,痛,痛!”
那小屁孩,該死的,打的真重。只要輕輕一摸,就疼死了。
老太太一聽疼,臉色立馬就不好了,一臉緊張又心疼的看著寶貝孫子,“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弄的,你告訴奶奶,奶奶給你出氣!”
“奶奶,你小聲點。”文景萱趕緊將老太太拉到一邊,然后小心翼翼的朝著二樓書房的方向望去一眼。
“怎么回事?”老太太厲聲問道,一臉陰沉的盯著文景萱。
“還不是……佟桅言……”
“什么!”老太太一聽這個名字,臉更沉了,那眼神幾乎想吃人,轉(zhuǎn)眸看向文景瑞,“那小蹄子弄的?她打你?”
文景瑞一臉委屈又無辜的看著老太太,“奶奶……”
“奶奶,你輕點,別讓我爸聽到。我爸……”文景萱又是小心翼翼的朝著書房的方向望去一眼,很是緊張的說道。
“該死!”老太太一聲低吼,眼眸一片凌厲,“小賤蹄子,敢動我的寶貝孫子,看我怎么收拾你!瑞瑞,你放心,奶奶絕不會讓你受委屈的,一定給你出這口氣?!?br/>
“奶奶,你最好了,我最愛你了!”文景瑞抱起起老太太一臉歡躍的說道,然后與文景萱對視一眼,兩人心領(lǐng)神會。
……
九月一號,開學的日子。
佟桅言起的很早,五點便起了。她習慣了起早,從來沒有睡懶覺的習慣,哪怕是在大冬天,也是五點半就起床了。
佟母身體不好,一般情況下,都是她起來做的早餐。
但是今天,當她起來去廚房的時候,佟母已經(jīng)在廚房里了。
“媽?”佟桅言一臉不解的看著她,“你怎么起這么早?身體不好,你就別這么累了,早餐我會做的?!?br/>
佟母正好做好早餐,端著兩碗面條走出廚房,看著佟桅言笑盈盈的說道,“你腳崴了,這幾天早餐我來。能少走動就盡量少走,在學校也是,別逞能知道嗎?”
佟桅言點頭,“知道了,放心吧,我不會的?!?br/>
“吃早餐?!辟∧敢荒槾葠鄣恼f道。
看到佟桅言還是穿著長袖襯衫,也沒再多問,既然她不想說,不想讓她擔心,那她就裝作不知道。
這個女兒,就是什么事都替她著想,有什么事都喜歡憋在心里,她那小肩膀總是將整個家都扛起來。
看著女兒,她心疼。
這是她唯一的女兒,唯一的親人。
卻因為她的關(guān)系,總是受一些莫名的傷害,總是被人欺負。
就像許蒙……
佟桅言吃過后,便是去了學校。
看著出門的女兒,佟母拿過手機,翻看著通訊錄,翻到那個號碼,然后怔怔的看著,猶豫著,思襯著。
這個號碼,多少年不曾撥打過,她已經(jīng)不記得了。這些年來,他們也沒有任何聯(lián)系,不管日子過的再苦再難再累,她們都母女倆自己咬牙挺過來了。
但是現(xiàn)在……
為了她的女兒,她不得不聯(lián)系了。
深吸一口氣,按了撥通鍵。
“喂……”電話被人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