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何意和沈鴛來時,樓安世打量著沈鴛，這姑娘單看外表還挺淑女的，“幫個忙，陪我去個地方”

    肖侃也看看沈鴛，“你怎么又來了”

    沈鴛氣結(jié),但裝出滿臉笑容，“因為我喜歡你家啊?！?br/>
    何意直接忽略了他們的對話,“你中午吃了什么還是還沒吃”

    肖侃氣呼呼地轉(zhuǎn)過臉去繼續(xù)看著他的電腦。

    看自己勝利了,沈鴛的笑容愈發(fā)燦爛,“世子，你想去哪”她瞟一眼明戈,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暗示。

    樓安世“去那孩子的幼兒園及她家附近看看。我想帶個女伴會方便一點?！?br/>
    “我是方便,但世子你方便么”在沈鴛看來,樓安世被人認出來的概率相當高。

    明戈也“算了，讓別人去辦就好?！?br/>
    “誰你嗎”

    就這樣，最終樓安世沒去，但明戈去了。

    而樓安世留在了肖侃那里研究那個連環(huán)殺人案。

    肖侃計算出來了那個連環(huán)殺手的殺人路線，確實是是盧蘭，終點也是盧蘭，當然，那并不是一個圈，中間他也曾回一次盧蘭大約在年前。

    樓安世“我還以為你真的找到兇手了?！?br/>
    “怎么可能那么容易”

    樓安世“你這準確率有多少”

    “如果這些資料沒錯的話，那我的準備率至少有8，這是電腦算出來的，它不會錯。”

    樓安世在沙發(fā)上坐下，“好吧，讓我的人腦來幫你檢查一下有沒有錯誤。我也相當討厭這種瑣碎的工作。”

    “行，是我的錯，我連累了你”

    “看在你這么有自知之明的份上”樓安世開始看那些資料，前面5年的150多個受害人沒問題，都是一個人殺的。但再后面10年就有些不對了，不止一個兇手。

    這系列案件的主要標志是兇手會在殺人現(xiàn)場留下一個蓮花形狀。雖然所有尸體身上或旁邊都有蓮花形狀，但根據(jù)殺人手法還是可以看出其中的差異。

    樓安世“這里只有三分之二的受害人是那個連環(huán)殺手殺的，剩余的恐怕都是模仿犯干的?！?br/>
    “啊好吧，你又覺得你準確率有多少”

    “100?！睒前彩溃澳莻€徐子行不可能沒看出來，他沒和你這點”

    “沒有?！?br/>
    樓安世看著肖侃計算出來的線路圖思了一會，“肖侃，我懷疑他也把你看成是嫌疑人之一。因為你是他的懷疑對象，所以他才找你來查這些，他想看你會查出什么來。”

    “我”肖侃指著自己，“我能殺人就算我能，但為什么”

    “關(guān)鍵就是你能，而且你像個變態(tài)一樣天天躲在家里，沒人能證明你的行蹤，你入侵了航空公司系統(tǒng)的事徐子行肯定也知道，你完全可以悄悄地坐在哪趟航班，去哪個地方殺個人，再悄無聲息地回來當對了，我們?nèi)⒓幽莻€慈善拍賣那晚，也死了一個人，那個人死亡的細節(jié)你能查到嗎”

    那次，刑揚還以那個死人為借口，把明戈抓去關(guān)了一晚。

    “能，我已經(jīng)查過了，當時我有些好奇，就查了一下，警局的系統(tǒng)一向不怎樣”

    “停，你到底查到了多少”

    “他也是這個連環(huán)殺人案的受害人之一。”

    樓安世嘆氣，“果然，你知道么，變態(tài)都很喜歡關(guān)注自己案子的進展，真是讓人想不懷疑你都不行?！?br/>
    肖侃很委屈，“就是最近國際刑警們過來后，我才起了點興趣?！?br/>
    樓安世點頭，“要我，國際刑警懷疑明戈是很正常，但懷疑你，太高估你了。”

    “”

    樓安世又“好奇心害死貓。慈善拍賣會那晚，你身旁一直有人嗎”

    肖侃“不知道，你走了之后，后來我看沒什么事，就也回來了?！?br/>
    樓安世皺眉，“那晚死的那個人有什么特點”

    “呃，他也是個喜歡電腦的人?！毙べ┳约阂膊煊X到越來越不對了。

    “他和你的聯(lián)系呢有沒有可能你們在上是認識的”

    “我不知道，我得查一下但現(xiàn)實中我不認識他?！?br/>
    “我知道?！睒前彩赖溃皼]事，找出真正的兇手就行了。”

    “但你不止一個兇手，還有一堆模仿犯”

    “嗯，沒想到這事這么麻煩。我們就盯著主角吧。”樓安世看著視頻墻，“先來看看殺手先生的行動線，你得重新計算了?！?br/>
    “沒事，很快，我刪除那些不是他的案件就行，你報給我?！?br/>
    “好。”這也是體力勞動，樓安世一份一份把歸類錯誤的檔案挑出來，報出編號讓肖侃把它們從他的程度中排除出去，總共挑出了0多份，這0多份里有20多份相對模仿得比較拙劣，另外50來份是模仿得很好的。

    在等計算結(jié)果出來的過程中，樓安世無聊地“你他們自己就很擅長殺人，為什么卻要故意模仿別人的風(fēng)格”

    肖侃想了想，“示愛”

    樓安世默默地看他，“我知道你情商低，只是沒想到低成這樣。我隨便一個也比你靠譜?！?br/>
    肖侃很不服氣，“行，那你。”

    “喜歡殺人，但不喜歡坐牢，所以冒充別人的手法?！?br/>
    肖侃想了想，“雖然覺得有哪里奇怪，但好像又還算得過去?！?br/>
    “還有可能，那個模仿犯其實是殺手，收錢殺人，越出名的殺手價錢越高，他冒充別人，借別人的名聲收高價?！?br/>
    肖侃又想了想，“這個可能性很大?！?br/>
    “哦為了錢殺人比因為愛好殺人更靠譜你并不是看重身外之物的人啊?！?br/>
    肖侃抓抓頭，“好吧，你的有道理，你覺得是哪種”

    “我怎么知道誰知道那些人在想什么。好了，快干活?！?br/>
    “催我也沒用唔，世子，你來看一下，如果你沒錯，那么這個真兇手在年前就停手了。”

    如樓安世所，后面的案子都是有人在冒充他作案，只能怪他自己太出名了，當然，這是因為警方不慎泄漏過多細節(jié)，而媒體在追逐利益下什么都敢報。

    “我注意到了。我懷疑是當時有什么事改變了他的計劃，或許是他遇上重要變故死了，或許他還活著，但因為某種原因他不能再殺人了。”

    “等等，結(jié)果出來了?！毙べ┣么蛄艘粫I盤，把視頻墻上的線路圖更新了一份，“這次的線路曲線比之前的好看多了?！?br/>
    樓安世“你有辦法算出他可能在哪些地方住過嗎你看，他最早在盧蘭殺了將近快十人后才離開，當時他應(yīng)該在盧蘭有個固定住處，你能找出這個地方嗎”

    “我或許可以劃出一個區(qū)域?！?br/>
    “那就試試?！?br/>
    肖侃試了，不旦試著找出當年那個人在盧蘭時住在哪里，還找出了他在其他國家時，大約是住在哪個區(qū)域。

    “很好，我覺得我們已經(jīng)很接近那個人了，但接下來恐怕得交給那個徐子行去查了，我們的資源不夠等等，這系列案件的嫌疑人曾有過多少個”

    肖侃“差不多和受害人一樣多，當然，有很多很快就被排除了嫌疑。”

    “嗯，都列出來讓我看一下?！?br/>
    肖侃把照片和人物簡介列出來，然后一屏一屏地切過去，每屏有將近15人的資料，樓安世只看半分鐘就“過過”終于他，“停。”

    “嗯你看到誰了”

    樓安世指著第二行第一張照片，“這人你沒認出來”

    肖侃一看，“鄭翮這不是那個剛被謀殺的女孩的爸爸”

    樓安世點頭，“詳細查一下他?！?br/>
    “查過了啊，他是個醫(yī)生，一直在盧蘭，沒怎么出過國，他會在這里是因為他女朋友是受害人之一，看來那個女朋友不是現(xiàn)在結(jié)婚這個”

    樓安世“好了，把他的所有資料都給我。”

    “等等，來是在查的我是在查那個孩的事，結(jié)果你要先看這個連環(huán)殺人案好了，我放視頻墻上”

    “嗯?！睒前彩辣е直郏⒅切┵Y料，“鄭翮是盧蘭人，但不是云海人，在七年前才來云海，你不覺得太巧合當時也是那個連環(huán)殺手回盧蘭的時間?！?br/>
    肖侃點頭，“我查不到鄭翮的親人，女朋友也死了，他的身份可能是假的，不過，偽造得很像真的，駕照社保號碼之類的都有，誒，連我也被騙過了，太久沒遇到高手了，一不就會看低別人”

    樓安世道“不一定，身份可能是真的，但他冒充了別人的身份，這個身份的原主人和女朋友估計都是他的受害人。”

    “殺了人，還連別人的身份都拿走了，這才是真正的殺死一個人啊”

    樓安世道“也還不能真正確定是他，你看，他女兒剛死對了，他女兒怎么死的報紙沒細節(jié)?！?br/>
    肖侃抓了把頭發(fā)，“難道還是他自己殺的這太變態(tài)了我去拜訪一下警局的數(shù)據(jù)庫”

    “不，直接打那個徐子行的電話。”

    “好吧。”

    很巧，徐子行此時正在和樓諾一進行友好交流，樓諾一是特地抽時間來參加這個無聊的政府活動的，幸好徐子行也在，讓他覺得沒白來。

    樓諾一掛著友好笑容和周圍的人周旋著，徐子行差不多也一樣。最后還是在用餐區(qū)，樓諾一才順利且不露痕跡地接近了對方，他朝徐子行笑了笑，“你們從沒想過找人贊助一下你們的食堂”這里的東西不是一般的難吃。

    徐子行看看他的盤子，“你運氣不好，恰好選了最難吃的?！?br/>
    “的確運氣不好?！彪m然這么，樓諾一卻面不改色地低頭繼續(xù)吃。

    徐子行饒有興致地托著下巴看著他吃完了一整盤。

    樓諾一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既然來了，飯還是要吃飽的。雖然難吃了點，但至少沒毒。”

    “難。”徐子行煞有介事地，“我第一次吃完一整盤時后果還是很嚴重的”這時一個人走過來，附耳對他了句什么，然后他了聲抱歉便匆匆走了。

    “”樓諾一看看旁邊的空座位，再看看自己的空盤子，覺得胃很難受，白犧牲了，他很想打包一份這里的食物回去強迫樓安世也吃完，但又疑心可能真會把樓安世毒死，只得罷了。

    徐子行走到安靜處接了肖侃的電話，“有發(fā)現(xiàn)了”

    肖侃問“鄭歆是怎么死的。”鄭歆就是鄭翮的女兒。

    徐子行道“你查到了什么”

    “有誠意一點，想要別人幫你干活，就把你知道都出來，否則浪費的還是你自己的時間。”這次話的是樓安世。

    徐子行不動聲色地問“你是誰”

    “我是樓安世。他搞不定這堆破事，我到是可以，你需要做的就是我需要的信息。”樓安世不怕攬事，因為他想被雇傭也沒人敢當他老板，一個攜帶瘋狂基因的病央子，他還姓樓，正常人不會想招惹這個麻煩。

    “我讓人把資料發(fā)給你們。”徐子行看看用餐區(qū)那邊正在和服務(wù)員著什么的樓諾一，“有你這么個弟弟，你哥不容易吧”

    樓安世心思百轉(zhuǎn)，看來樓諾一還真去結(jié)識這人了，為了讓他們能順利交往，或許他應(yīng)該幫樓諾一塑造一個好哥哥形象他笑“不得不承認，我有時候也很同情他。”

    掛了電話，樓安世對肖侃道“看來樓諾一又交上一個新朋友了。快收郵件，看發(fā)來了沒?！?br/>
    “有你這么個朋友，我也很不容易你非得把我成一個蠢貨嗎”

    “難道會有人覺得我聰明他們都覺得我是個腦袋空空的紈绔少爺，空有一張漂亮臉蛋。至少沒人這么看你，你有什么不滿意的”

    這么一對比，肖侃痛快了些，收郵件，“速度真快，比昨天你的采訪發(fā)布速度還快?！秉c開附件資料一看，死亡的女孩的臉上被畫了一個血色蓮花紋樣，“你猜對了。連自己的女兒都殺，這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樓安世打電話給明戈，“你見到鄭翮了嗎”

    “剛才在他家看到了他，怎么了”

    樓安世“沒什么，注意一下他?！?br/>
    明戈“你要過來嗎我來接你”

    “不用。反正看著他點行嗎”

    “沒問題?！?br/>
    扔下手機，樓安世開始在房間里轉(zhuǎn)圈，要現(xiàn)在通知徐子行嗎但他不想，為什么要讓那人坐享其成而且他還從沒和一個連環(huán)殺手面對面交流過。

    肖侃還在查鄭翮的資料，“他是個評價不錯的醫(yī)生，如果他有8年都在外面殺人，他哪里有時間去讀醫(yī)學(xué)院或者那8年就算是在臨床實習(xí)難道以后要去醫(yī)院看個病，還得先把那個醫(yī)生的生平調(diào)查清楚這可真夠麻煩”

    樓安世的手機響了，是明戈，他“他不在家，據(jù)是剛出去，我正在讓人找他?！?br/>
    樓安的第一反應(yīng)是，被他跑了。好吧，這也算解決了他的問題了，現(xiàn)在他可以毫不糾結(jié)地把對鄭翮的懷疑告訴徐子行了既然他沒機會見到這位連環(huán)殺手先生，那就趕緊把此人的信息廣而告之吧，遲了或許各部門就自己查出來了，那就一點人情也賺不到了。

    掛了明戈的電話，然后再打電話給徐子行。徐子行聽了后相當客氣地表示了感謝。

    樓安世拍拍肖侃肩膀，“走，我們的活就干到這里，我?guī)闳コ燥??！本瓦@樣，在明戈和沈鴛，甚至連何意都還在忙碌時，這兩個家伙已經(jīng)把其他人忘了，自己享受去了。

    聽到警笛響時，樓安世和肖侃正從酒吧出來，他們倆吃完晚飯后，四處游蕩到10來點，然后又去酒吧喝了一輪，很多人圍觀樓安世的新發(fā)型，喝到后來，肖侃醉醺醺地他也要去換個發(fā)型

    在酒吧門口，樓安世問江柏，“聽得出這些警車是去哪的嗎”

    江柏搖頭，為了避免麻煩他不介意無能一些。

    可惜肖侃在，他得意地“這種時候還得靠我讓我來查一下?！彼麖陌锱_筆記他總是隨身帶著這些東西。

    樓安世看他已經(jīng)一副醉眼迷離了的樣子，“算了吧，我也不是一定要知道?！?br/>
    “不行，一定要查”肖侃噼里啪啦地敲著健盤，居然沒有敲錯鍵，不久后，他瞪大了眼睛，“哦歐世子，你絕對猜不到是誰出事了。”

    樓安世一怔，明戈離那個連環(huán)殺手很近他沒有立即追問。

    肖侃“古輝。那些警車全部都是奔他住的那家醫(yī)院去的。”

    樓安世有點驚訝，“他怎么死的別是自殺了?！?br/>
    “蓮花標志?！蓖兄叭肭至四羌裔t(yī)院的保安系統(tǒng)的福，他們現(xiàn)在可以看到醫(yī)院攝像頭能看到的一切，那朵血淋淋的蓮花就畫在古輝的病房門上，上面的血滴還在流動，看來兇手剛離開不久。

    樓安世“快查到底是誰做的?！比绻青嶔?，那他為什么要特地來殺古輝

    肖侃把存在服務(wù)器上的錄相資料調(diào)出來，片刻后，那個畫血蓮花的人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那人似乎不是鄭翮，他比鄭翮更壯一些，但他的臉沒有被攝像頭拍到。

    樓安世道“看看停車場，這個人是不是開車來的?！?br/>
    “沒錯，是開車來的?！毙べ┣械酵＼噲龅臄z像頭畫面，看到那人后來上了一輛車，并開走了。“我們?nèi)プ匪?br/>
    江柏咳嗽一聲，“少爺，報警就好?！?br/>
    “不行，明明是我們找到的人”肖侃拖著樓安世跑開，“走，我們?nèi)プ贰?br/>
    江柏?zé)o奈地跟在他們后面，其他人也一起跟上。

    結(jié)果前面的肖侃一把拉開一輛停在路邊的車的前門，把里面的司機拖了出來，然后拉著樓安世坐上了那人的車汽車從江柏他們身邊擦過，揚長而去。

    這真是防不勝防江柏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愣著干嘛還不去快點把我們的車開過來”但總歸是追不上的，他拿出手機打電話給樓諾一。

    “唷喝”肖侃相當興奮，狂踩油門。

    樓安世覺得這很可能將是他在人間的最后一天，他開始考慮需不需要留點遺言，應(yīng)該給明戈留一份吧至少叮囑他看在我們那點交情上，你能不能不沾和樓家有關(guān)的任何事不知道這個要求會不會過分，畢竟樓家在很多事上都會插一腳。或者自己不還好，一他反而要對著干

    “哈哈還想不讓我過去”肖侃闖了個紅燈，差點撞上一輛卡車。

    樓安世吸口氣，收回思緒，“笨蛋，你清醒點你到底知不知道要去哪里”

    “哦，讓我看看?！毙べ┓畔路较虮P，去看他的電腦。

    樓安世手疾眼快地扶住方向盤，他們總算沒有直接撞進路邊的某家店里去。

    “我找到他了下個路口，我們左拐，不，是右拐”

    “”

    車越開越偏，在樓安世已經(jīng)肯定肖侃絕對是醉糊涂了時，他看到路邊停著一輛車。

    肖侃嚷道“就是這車嗯人呢人呢”

    樓安世忙捂住他的嘴，“別吵。你困了吧在這睡會，我去去就來?！?br/>
    “你要去哪撒尿我也去”

    樓安世頭疼得很，“好，你也去，從現(xiàn)在開始閉上嘴，你要是發(fā)出一點聲音，我回去就會把你的所有電腦都砸了，我話算話?！彼谲嚴锖鷣y翻找著，運氣不錯，居然找到了一支槍，他放進了自己口袋，想了想，又在肖侃包里翻找了一會，找出一只手電，拿在手上。

    下了車后，樓安世四處看看，覺得目的地應(yīng)該是前面那個像廢棄工廠一樣的地方。他往那邊走，肖侃一聲不吭地跟在他身后，估計是他的威脅嚇住了。他對此很滿意，看來就算是醉鬼，也是有弱點的。

    那片建筑是一片平房加幾棟樓，在它們之中的一片空地上，有兩人正拿著槍互指著對方，兩人身上都有傷痕，看來他們達成這種對峙局面前，已經(jīng)干過一架了。

    其中一人笑道“你以為我引你來這里，會沒有準備”他抬起了垂著的左手，幾個紅點突然出現(xiàn)在他對面的人的胸口上，那是狙擊槍的瞄準光束，也就是此時正有幾架狙擊槍瞄準了他。

    另一人冷靜地道“即使你有后援，但我仍來得打碎你的腦袋。我還沒有這么做，是因為我想問你為什么這么做，殺我沒問題，但我女兒你現(xiàn)在也還沒動手，我猜你想必是愿意給我一個答案的?！?br/>
    先前那人笑道“因為有人雇我這么做，那人的要求是要讓你盡可能的體會最大的痛苦，來我還得殺掉你妻子，但情況有變，我也只能馬虎一點了。”

    “誰”

    “你知道規(guī)矩的，這我可不能，你知道我得為雇主保密，不過，如果你實在想知道”

    “咳抱歉，我得打斷你們一下?！睒前彩缽陌堤幾吡顺鰜?，打開手上的手電，在那兩人臉上照來照去，他指了指那個胸口滿是紅點的人，“你是鄭翮，一個連環(huán)殺手，200多條人命呢，相當厲害?！彼聪蛄硪蝗?，“那么你是誰另一個連環(huán)殺手你們這是因為行業(yè)競爭起了糾紛是你殺了他女兒和古輝殺他女兒是為了讓他痛苦，殺古輝呢為了毀掉他的好醫(yī)生名聲但古輝好像也不是他的病人吧”

    壯男的槍對上了樓安世，“你又是誰”

    鄭翮的槍仍對著他對面的人，但他也看向了突然出現(xiàn)的樓安世。其實他早就知道有人在附近，但之前他以為那是對方的人，到是沒想到會是不相干的第三者。

    “嗯你們不認識我哦，這里太暗，你們看不清我的臉。我是樓安世，盧蘭著名的活景點。”樓安世似乎毫不在乎被人用槍指著，他對鄭翮笑笑，“我還以為是你殺了自己女兒，差點以為你是個變態(tài)中的變態(tài)。”

    鄭翮默默地看著他，“我女兒很喜歡你”他突然怒了，“但像你這種人會知道什么又在意什么”

    樓安世“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我也很喜歡你的姑娘?！北涣涝谝贿叺牧硪蝗撕呛堑匦α寺?，樓安世瞥他一眼，“麻煩你安靜點?！比缓笕钥聪蜞嶔?，“我很好奇，這七年你真的一個人也沒殺過”

    “沒有?！痹捯粑绰洌嶔绫憧蹌恿税鈾C，擊中了他對面的人，一槍又一槍，槍聲在寧靜的夜色中快速傳向遠方。

    另一人因為手上的槍還指著樓安世，眼睛也還看著樓安世，根來不及回擊就像個沙袋一樣砸到了地上。

    鄭翮不停地開槍，直到槍里的子彈都被打光，他才抬頭看樓安世一眼，“現(xiàn)在殺過了?！比缓笏l(fā)現(xiàn)自己胸口的那些狙擊槍瞄準點不知何時消失了，來他該在開第一槍時就被人射殺的，他看看四周，不知道那些狙擊槍手是走了，還是仍在。

    “你的槍沒子彈了。”樓安世笑笑，從口袋里拿出了那把借來的槍。

    鄭翮識相地在原地沒動，“你想怎樣”

    樓安世“我不知道，我了我只是很好奇，或許我只是想找個人話”

    鄭翮看著夜色發(fā)了會呆，“我沒什么可以讓人好奇的。像大多數(shù)連環(huán)殺手一樣，我也有個不幸的童年，然后是顛沛流離的少年生活，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不把人的生命當一回事。不同的是，我后來愛上一個女人，一個美好的人，她讓我覺得或許不殺人我也能活下去然后就是現(xiàn)在，我的報應(yīng)來了。怎樣這個故事打動你了”

    樓安世把玩著手里的槍，看著地上的那具尸體，“你覺得是誰雇的這個人”

    鄭翮搖頭，“要我的命的人太多?！?br/>
    樓安世點頭。

    “如果你不是其中之一，那么我得走了?！编嶔缇徛睾笸耍碎_一段距離后，他轉(zhuǎn)身跑入了黑暗中。

    樓安世抬起了手腕，但最終沒有開槍，那些暗中潛伏著的狙擊手們也沒有開槍。

    樓安世回頭，“肖侃”沒聽到回音，他跑回去找人。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肖侃正趴在墻角狂吐。等他吐完，樓安世遞了塊手帕給他，“好些了嗎”

    肖侃接過手帕擦嘴，“我可沒吵你，我等到他跑了才吐的?！?br/>
    “”樓安世拉著他離開那堆嘔吐物，“嗯，你一向很可靠。”

    “那是”肖侃嘟囔道，“你怎么讓他跑了那是一個連環(huán)殺手，他這一跑，就又是一陣腥風(fēng)血雨?！彼呥吺治枳愕傅乇葎澲物L(fēng)下雨的樣子。

    樓安世看著肖侃，不知道他這算是醉還是清醒，“否則呢殺了他”

    肖侃皺皺眉，“也是，關(guān)我們什么事。我們能回家了嗎我頭暈，想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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