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準備睡著的時候,那道聲音又響了起來,伴隨著磨牙的聲音,讓人聽著,就覺得此人定是在強忍著難以忍受的痛苦。
“姐姐……我的手真的很癢……幫幫我……”
聽著指甲抓在皮膚上發(fā)出的磨耳蝸的絲絲響,冷清秀其實是很折磨的。
很想一巴掌扇死這個人,但她將自己的沖動忍住了。
聽到冷清蓮的懇求聲,她也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如果只是蚊蟲叮咬,應(yīng)該是可以忍受的了的?。?br/>
為什么好像還越來越嚴重的樣子?
冷清秀抹黑走到冷清蓮所在的位置,對她說:“手給我,我‘看看’……”
說完才想起來,這黑麻麻的,能看到個毛啊?
但冷清蓮也很聽話的伸出手,卻是兩只手一起伸出來的……
另一只手還在不停的抓著癢……
冷清秀忍不住黑暗中翻了個白眼,嘴角撇出一個嫌棄的弧度。
冷清秀雖然不喜歡,但還是撫摸上她癢著的那只手。
“你不要在抓了!”冷清秀忍不住怒斥道。
自己剛摸上去,還沒感覺出什么呢,又被她抓癢的那只手給撞開了……
“我……我忍不住……”冷清蓮語氣中都忍不住帶上了鼻音。
這是要哭了?。浚?br/>
冷清秀有些恨鐵不成鋼,但終是沒有再責(zé)備她。
她手繼續(xù)撫摸上冷清蓮的手上……
只是,入手的一片濕潤是怎么回事兒?
冷清秀手指放到鼻尖聞了聞……
“嘔……”忍不住轉(zhuǎn)到一邊干嘔起來。
她不悅的斥問:“你是不是沾到什么惡心的東西在手上了?”
臭死她了!
剛開始靠近冷清蓮的時候,她以為是這個房間里面的臭味,所以也沒當回事。
沒想到是她身上發(fā)出的氣味。
冷清蓮卻很是委屈的說:“我沒有……”
冷清秀不信:“沒有?那為什么你手上濕濕的,還那么臭……”
冷清蓮覺得自己姐姐這是冤枉了自己,心里很是難過,卻還是奇怪的抬手聞了聞……
“姐姐……我沒有臭……你是不是搞錯了?”她怎么就沒有聞道什么氣味?
冷清秀用感覺的一只手捏住自己的鼻子,說話也有點怪腔怪調(diào)的:“怎么可能搞錯,你再好好聞聞!就算你聞不出來,那你手上都濕一大片了,難道你沒感覺的嗎?”
冷清秀覺得,可能是冷清蓮聞著惡臭味太久了,嗅覺系統(tǒng)麻痹了,所以才會聞不到。
那自己手上那么明顯的濕潤,總不會還感覺不到吧?!
然而,冷清蓮卻是一邊抓癢,一邊奇怪的說道:“姐姐,我什么都沒有感覺到啊……只是覺得很癢……”
聰明如冷清秀,這個時候如果還感覺不到不對勁的話,那就是在后宅白混了這么多年了。
她立刻扯開嗓子對著大概是門外的方向喊:“來人??!來人啊!快來人……出事了,快來救命……”
“大晚上的,喊什么喊?艸,連覺都不讓人睡了……”有個脾氣暴躁的聲音在側(cè)邊響起,嘴里罵罵咧咧的。
呃……冷清秀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記錯方向了……
她轉(zhuǎn)了個身,朝發(fā)出聲音的方向走去。
直到觸碰到門,才又對著門外的人喊道:“快點開門,四小姐生病了,急需要找大夫!”
守門的小廝狠啐了一口,嘴里罵道:“都是特么小姐??!慣的!多關(guān)幾天就好了!”
說完又對著里面吼了句:“別特么再發(fā)出動靜吵到老子睡覺!”
還小聲的罵道:“么的,鬼冷的天氣,老子還得在這里守著你們這兩個娘們……再吵醒老子,老子把你們辦了!”
邊罵罵咧咧的,邊走進小屋子里。
關(guān)著冷清秀二人的這里就是花房,專門關(guān)犯了錯事的奴仆的。
門外也有特殊的小屋子,供守夜人用的。
如現(xiàn)代的保安亭大小,里面也有取暖的火爐。
只是,哪能跟自己的暖炕頭相比???!
這么冷的天,還要在這里過夜,小廝能高興才怪呢!
結(jié)果小廝才剛一只腳踏進小屋子,又響起了冷清秀的聲音。
“四小姐真的是生病了,你再不去找大夫來,一會兒出了人命,你付得起責(zé)嗎?”冷清秀一改平時的嬌聲柔語,惡狠狠的罵道。
小廝剛想反嘴說:你們一些庶女,現(xiàn)在也是挨受罰的,生死關(guān)我屁事?。?!
這年頭,庶女本身就沒什么地位,更何況又被當中罰的,這跟被打入冷宮有什么區(qū)別?
小廝還沒開口反駁,冷清秀的語氣又突然降了下來,她說道:“我也不強求你將門打開了,要不你去把嚴嬤嬤叫來……”她用商量的語氣說著,還帶著些懇求的哭腔。
是個血氣男兒都受不了吧?!
小廝想了想,覺得不是自己開的門,有什么事情也怪不到自己身上,就同意了。
“怎么回事?大晚上的吵醒老娘,皮癢了是不是?”
小廝連忙垂下頭,臉上盡是嫌惡之色:“不是小的吵醒嬤嬤的,是里面那兩個在鬧騰……”
小廝看著地上那一團“巨大”的陰影,身子顫了顫,一陣膽寒。
嚴嬤嬤,就如同她的姓氏一樣,是個嚴厲之人,脾氣也很是暴躁。
致命殺招就是——泰山壓頂。
一米八的身高,卻是兩百八的體重。
移動的時候,就像是一座肉山……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隨著她的走動覺得地面都忍不住顫了顫。
很多人站在她面前,都覺得很是有壓力,都不敢抬頭直視她!
生怕她一個不爽,就一招泰山壓頂,壓死人!
嚴嬤嬤聽聞,很是不客氣的啐了一口:“呸!這兩個賤人又發(fā)什么騷了?##sb%#%……##sb#**”
嘴里罵的一連串和諧字符,比之小廝剛剛罵的還要露骨。
小廝暗暗抹了抹額頭,深深覺得自己肯定是受嚴嬤嬤的荼毒了……
不然自己以前還是一個文靜的美男子的,怎么會變成如今這般?!
嚴嬤嬤當然不知道小廝心里的想法了,她嘴角不斷罵著難聽的話,手也從腰間掏出鑰匙打開鎖。
“我艸……你們這些#*特么的在里面屙屎撒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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