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貶低我的意思嗎?”
“沒有,我怎么可能是那種人呢?”江蘇頓了頓,又續(xù)說道:“我認識個女的,我覺得和你很般配,嬌軀修長,水蛇腰肢,妖嬈至極、容貌妖媚、聲音嬌酥?!?br/>
沐子楓歪著頭看著江蘇,笑著說道:“呵呵,算了吧,你都說的那么好了,你就這么介紹給我,怕是居心叵測?!?br/>
“怎么會呢?我是覺得你有這個潛力,長得一般沒關系,就怕沒膽子?!?br/>
沐看著他一臉笑嘻嘻,總覺得這家伙肯定不安好心,和他呆了幾天,這家伙就一話嘮,使勁吹牛,怎么吹怎么來,說了一大堆屁話,比如什么出去之后會關照他的,給他多少多少錢?他還有多少小弟?美女隨便找。
反正沐子楓不信他的鬼話,說道:“可拉倒吧你?!?br/>
“真的,信我?!?br/>
……
聊了不知許久,牢房外腳步陡然而生。
又有人被關進來了?不對。送飯過來?不對,午飯早已過去,晚飯還太早。
單一二個的腳步聲,說明那是來巡視監(jiān)牢,又或者是在帶人的。
江蘇的嘴角微微上揚,話題一轉,拍了拍沐子楓的肩膀,悠悠的說道:“小心點吧。”說著,剛站起身,一個沒站穩(wěn),直接摔在沐子楓身上,這一摔,江蘇走步不小心走到了沐子楓的肚子上,沐子楓啊的慘叫一聲,江蘇趴在沐子楓身上,只是哈哈幾聲,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腿麻,沒站穩(wěn)?!?br/>
沐子楓一臉的難受,久久沒緩過來,被江蘇這么一摔,被手肘在肚子上在身上還是有點疼的。
江蘇起身走向竇長青說:“兄弟,你也一樣?!?br/>
沐子楓和江蘇待了兩天,對于江蘇這么大手大腳,已經習慣了,但對于江蘇的那些話語還是有點詫異,眉頭微皺,難受地問江蘇道:“江蘇,你說的話什么意思?小心什么?”
江蘇只是聳了聳肩:“等會你就知道了,不說了,不說了,今天聊太多了,不聊了,山水有相逢,我們很快就見面了?!闭f罷,江蘇就往地上一躺,悠悠哉哉的閉上了眼睛。
沐子楓有點不爽了,江蘇這家伙一臉裝,想繼續(xù)問,卻聽牢房外的聲音說道:“李上官,七號房有兩人,十四號一人,九號房一人,三號房一人?!?br/>
見一名長的有些肥頭大耳朵的男子遮捂著鼻子,一臉嫌棄的說道:“行,把他們幾人都帶過去吧?!?br/>
他穿著一身官服比身旁三人皆要華貴,很顯然官階比這幾個獄卒要大不少。
幾名獄卒紛紛應是。
七號牢房,這不是沐子楓現(xiàn)處的牢房嗎?什么意思?江蘇這家伙沒騙他,他怎么知道的?
其中一人徑直走到沐子楓的牢房面前,打開了牢門,指責竇長青和沐子楓,說道:“那個誰和誰,跟我走,別磨磨蹭蹭,快點?!?br/>
那獄卒看沐子楓有點愣愣的,上去就踹了他一腳。
“快點,磨蹭什么?”
這一腳踹的沐子楓有點小疼,卻也無奈,只能應承。
沐子楓走出牢房門處,扭頭瞅了眼江蘇,便被獄卒推了出去。
江蘇依舊側躺在那一動不動,靠在墻臉,卻一臉獰笑,看著手上一個巴掌大小黑色奇怪木牌,上面的花紋像是銅錢,也像某種圖騰。
沐子楓和竇長青被獄卒帶到某一房子內,房子內空無一人,什么都沒有,空蕩蕩的,窗戶也關得緊緊,獄卒把他們兩個帶進去后,就讓沐子楓他倆安分點,自己卻出去關上了門。
什么意思?終于來問了?他終于能出去了?種種想法讓沐子楓越想越激動,還有那幾個獄卒,他一定好好告狀,真是豈有此理,自己好心幫人,自己還要搭上牢獄之災,最過分的是那幾個獄卒人都不問,動不動就打人。
但沐子楓又有點害怕,他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心頭的不安也充斥著他的內心,此刻的他內心是緊張的,有許許多多的東西他是不敢想的。沐子楓看了眼竇長青,卻發(fā)現(xiàn)他的腿在發(fā)顫,沐子楓想安慰了她幾句,竇長青搖了搖頭,表示沒事。
時間點點過去,卻未見任何人進來,沐子楓和竇長青的心漸漸不安。
在這過程中,沐子楓好似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一股很熟悉但是又令他討厭的味道,卻又說不出來什么,只是微皺著眉頭。
竇長青看著他皺著眉頭,也懶得去理他。
“吱”門被打開,進來兩人。
見其一人那人指著竇長青說道:“把那人帶過去,這個留下?!?br/>
那人身后的一名獄卒應是,把竇長青帶了出去,留下了沐子楓一人,走時順帶關上了門。
安靜的房間內只有沐子楓及另外一人。
見那人身穿舊服衣裳,高大的身板,一張瘦黃臉,留著稠密的胡子,由于臉色蒼白,加上那胡須看起來黑森森,看去估計有五六十歲左右。
看著那人,沐子楓有點緊張,他下意識吞了吞口水。
沐子楓還未開口問道,卻聽那人先張口說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沐子楓哽咽,似是思緒什么。
見沐子楓話說一半,聲音很是深沉的問道:“叫什么?”
嘆呼了口氣,續(xù)說道:“我姓周,單字一楓,可以叫楓木?!?br/>
“秋楓樹葉,沐雨春風??!好名字啊,看不出來你這還是個文人?!?br/>
沐子楓微笑:“母上所取,自當好名?!?br/>
“少王婆賣瓜,說吧,周秀才,你來自何處,可有家人。”
“本人一介草莽,非殘月都人士,來自西北鄉(xiāng)鎮(zhèn)之地,奈何一場大火,致使我家道中落,如今只身一人,早無家人?!?br/>
那人點了點頭,表示不錯,對沐子楓說道:“我叫李仲,是這里的師爺,你就叫我李師爺。”
沐子楓點頭應是。
“說說吧,何故入牢。”
終于來了!沐子楓內心激動,思緒萬千,總算可以出去了,沐子楓強壓內心的緊張,將事情的前因后果,總之有多少說多少,生怕漏下什么。
聽完沐子楓的話,李仲淡淡的呼了口氣,對沐子楓說道:“過程我知道了,周秀才,你就在這先等一下,我先去處理一下事情,事一完,我就過來?!?br/>
沐子楓聽此,點頭承說:“好的,師爺,請慢走?!?br/>
看著李仲出去,沐子楓的心總算暫時輕松了不少,畢竟那個李仲的外表和氣場總覺的深沉,但看此情況,沐子楓愈發(fā)激動。
沐子楓整理著內心的思緒,總感覺隱約不對勁,有種不祥的征兆,卻不知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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