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璃挑了挑眉試探的說:“熹娘娘應(yīng)該知道硫月前幾天遇刺的事情吧?!?br/>
熹貴妃拿起手中的帕子,捂住嘴笑道:“這件事情你,鬧得闔宮上下沸沸揚揚的,本宮自然知道,莫非大公主認(rèn)為是本宮干的?”
岳璃拿起手邊的茶,吃了一口,并不言語。
熹貴妃嘲弄的笑到:“大公主還真是好……”
頓了頓又說到:“大公主,本宮再沒見過像你這般的人,本宮謀害你,能得到什么好處,圖你無母無外家,你一個孤女在宮中,本宮可不屑與小輩為伍?!?br/>
“可是冷宮三年,熹娘娘當(dāng)真不恨?硫月若是熹娘娘,一朝得勢,定會慢慢找以前的人好好掰扯掰扯。”
岳璃看著熹貴妃的神情,試探的說道。
“冷宮三年本宮自然是恨的,可殺了你,本宮又能得到什么呢?若是事情敗露,莫說后位,圣上的寵愛都會沒有?!?br/>
后位?
她竟覬覦著這個。
岳璃笑了笑,起身恭祝道:“那便祝熹娘娘早日得償所愿了?!?br/>
她朝盼香看了看,示意擺駕回宮。
熹貴妃看見岳璃的樣子,有些好笑。
她沖身邊的嬤嬤說道:“那邊處理干凈了嗎?”
“證據(jù)都毀滅了,但是圣上他們還是一路追查著。我們的人不敢在停留,已經(jīng)悄悄出京了?!?br/>
熹貴妃點點頭,查吧,她不懼怕什么,證據(jù)都已經(jīng)毀滅了。
先皇后哪個廢物生的女兒果然也是廢物,一點腦子都沒有。
御書房內(nèi)。
皇帝坐在御案前,神色陰沉,聽見下面人的匯報,依舊是一無所獲。
一無所獲,好啊,這群人真是廢物,京城已經(jīng)守得固若金湯了居然還是被他們跑了。
他突然拿起手邊的折子沖下面的人念到:“韋愛卿,你可知朕這里堆了多少參你的奏折嗎?”
他隨手拿起一碟,扔到那人面前,讓他自己看。
韋淙聽見皇帝此言,驚懼的跪倒在地上,拿起腳邊的奏折掃幾眼。
“臣辦事不力,求陛下責(zé)罰?!?br/>
皇帝站了起來,負(fù)手走到韋淙身前。
“朕當(dāng)然要罰你!一次又一次的辦事不力!朕留你何用!”
那大臣俯首低垂,像是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一樣。
這刺客做事狡詐,他真的無能為力啊。
“自己去慎刑司領(lǐng)20的板子,再罰你半年俸祿。”
“臣謝主隆恩?!?br/>
終于罰下來了,韋淙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氣,這罰的并不重,但是只要罰了,他這里的事情便可以了解了。
終于不用再追著那群刺客跑了。
皇帝負(fù)手站在窗邊,神色不明,他連自己女兒遇刺都不能給她討回一個公道。
就像多年前,她母親去世一樣……
陪侍皇帝很多年的總管太監(jiān),看見皇帝這副神色,便知道可能又是在想念先皇后娘娘。
他揮揮手,讓這群太監(jiān)侍女都退了下去,給皇帝一個單獨空間。
先皇后仁德,陪伴皇上多年,夫妻相互扶持,互相敬愛,可是就是命不好,皇帝剛登基,便被奸人所害。
據(jù)說是世家子女想入后宮做正宮皇后才導(dǎo)致的悲劇。
當(dāng)時的皇帝勢力微薄,并不敢與世家硬碰,他咬牙忍辱負(fù)重幾年,終于所有的大權(quán)都在握。
再沒有強勢的世家想要威脅他了,當(dāng)初威脅的哪個世家,也被他給滅門了,給先皇后陪葬。
從先皇后去了以后,皇后的位置便一直空置,不知道多少后妃想爭奪這個位置。
都被皇帝強硬的鎮(zhèn)壓了,他的皇后,只能有一人。
只可惜,皇后只留下了大公主一個血脈,現(xiàn)如今皇帝膝下子嗣單薄。
只有一個年幼的皇子。
而皇帝對于后宮之事又不甚熱情,只得一個熹貴妃偶有眷顧。
所以,對于下一代的皇太子這事,眾位大臣都很著急,皇帝膝下只有一個幼子和一個公主?;实郾救擞譀]什么兄弟姐妹們的,想從旁系過繼都不行。
葉欽那邊,也知道了皇帝的意思。刺客一事,明面的追查全部停止了,但暗處的最終還沒有停止。
他今早收到了思秋遞給他的書信,里面全都是岳璃對這件事情的一些想法,葉欽嘆了一口氣。
她倒是積極得很,可惜圣上這邊已經(jīng)打算結(jié)案了。
既然明面上的了結(jié)了,希望那群人能夠放松警惕,露出些什么蛛絲馬跡來才好啊。
暗處的巡查葉欽還是會繼續(xù)做下去的。
他所撒出去的網(wǎng)還在放長線釣大魚呢。
葉欽想了想,提筆回信。
他不希望岳璃摻和進這件事情來,雖然遇刺的人是她,圣上如今放棄明面上的追查了,但是暗地里肯定會加派人手保護她。
這么危險的事情,她還是不要摻和進來了。
“公主!葉大人來信了!”思秋喜氣洋洋的拿著信進來。
岳璃瞅見她的樣子,有些好笑,打趣道:“這次不說私相授受啦?”
思秋跺腳撒嬌道:“公主~”
岳璃伸出一只手,示意思秋把信給她。
接過信,迅速拆開,她想知道葉欽有沒有聽取她的意見。
????
什么叫讓她別摻和這件事情了!
遇到刺客的人是她誒,隨時有一群心懷不軌的人,在暗地了謀劃著取她小命啊!
岳璃有些氣憤,暗罵道:
狗東西。
又凝神細看,發(fā)現(xiàn)信上說,圣上已經(jīng)取消對刺客的追查了。
果然男人一個都不能信。
岳璃憤恨的咬咬牙,前兩天他的便宜爹爹才向她保證一定會追查到真兇,還她一個公道的。
這……這就不查了?。?br/>
思秋看著岳璃氣呼呼的表情,有些不解,問道:“公主,怎么了,葉大人信上說什么了,讓您這樣生氣?!?br/>
岳璃擺擺手,示意沒事,讓她下去了。
等思秋一退下,岳璃喊了喊:“暗二!你回來了沒?”
半天沒有應(yīng)答,只又一個黑影突然出現(xiàn)在岳璃身邊。
“卑職暗一,公主有何吩咐?”
岳璃對著暗一看了看,問道:“暗二暗三都還沒回來嗎?”
“未曾回來?!?br/>
“可有向你通報什么消息的?”
暗一有些遲疑,前幾日是有見暗三回來找過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