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淵嘻嘻的張嘴,吃了一口后,滿足的點頭,“大叔,你居然喂我吃飯。我好開心?!?br/>
季堯一怔,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會心甘情愿的喂桃淵吃飯。
桃淵是真餓了,吃的真不少,吃了兩小碗的營養(yǎng)粥。
左輪還讓廚子準(zhǔn)備了白水雞蛋過來,她吃白水雞蛋,從來不喜歡吃蛋黃??傆X得蛋黃噎人,吃的嗓子都很不舒服。
所以,當(dāng)季堯喂她吃蛋黃的時候,她蹙眉搖頭,“不要,我不能吃蛋黃。吃了蛋黃皮膚會變黃的,我要吃蛋白,吃了蛋白皮膚會白白嫩嫩的。就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嫩滑。”
季堯無言以對,“……”
桃淵又笑,“大叔,你吃蛋黃,我吃蛋白唄。以后都這樣,好不好?”
季堯鬼使神差,“好。”
后面,果真是他吃蛋黃,她吃蛋白,配合的那叫一個默契。
當(dāng)失魂落魄的施心雨沖進病房的時候,看見的就桃淵跟季堯兩人惺惺相惜,恩愛和諧的畫面。她滿腹的怒氣在這一瞬間,像是被按了暫停鍵。她敏感到空氣中浮動的溫馨氣息,再反觀她的凄慘,嫉妒的火山再一次在她的心湖上爆炸開來。
她沖上前,掐住桃淵的脖子,“我殺了你!我要你償命!去死!”
桃淵小嘴里面還吃著蛋白,直接被她掐的都吐了出來。
施心雨發(fā)絲散亂,雙眸通紅,眸底迸射出猩紅的兇光,恨不得將桃淵分分鐘掐死。
季堯幽深的眸底猛然凝聚了一層冰寒冷氣,起身大手一揚,就將施心雨給扯了出去。
施心雨撞到病床尾部的護欄,身子因為慣性后退了幾步,踉蹌的摔在地上。
桃淵的呼吸終于暢快了,一天之內(nèi)經(jīng)歷了兩次被人掐脖子。她實在是火大,吐出一口怒氣后,冷聲質(zhì)問,“施心雨,你瘋了?你要發(fā)瘋也請你離我遠點好不好……咳咳……”
季堯在看著桃淵的時候,自動融化了幾分臉上的堅冰,動作有些輕柔的幫她拍著后背順著氣。
桃淵委屈的抬眸看著大叔,輕輕的咬了咬下唇,小手扯著他的西裝下擺,下意識的躲在他的身側(cè)尋求他的庇護。
季堯眸光再次溫暖了幾分,轉(zhuǎn)而摟著她的肩膀,將她護在懷中。
施心雨看見這樣的一幕,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她以為桃淵嫁給窮醫(yī)生一定不會幸福的,可是現(xiàn)在看起來這個窮醫(yī)生對桃淵這個賤人挺好的。剛才還喂桃淵吃粥,現(xiàn)在又這么護著桃淵。而她自己呢?她處心積慮的想要跟紀(jì)湯豪在一起,可是湯豪對她越來越疏遠了。類似于桃淵跟窮醫(yī)生此刻這樣的溫馨畫面,她跟湯豪已經(jīng)多久沒有過了?
眼下最讓她痛心的還是躺在重癥監(jiān)護室里面的湯豪,湯豪為了救桃淵這個賤人,身上中了幾刀,到現(xiàn)在都昏迷不醒。
可是這個賤人桃淵,卻像是沒事人一樣躺在病床上。跟這個窮醫(yī)生有說有笑的,簡直是可惡極了。
她情緒崩潰的想要沖過來,把桃淵那張臉都給撕爛。可是,她也只是勉強的想要站起來而已,那個該死的窮醫(yī)生冷颼颼的眼神就射了過來。
他那涼颼颼陰森森的眼神,實在是太過強大,太有威懾力了。竟讓她心口一沉,再次跌坐在地上,雙腿也好像軟了一樣使不出力氣。
太可怕了!
這個窮醫(yī)生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會有這種強悍的氣場!
她無法去撕扯,只能指著桃淵怒罵,“該死的賤人!桃淵你怎么就那么賤!你還敢說你沒去勾引湯豪?”
桃淵脖頸間的不適緩和了幾分后,她疲憊的看著施心雨,“我說你到底怎么回事?你還真是沒完沒了是不是?我說了很多次了,我沒有勾引紀(jì)湯豪。你跟紀(jì)湯豪之間出現(xiàn)任何感情問題都跟無關(guān),為什么你就要揪著我不放?你以為這是斗地主,三缺一?你非得拉上我?”她不知情,不知道紀(jì)湯豪到現(xiàn)在還沒有醒,她以為施心雨又是單純的來找茬。
施心雨被她這番話氣的渾身顫抖,“桃淵你……你簡直是喪心病狂。你以為我愿意看見你這幅賤樣?要不是湯豪被你害的昏迷不醒,我會來找你拼命?桃淵我警告你,要是我的湯豪有什么三長兩短,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你!”
桃淵愣了一下,心口微微的一堵,問,“你什么意思?紀(jì)湯豪還沒醒嗎?”
施心雨痛楚的冷笑,“你瞧你這幅無辜的樣子,我看著就嘔心。湯豪為了救你現(xiàn)在還躺在里面昏迷不醒,而你卻在這有說有笑的。你難道就沒有半點愧疚嗎?你到底還是不是人?”
桃淵心底瞬間不是滋味,紀(jì)湯豪還沒醒。剛才她以為大叔沉默,是默認湯豪已經(jīng)沒事了。事實上,紀(jì)湯豪還昏迷著。她看向大叔,大叔還是冷沉著一張臉。
她的小手下意識的抓緊大叔的衣袖,清澈的眸底閃過一絲歉意和難過,小聲道,“抱歉,我真的不知道紀(jì)湯豪會傷的那么重。我很抱歉……”
“夠了!”施心雨打斷她,“桃淵,你少給我裝蒜!如果不是因為你湯豪怎么會受傷?你該死……你真的該死!”
想到紀(jì)湯豪昏迷不醒臉色蒼白的樣子,她難受的哽咽著,蒼白的臉頰上滿是凄楚的淚水。
有那么一瞬間,桃淵覺得施心雨現(xiàn)在的樣子也蠻可憐的??吹某鰜?,她真的很愛紀(jì)湯豪??墒?,因為愛耍一些卑鄙的手段她是不贊同的。所以,她心下狠了狠,別過臉,冷冷的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當(dāng)時根本就不知道紀(jì)湯豪會沖出來救我。他受傷了,我也不想的?!彪m然她對湯豪不再有幻想,可是她尊重生命,她也不想他出事。尤其是,在救她這件事上喪命。
施心雨心底最敏感的那根神經(jīng)再度被拉了拉,她咬牙怒吼,“你閉嘴,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湯豪他犯賤的放不下你,是他自己不要命的去救你是不是?你是不是想顯示你比我魅力大?”
桃淵蹙眉,“我沒那個意思。”
隨后趕來的張玲慧沖進病房,第一眼看見的就是癱坐在地上的施心雨,連忙驚叫了一聲上前,“心雨,你怎么能坐在地上?地上多涼啊,你這小月子還沒滿月呢,以后可別落下病根了。”
施心雨見到張玲慧哭的更加不能自已,“慧姨……桃淵太過分了。她如果不勾引湯豪,湯豪怎么會……怎么救她?湯豪不救她……又怎么會昏迷不醒?湯豪要是醒不過來,我怎么辦???我……以后要怎么辦啊?”
她崩潰的歇斯底里……
張玲慧看了桃淵一眼,看見她手上纏著的厚厚的紗布后,眸光微微一怔,隨即有些躲閃的將心雨摟在懷中安撫著,“別這樣……湯豪會沒事的……你別激動,先保重好自己的身體……”
施心雨哭訴,“是桃淵太過分了……是你的女兒小淵太過分了……”
張玲慧安撫著她,“嗯,我知道……我知道……是我們家小淵過分……你別激動……”
看著這里,桃淵微微的低著頭,雙眸中滿是委屈。明明母親最應(yīng)該安慰,最應(yīng)該緊張的是自己才對啊。她還以為經(jīng)過上次爸爸說出的那件事之后,媽媽對她的態(tài)度會轉(zhuǎn)變??墒亲阅羌轮?,母親連一個電話都沒打給她過,她打電話回去,母親也都找借口不接。
這是距離那天的事情后,母女兩第一次見面。沒想到,畫風(fēng)如此的尷尬。
她低頭,將小臉埋在大叔的胸口位置……
季堯眼底閃過一抹睿智的暗芒,看著張玲慧那躲閃的眸光,直覺的很不正常。再反觀張玲慧對施心雨的偏心,他的眉頭微微的蹙緊。
桃淵小手緊緊揪著他的西裝,因為手心手背都有傷口,用力之下,紗布上面有殷紅的血跡滲透出來。
季堯只掃了一眼她的小手,劍眉擰緊,薄唇輕啟,“滾!”
這一個字,像是用胸膛深處積壓出來的。
莫名的,張玲慧和施心雨心頭又是莫名的一顫。
張玲慧本來就瞧不起季堯這個窮醫(yī)生的身份,她煩躁的道,“季堯,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我好歹是你的丈母娘,是桃淵的母親。你怎么能這么過分?”
季堯的眼簾之中只有桃淵一個人,其他人對他來說都是無關(guān)緊要的存在。尤其是對桃淵并不在意的張玲慧,他涼颼颼的掃了她一眼。走到病床前,按了呼叫鈴,“護士站,通知科室保安過來!”
施心雨崩潰的痛哭流淚,“你們……你們簡直就是一丘之貉,一樣的喪心病狂……你們夫妻兩太可怕了!”
張玲慧一直隱忍著脾氣,這會也是有些忍不住了,“怎么?季醫(yī)生還要叫保安來轟我們出去?你是不是太目無尊長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一個窮實習(xí)醫(yī)生,憑什么這么張狂?這醫(yī)院是你家開的?”
桃淵被她們吵的腦袋都疼,只能把腦袋深深的埋在季堯的胸口。心底一陣陣的悲涼和無奈閃過,她跟母親申明過要懂得尊重大叔。可是母親仍然一意孤行……
她……真的好失望。
科室的保安接到護士站的指令后,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張玲慧將施心雨從地上扶了起來,一邊幫她整理衣服,一邊暴怒,“都沒長眼睛嗎?這可是施家的千金小姐,你們得罪的起嗎?”
桃淵暗自勾唇,她從來不知道母親這么勢利。居然還會用施家的勢利來壓人……
保安面面相窺,看向季堯。
季堯只有三個字,“扔出去!”
保安們在仁愛醫(yī)院工作,都知道季醫(yī)生在仁愛醫(yī)院的地位。連院長都禮讓三分的人,他們怎么敢不聽令?
再說了,這是他們的職責(zé)所在。有人在病房鬧事,他們就得管。
就這樣,幾名保安上前毫不客氣的將施心雨和張玲慧拉走……
施心雨憤憤不平的怒罵著,“……”
張玲慧也指責(zé)著,“……”
桃淵不想聽,直接躺到床上。扯過被子,蒙上自己的腦袋。
被施心雨這么一鬧,她的心情頓時就變得沉重了起來。
季堯一直沉默的陪在她邊上,半響去揭她臉上的被子。
又被她一把扯了過去……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總裁愛妻入骨:老公別鬧了》,“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