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洛父看見自己的兒子偏偏鐘情于自己看不上的女人,心里一時間很是不快,但好在不管怎么樣,洛子然只要能去參加這個飯局,那么他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這樣想著,洛父并不惱。
“我說過了,兩個選擇,你自己來選?!甭甯覆]有直接回答洛子然的問題,反而強調了自己之前的說法。
雖然是強調,但洛父的語氣一直都是淡淡的,并沒有什么太大的起伏。盡管這樣,可從他的神情里面,還是能看出來他并沒有在開玩笑。
FH集團自開創(chuàng)到現(xiàn)在,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集團董事長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對于自己父親的認識,作為洛家唯一的繼承人,洛子然自然心里也是清楚得很的。
“爸!您為什么一直針對檬檬,在我的印象里,她似乎并沒有做什么惹到您的事情!”盡管他心里清楚洛父的性子,但在答應之前,他還是想要知道洛父一直以來都不愿意自己和梁檬檬在一起的原因。
洛父沒想到洛子然的執(zhí)念竟然這么深,都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在問自己這個問題。
“梁檬檬她不適合你,而且,她絕對沒有你看到的那么簡單!”洛父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平視著洛子然,一字一句,很是認真地說道。
聽見父親這么說,洛子然不怒反笑,回道:“爸,你是認真接觸過檬檬還是怎么樣?在我的印象里,您可從來不會說出這樣沒有實據(jù)的話!”
洛子然此時滿心疑惑,他實在是搞不明白,為什么父親就是不同意自己和梁檬檬在一起,甚至還說出那樣對梁檬檬有偏見的話。
在他的印象里,父親說話從來都是有根有據(jù),什么時候僅憑自己的感覺就對一個女孩子下這樣的判斷了?
“以后你就懂了,我還是那句話,要是想讓梁檬檬安然無恙地繼續(xù)待在這里,你就必須去參加這個飯局?!泵鎸β遄尤坏馁|疑,洛父并沒有打算解釋,而是撂下了一句話,然后就再沒多說,轉身離開了這里。
洛子然沒想到父親竟然會這么固執(zhí)。雖說他此時對這個飯局是滿心抗拒,可現(xiàn)在父親拿梁檬檬威脅,他只能答應下來。
“小姐呢?”飯局前一天晚上,蕭父回到家里,竟然沒有看見蕭卜梵的蹤影,他生怕自己的這個寶貝女兒又任性不去明天的飯局,便找來了一個下人,詢問道。
“我剛剛還在客廳看見小姐呢……現(xiàn)在可能是在她自己的房間里?!毕氯讼肓讼耄烷_口回答道。
聽見下人說蕭卜梵在家里,蕭父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后就抬腳徑直地走到了蕭卜梵房間門口。
“篤篤篤——”
蕭父抬手在蕭卜梵房門上敲了敲。
“進來?!?br/>
得到了里面的人應聲之后,蕭父這才開門走了進去。
此時的蕭卜梵正在筆記本的鍵盤上敲著什么,沒想到蕭父竟然會突然找她。
不過她轉念一想,想到明天就是周末了,瞬間就也明白了過來,想必這個時候父親來肯定是為了明天的飯局。
“小梵,明天……你沒忘記吧?”
果然如同蕭卜梵所預料的那樣,蕭父之所以突然來找她,就是因為明天的事情。
“我記著呢?!彪m然內心極其抗拒,可那天既然她都答應下來了,那么她自然是不會食言的。
本來蕭父的心情還有點忐忑,現(xiàn)在聽見蕭卜梵這么說,他瞬間就不擔心了。
“那就好,那我就不打擾你了,爸爸先出去了?!笔捀敢彩且粋€“明事理”的,他知道,既然蕭卜梵都這么說了,那她就肯定不會缺席的。
第二天,在赴宴之前,洛子然并沒有明確表示自己愿意去,但洛父并不打算等他同意,他只知道,昨天他既然都那樣說了,那么今天這個臭小子就絕對不會公然跟自己作對。
于是,他不管洛子然到底同不同意,直接就帶著他赴了宴。
“一會兒在飯桌上,給我好好表現(xiàn)!平時我不管,但你絕對不能給洛家丟臉!”在路上的時候,看著耷拉著一張臉,滿臉不情愿的洛子然,洛父特意提醒了一句。
洛子然抬眼看了看洛父,既沒有答應也沒有反駁,之后就重新扭頭看著窗外的風景。
雖然對洛子然的態(tài)度很不滿,但畢竟現(xiàn)在他已經跟著自己出來了,洛父想著他們兩個人要是鬧得太僵,一會兒在飯桌上也不好看,所以他就忍了這口氣,并沒有發(fā)作。
最終車子在蕭父定下的酒店門口停好,父子倆一言不發(fā)地就下了車。
洛子然看著酒店的門口,頓了頓腳步,眉頭皺了皺,但僅僅只是一會兒,他就跟著洛父抬腳走了進去。
而此時,蕭父做東,哪里有晚到的道理,所以他早早地就帶著蕭卜梵到了酒店了。
蕭卜梵到了之后,心里唯一默默念叨著的就是洛子然千萬不要跟著一起來,他們兩個一見面,絕對不會安生,只怕這個飯局就成了他們的戰(zhàn)場了。
就在蕭卜梵在心里默默祈禱的時候,包廂的門突然就被打開了,先走進來的是洛父。
蕭卜梵往洛父身后張望了一下,發(fā)現(xiàn)并沒有別的身影,于是她一直懸著的心好不容易放下了。
可就在她剛松了一口氣的時候,突然出現(xiàn)在包廂門口的那個身影卻讓她那唯一的一點點喜悅一下子就消失了。
“洛兄,你來了?!甭甯敢蛔哌M來,蕭父立馬就迎了上去。
兩個人都很是默契地伸出手,握在了一起,留下跟著一起來的蕭卜梵和洛子然兩個人干瞪眼。
入席之后,一開始洛父和蕭父兩個人一直在說著客套話,其中也提及了工作上的事情。
蕭卜梵感受著飯桌上的氣氛,還好,并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現(xiàn)在她唯一想做的就是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最好飯桌上的人都不要注意到她,還有就是,這個飯局最好早點結束。
可惜,蕭卜梵這個美好的愿望是注定不能實現(xiàn)了。
“蕭小姐,我看你跟我兒子差不多大,那我就叫你小梵吧,怎么樣?”洛父看著坐在那里一言不發(fā)一直低著頭自顧自吃飯的蕭卜梵,突然就開口說道。
蕭卜梵一驚,她沒想到洛父會突然提到他,并且還一副很親昵的樣子,讓她一時間無所適從。
“當然可以,洛董事長您是長輩,想怎么叫都可以?!笔挷疯笮α诵Γ缓箝_口說道。
洛父聽見蕭卜梵這么說,對她愈發(fā)滿意,眼神不經意間已經打量了好幾遍蕭卜梵了。
“不用叫我洛董事長,你叫我洛伯伯吧,我比你父親應該大上幾歲,你就跟著叫我伯伯就好了?!甭甯缚粗挷疯笳f道,眼睛里面滿是笑意,要是仔細看的話,就能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里還帶著滿意。
在洛父這樣的眼神之下,蕭卜梵實在是招架不住。
“好……洛……洛伯伯……”蕭卜梵在洛父的目光注視之下,只能木然地點了點頭,然后十分別扭地叫了一聲。
“這就對了嘛!”洛父此時就像是看見未來的兒媳婦一樣,兩眼放光,臉上滿是慈祥的笑容。
蕭卜梵不知道洛父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么藥,這個時候簡直可以說是一臉懵逼,她絕望地看向了洛子然,企圖從他那里得到一點什么訊息,可當她看向洛子然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他聳了聳肩膀,顯然也是一臉懵逼的樣子。
“子然,既然小梵都跟我打過招呼了,那你也跟你蕭叔叔打個招呼吧。”洛父突然轉頭,把目標換成了洛子然,笑著開口對他說道。
雖說洛父的臉上是笑著的,可不知道為什么,當洛子然看見父親臉上這個笑容的時候,他的心里突然升騰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蕭叔叔你好,我叫洛子然?!甭遄尤贿€算是有禮貌地開口對蕭父說道。
蕭父見洛子然這么說,便接著說了很多客套話。
聽見父親這么說,蕭卜梵雖然表面上沒有說什么,但其實在她的心里卻十分不認同父親的話。
蕭卜梵再看了看洛父,心里實在無奈,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自己跟這個洛董事長最多也只有幾面之緣,可他似乎很喜歡她的樣子,飯桌上更是屢屢夸贊她。
雖說她蕭卜梵并不是什么特別害羞的女孩子,可到底怎么說,被一個并不是很熟,還是長輩的人這么夸,她越想就覺得心里越沒底。
蕭卜梵這么痛苦的時候,洛子然又何嘗不是呢?
父親的表現(xiàn)已經很明顯了,他明顯就是很喜歡蕭卜梵這個丫頭,這才剛開始吃飯沒多久,他就已經夸贊了她不知道多少次了。
而且,在這個飯桌上,只要是個人,都能看出來父親很喜歡蕭卜梵。
他這要是單純得喜歡蕭卜梵也就算了,怕就怕在他有其他的想法。
相比較父親對梁檬檬的態(tài)度,他更像是有把蕭卜梵當做兒媳婦的架勢。再聯(lián)想父親寧愿用梁檬檬威脅自己都要讓他來這個晚宴,洛子然就覺得自己心里的這個猜想幾乎已經完全成立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天干物燥起訴帝少》,”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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