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輕吹,帶著些許的溫暖吹得人十分的舒服,讓人驚奇的是在如此高的山峰之上的風竟然是那么的輕柔。云海深處,那翻滾的白云訴說著天空的心情,好像有一股風暴正在醞釀。
武比最終的決賽之日悄然到來,在這兩日之間牧酒歌每天都是跟莫曉雨在一起,說說笑笑間羨煞了外宗諸多的師弟師兄們。處于外宗的莫曉雨已是摘去了面紗,以真實的容顏混在了此處。
每每走過都是一片注視的目光,開始的時候牧酒歌也是有點不好意思,因為每次出場莫曉雨都是挽著牧酒歌的胳膊,這也讓很多人十分的羨慕,莫曉雨之名在外宗依然也是十分的有名。不只是她的天姿國色,更重要的是她那迷一樣的實力。
奇怪的是正宗的人并沒有干涉莫曉雨的這種行為,要知道正宗弟子出入外宗之界必須要經(jīng)過長老們以及宗主的同意,可是莫曉雨在這里幾天的時間竟然沒有任何的一個人過問。
遠處的高閣之上,諸葛獨斷定眼看著莫曉雨,神魂之力彌漫探向她,可是神魂之力到達其身體之時卻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屏蔽,無法進入半分。諸葛獨斷微微皺眉,面色有些凝重。
“以我之境,竟是看不清這女娃的修為之實,甚是奇怪,難怪他的身上帶著神階物品?”諸葛獨斷喃喃的說。
似乎感受到了諸葛獨斷的窺視,莫曉雨雙眼看向他所在的地方,可是眼神望去卻未見他的身影。
“怎么了?”牧酒歌看莫曉雨的動作,關切的問道。
“沒事?!蹦獣杂晡⑿Φ恼f,“我們走吧?!?br/>
腳步清歡,向著正宗的方向走去,明日便是決賽之日,莫曉雨要回到正宗劍琳身邊做準備了。
到達邊界,他們停下了腳步,莫曉雨松開牧酒歌的胳膊微笑著說道“這幾天我很開心,謝謝你,牧酒歌?!?br/>
“謝什么,以后我們還要一直開心下去呢。”牧酒歌摸著她的頭溺愛的說道。
莫曉雨輕輕的點頭,可是眼神中卻還有著一種擔憂,都說女人的第六感都是十分的敏銳,她感到有一種讓自己痛苦的事情將要發(fā)生,可是卻十分的模糊辨不清,道不明,只是這種讓她十分的不舒服。
“好了,快回去吧,不然劍琳長老要怪罪你了?!蹦辆聘栎p言說,之前劍琳就神識傳音于他莫要讓莫曉雨耽誤了決賽的事情。
“嗯。”莫曉雨嗯了一聲,倩影轉身慢慢離去,到達邊界之后回頭向著牧酒歌說道“要是決賽遇到你,我可是不會放水的哦?!?br/>
看著莫曉雨俏皮的面容,牧酒歌微微一笑“呵呵,放心我可是今非昔比了,要是遇到你我也會傾盡力的?!?br/>
紫色的面紗重新戴在了莫曉雨的臉上,清風襲來,身影消失在了原地。牧酒歌揮手,一別千古。
入夜,牧酒歌坐在外宗主峰處享受著此時寂靜的夜,想著將來的事情,隨著莫曉雨進入到他的內(nèi)心,牧酒歌對于未來似乎充滿了美好的向往,愛情的滋養(yǎng)讓那些困難的事情簡單了起來,更是給予他前行的動力。
“咳咳”一聲輕微的咳嗽打破了這份寂靜,諸葛獨斷的身形悄然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在想什么呢?”
聽言,牧酒歌起身看著面前的諸葛獨斷,行禮道“拜見師父。”
“此處沒有外人,禮數(shù)就不必了。”諸葛獨斷說“我果然沒有看錯人,能夠從劍神碑出來,你已經(jīng)是劍神宗建立以來的第一人了?!?br/>
“師父謬贊了,只是這劍神碑內(nèi)卻是并不像您所說的那樣?!蹦辆聘枵f道。
“哦?你在劍神碑內(nèi)遇到了什么?”諸葛獨斷疑問道。
而牧酒歌也是將在劍神碑所發(fā)生的事情盡皆告訴了諸葛獨斷,而諸葛也是越聽越震撼。沒想到劍神碑竟然是如此神物,并不是宗規(guī)所記載的是劍神宗的牢籠,可是究竟是誰修改了宗規(guī)呢?
“無極長老?宗門的典籍中卻是有他的記載,他身居大長老之銜我自然會遵守,只是正宗那邊?!敝T葛獨斷有些擔憂,停頓了一下說“正宗諸位長老和劍一恐怕不會同意?!?br/>
“難道我有大長老令牌都不行嗎?”
諸葛獨斷搖了搖頭,“正宗不比外宗,勢大之下必然會覺得你危言聳聽,況且大長老令牌遺失多年,眾人早已淡忘了以前的教誨,恐怕不會遵從。”
“那到有些難辦了,無極長老說過方界暗流涌起,戰(zhàn)亂將之,諸多隱藏的勢力皆是會浮現(xiàn)水面,劍神宗雖然處于遠古四大宗之列,可是少了眾位長老,實力已是處于二流,想要自保,恐怕很難?!蹦辆聘钃鷳n的說。
“的確,這些年來我劍神宗的實力雖然有些回暖,可是與其他三個宗門想比還是有著極大的差距,戰(zhàn)亂之下想要自保都是堪堪而已?!?br/>
“所以我必須要勸說劍一,讓他同意開啟護宗大陣封閉宗門。完成無極長老對我囑托。”
“此事需得武比之后再從長計議。對了,那日你對戰(zhàn)孫文勝所使用的那股力量是否是天元之力?”諸葛獨斷一臉希冀的問道。
牧酒歌點點頭“沒錯,無極長老以空之力助我達成碎靈真解,凝聚天元之力?!?br/>
“果然,哈哈~”諸葛獨斷笑道“看來我神宗恢復以前的威名指日可待,遠古留下的預言還是沒有辜負我的信任?!?br/>
“我也可以安心的離去了。”諸葛獨斷有些悲傷的輕聲的說道。
“師父要去哪?”牧酒歌疑問。
“游歷山水,寄情天地,探尋天道?!敝T葛獨斷向往的說道“算了,這些都是后話了,好好準備明日的決賽吧,此次武比我對你們幾個有信心?!?br/>
“嗯?!蹦辆聘璐饝讼聛?,頓了一下問道“師父,這孫雨師弟的來歷您可知曉?”
“孫雨?”諸葛獨斷略微沉思“他是自己前來拜宗的,因為天資卓絕正宗竭力想要他,可是他卻執(zhí)意拜入了我的門下,平日里禮數(shù)有嘉,與諸位弟子相處也是極為的融洽,是個不錯的苗子?!?br/>
“可是為何他見到我就像是見到仇人一樣惡語相向呢?”牧酒歌不解的問道。
“年輕人嘛,心高氣傲,至于對你仇視的原因,恐怕要問他才知道。他是你的師弟,更是我外宗的希望,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夠同心協(xié)力建設外宗之名?!敝T葛獨斷勸誡道。
“是,我只是有些不解罷了,以后我會與他好好相處的?!?br/>
“至于他的來歷,你就莫要追問下去了,每個人都要他不愿意提起的事情,他來自何方又有什么關系呢,你只要知道此事的他是處于劍神宗,身上穿著的是我神宗的劍袍就可以了?!敝T葛獨斷說。
“是,弟子明白了?!蹦辆聘韫砦莸馈?br/>
月亮高掛于天邊,偶有云彩飄過在大地上留下了它的影子,樹影搖動,這里又重新恢復了之前的寧靜。云海之間光芒閃爍,像是雷光可是卻又不像是雷光。原本的微風突然大了起來,帶著無數(shù)的云彩遮蔽了月光。
初陽升起,露水順著草葉滴落,無形的滴答聲預示著新的一天的開始,而今日便是劍神宗百年武比的決賽之日。
此時的演武場人滿為患,所有的劍神宗弟子都是聚集在了這里,如此盛事每個人都是沒有缺席,而正宗于外宗的弟子數(shù)量更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雖然弟子少,可是沒有小瞧此次的外宗實力,就巔峰的精英弟子來說外宗已是漸漸的追上了正宗。
“隨著海選和淘汰賽的結束,今日便是我神宗武比決賽之日,”臺上風清陌主持料理這一切“決賽五場兩階段,第一階段便是正外宗之比,五場比賽勝場多者便會得到宗門劍令的執(zhí)掌權。”
“而第二階段便是本次武比的最重要的階段,勝者五人以挑戰(zhàn)的方式進行比試,最后勝者便是本次武比的冠軍,除長老之銜外,更是有著很多的獎勵?!?br/>
“同樣的,進入第二階段的五人皆是可獲得獎勵?!?br/>
風清陌的聲音帶著真元力傳送到了每個人的耳中,眾人唏噓不已,沒想到此次的冠軍竟然可以得到長老之銜。
而牧酒歌對于這長老之銜絲毫沒有任何的向往,他最為想要的便是那顆天元丹,能夠讓歸元境提升一個境界的至寶丹藥。
“好了,規(guī)則已經(jīng)宣布完畢,決賽正式開始,首先第一場正宗劍風對戰(zhàn)外宗劍瀟?!?br/>
劍風,正宗五劍星的大師兄,是最早來到正宗的弟子,如今一身的修為已是達到了窺涅巔峰之境,只差一步便可渡地劫。
而劍瀟也是外宗的大師兄,修為如今已是窺涅中期,這二人的修為在眾位弟子中極為的出眾,更是傲立。
如今二人相交,想必此次是極為精彩的一場對決。
劍風和劍瀟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演武臺上,四目相接,都是面色凝重的看著對方,磅礴的真元隱隱而動,對于劍瀟來說這劍風是他有史以來所遇到的最為棘手的一個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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