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誠一邊聽著技術(shù)人員的指導(dǎo),一邊靠著自己的見解,腦筋飛快地轉(zhuǎn)動,手也跟著不停地直敲擊著鍵盤。
江誠頭上的汗珠愈來愈大,手指敲擊鍵盤的速度也愈來愈快。神情也沒有之前的那么沉穩(wěn)了,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個技術(shù)人員是和江誠一起工作了五年的兄弟了。這五年來,在他的心中,江誠一直是一個沉穩(wěn),臨危不亂,張弛有度的人。
這次,還是他第一次看見江誠如此的慌張,是為了什么?因為這個鎖?不,絕對不是,而且因為他身邊一直站著的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穿著一身名牌,站立的姿勢極為端莊,但是在這些技術(shù)人員眼里,她和之前追求江誠的那些拜張女沒有什么兩樣!
他們掂量暮雪,看她的樣子可能是個大家秀,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江誠競?cè)豢瓷狭怂_@女人了有一些好看,身材有一些好,也不知道有什么優(yōu)點,而且也從來沒有聽說過暮雪這個名字。
她就站在一旁就看著,什么都不做,哎!看來江誠恐怕是找了一個拖油瓶略哦!
這個女人名叫暮雪,是江誠現(xiàn)在的戀人,她和江誠在一起已經(jīng)三個月了,可能是欣賞江誠的能力,她直賴在江誠身邊不離去,江誠也拿她沒有辦法。慢慢地死纏爛打,江誠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孩并沒有什么別有用心,她不像其他女人一樣,只是在乎江誠的錢,她不需要錢,她覺得,有江誠在她的身邊,她就足夠了。
她只是真的喜歡江誠,想和他在一起。江誠被她的死纏爛打法給攻破了。于是江誠也決定和她交往看看,他們的關(guān)系也日益變得越來越好。
可是如今這個場面,恐怕她這個大小姐就真的門不上什么忙了!
暮雪走進看著屏幕上一堆看不懂的文字、符號、代碼。她真的很想門忙,但是她從小就被嬌生慣養(yǎng)大了,這些都不是她能力范區(qū)內(nèi)的事兒。
要是她以前,恐怕只需要等著別人開就行了。但是這次這個是她所愛的人,他們已經(jīng)交往了,所以不能看著不管。
江誠,這個這么難的嘛?要不你休息會兒,看你滿頭大汗的了?!埃]事,你站在一旁就行了,我沒事這會兒鎖開了オ是王道!“江誠十分溫柔地回答道語氣中充滿寵溺的味道。
“就是,別添亂,大小姐您還是站在一旁看著吧,這里可不需要您做什么,您唯一能做的啊,就是別打擾我們江誠,讓他專心地打開這個鎖,不然我們今天誰都別想活著回去!往后退哈!
看來技術(shù)人員都并不喜歡暮雪,覺得她是拖油瓶,根本沒有什么用,到時候還要在乎她!
暮雪實在不好意思再去打擾江誠,她也知道,這里她門不上什么忙。
但是,她真的十分想要證明自己并不是拖油瓶,并不是需要靠男人的女人!她就一直守在江誠旁邊擔(dān)心地看著江誠。
江誠的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珠往下掉,看得暮雪握緊手里的帕子,想要上前去為他揩錯汗,可是她不能,這個時候正是突破密碼的瓶頸時期,如果她上前去,打擾到了江誠。
那么今天他們真的就會像技術(shù)人員所說得了"別想活著回去”
時間過得也是很快,過了好一會兒,一旁的暮雪看見江誠的電腦上顯示成功,那些代碼也沒有剛開始那么復(fù)雜了。
看來江誠已經(jīng)突破了最區(qū)難的瓶頸時期,接下來就是稍微輕松一點的進階時期了。時間又過去了很久。
一旁的暮雪突然看見江誠的電腦上的系統(tǒng)的破解密碼的條子慢慢地趨近于一百。這時候,暮雪趕快跑到了江誠的腿旁邊。
看到這個破解密碼的條子的格子慢慢填滿,看著這電腦上的數(shù)字慢慢變成一百的時候。突然,江誠說了一句“開鎖成功!
暮雪她一下子看見了這個大家一直想要得到的密碼。江誠這時終于松了一口氣,看著暮雪,徹微地笑了一下。
因為之前一直門不上忙,還被其他人說她沒用,出于不服氣的她,暮雪急切地想要知道密碼,并且門他們一個忙,那就是去開鎖。
好好證明一下自己,并不是一個依靠男人而成功的女人,她想要證明自己,真的可以。她沒有心思去看江誠,當她得知密碼以后,立即就消失在了江誠眼前。
沒等江誠反應(yīng)過來,她就已經(jīng)飛快地向密碼鎖奔去了,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沒一點大家3.8間秀的樣子,但是看得出來,大家都開始祟拜她了。這么小一個姑娘,如此勇敢,也是值得欣慰的!
就在她的指尖正要碰到那個密碼鎖時,突然從暮雪的身后飛出一把小刀,那小刀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按這個位置,如果刺中,那一定是要害部位。
可是暮雪這時早已經(jīng)來不及躲閃了,她只見那個飛刀正要朝她飛來之時,這時見此情況的江誠立即起身,飛快地跑向暮雪,他將暮雪抱住之后,馬上推開暮雪。
人倒在地上。只見二人都沒有什么大礙。但是那飛刀真的鋒利,一瞬間就在江誠的手臂上劃開了道小口子,那鮮艷的紅色液體流了出來,滴在了漆墨的地板上。
這一突然飛出來的小刀,真的讓人足夠嚇出心臟病了?!澳貉┬⌒?“江誠說時遲那時快,還好他的眼睛夠尖銳的,馬上就推開了旁邊的暮雪,自己護住了暮雪,但是不辛,自己的手臂上就留下了口子。
口子里面已經(jīng)開始流出了血了,暮雪見狀特別慌亂不知道該做什么,“怎么辦,怎么辦?江誠你還好吧?!敖\倒是一點都不慌亂
沒事啊。"江誠很清淡的說了一句。暮雪看著江誠的傷口,胡說,這一點都不像沒事的樣子好吧。
你真的有事啊?!澳貉┛粗莻€傷口流出來的血,真的,非常自責(zé)了。原來我這樣無用,還需要別人保護。
“好了,沒事的,你在一旁站好,以后不要這樣子讓人擔(dān)心好嗎?“江誠望著暮雪的臉說道,那張臉寫滿了偉屈。
看著眼前得小人,她一定特別自責(zé)了吧,其實沒關(guān)系的不是嗎,這是自己自愿的,自己想要保護她罷了。
嗯好,我下次一定小心小心再小心,不給你添麻煩了,我保證?!罢f得很大聲,就是怕江誠不能理解現(xiàn)在自己的心情,自己那種很擔(dān)心他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