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路難行,簡鷹一路跌跌撞撞,并不討好!
索性,先找個地方休息,天亮再前行。
說來也是簡鷹運氣好,剛好前方有個樹洞,里面空間看似還不小,洞外有些木柴,正好用來取暖。
可天上哪會無故掉餡餅,點燃火柴進洞后他就發(fā)現(xiàn)問題,樹洞有主,而且事情恐怕麻煩了!
血跡,樹洞里到處有血跡。人頭,樹洞里掛滿人頭。
這些人頭大多為年輕的,雖然也有幾個年老的,但是,他們皆是近幾天才死的。
突然,簡鷹感覺后面一陣涼風(fēng),轉(zhuǎn)身一看,是個黑衣人,頭戴著斗笠,一身的血跡,手里一把大菜刀,來著不善?。?br/>
簡鷹拔出洗劫劍,與之對持,本想問點什么,可突然,黑衣人一言都還沒說,就不合的搶先出手,手持菜刀沖了過來。
簡鷹連忙出劍,可還沒擺出劍勢,就被黑衣人一刀砍在了左肩上,鮮紅的血液不停的流出。
夜里黑暗遠(yuǎn)遠(yuǎn)的看不清,現(xiàn)在火光照亮下,他才發(fā)現(xiàn)黑衣人竟是個瞎子,頓時心驚!
倒不是簡鷹怕了,而是不敢相信,一個瞎子耍起刀來居然這么順溜,而且出手還可以做到快準(zhǔn)狠!
再想想樹洞里的人頭,這,簡直不是人?。?br/>
瞎子的刀并不鋒利,而且他的力道并不大,以至于沒能砍掉簡鷹左肩,萬幸的他連忙出劍,一劍刺穿了瞎子的肚子。
可瞎子的肚子就像是一包水似的,簡鷹毫不費力的刺穿,他亦不受絲毫傷害,除了刺穿了肚子,貌似也就只能這樣,只是一個動作而已!
簡鷹知道,這樣殺不死瞎子,連忙一掌推開他,轉(zhuǎn)身迅速的逃竄。
可瞎子自是不肯放過,提著大菜刀速如流星的追擊而來,而且還都巧妙的避過了所有的障礙物,這,這哪像是一個瞎子能做得出來的啊。
如若說這瞎子是個絕代高手的話,倒也想的通??珊嗿棾鍪值臅r候就試探過了,這瞎子根本就沒有內(nèi)力,而且連蠻力也都比尋常人還要弱,真乃神奇!
清晨,又是一陣大雨傾盆,雨停后,又是煩人露水叢林。
潮濕的叢林里,簡鷹跌跌撞撞的跑著,后面,瞎子早已經(jīng)被他甩得老遠(yuǎn),可他依舊不放心,畢竟瞎子殺不死!
好在通過昨夜的研究,讓簡鷹知道了瞎子的弱點,眼睛看不到的,只能靠耳朵聆聽來判斷對方的位置。
至于行走方便,簡鷹心想可能是對叢林太熟的原因,所以才能如此流暢,雖然這么說有些扯淡。
偌大的山林,處處是藏身之處,但也因為有瞎子存在的原因,變得毫無藏身之處。
所以,簡鷹必須想出一個辦法,一個借用它物來對付瞎子的辦法。
三個時辰后,簡鷹提著洗劫劍行走在叢林里,一夜未眠,反倒是顯得精神十足,畢竟要做弄倒瞎子這么刺激的事情不興奮都不行!
可今天也不知咋地,簡鷹繞了大片林子,依舊不見瞎子的蹤影。
突然,腦后一涼,一把菜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是瞎子來了,但這出場的方式,卻是完全出乎了簡鷹的意料。
危機時刻,一只利箭飛來,打飛了瞎子的菜刀,緊接著一根紅繩飛來,繞在瞎子的身邊,自己打結(jié)的將他捆綁起來。
簡鷹立即出手,一劍剁了瞎子的左耳,就當(dāng)他要出手剁了另一只耳朵時,一道甜美的聲音響起在他耳邊:“小哥哥住手,本小姐還沒玩夠呢?!?br/>
“是誰?”簡鷹猛地回頭,兇巴巴的樣子。
只見在他身后大約五丈遠(yuǎn)的一顆大樹上,坐著一個扎著兩小辮子的少女,全身綠衣,不過十六七歲年紀(jì),肌膚勝雪,嬌美無比,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見簡鷹兇巴巴的,綠衣少女忍不住捂嘴笑道:“小哥哥真笨,我當(dāng)然是女俠啊?!?br/>
簡鷹冷哼一聲,便不再理會少女,轉(zhuǎn)身一腳踩在瞎子的頭上,說道:“今天算你命大。”
說完,簡鷹連個謝字都沒有,無視綠衣少女,直接走人。
見簡鷹要走,綠衣少女連忙從樹上跳下來,叫到:“哎,我還沒告訴你本小姐的名字呢,你不許走!”
行走中的簡鷹聽到這話有些不耐煩,轉(zhuǎn)過身來,一臉認(rèn)真的樣子,說道:“你說吧!”
“這還差不多?!本G衣少女嘻嘻笑道:“那可你聽好了,本小姐的名字叫做徐屏幽?!?br/>
“哦!”簡鷹回應(yīng),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人。
見簡鷹又要走,徐屏幽連忙叫道:“你站?。∥揖攘四?,你居然怎么連個謝字都沒有,也太沒家教了吧?!?br/>
“無聊!”簡鷹不再回頭,直徑向前走去,突然……??!慘叫發(fā)出,掉在了坑里。
“哈哈哈!”徐屏幽嘲笑道:“活該,叫你不理我!”
巨大的深坑里,簡鷹趴在泥漿里,忍不住粗口罵道:“你大爺?shù)??!?br/>
這陷進本是他挖好了對付瞎子的,沒想到最終竟是自己掉進了坑里,沒天理??!
上面,徐屏幽走來,蹲著身子低頭看著他叫道:“小壞蛋,想不想出來,叫我一聲姑奶奶,我就拉你上來。”
“一邊去,煩人!”簡鷹不領(lǐng)情,也不想低頭,心里默默的打臉中。
說來,都怪他自己,自己坑自己,本來挖坑的時候,里面是有個梯子的,后來挖坑完后,為了斷去瞎子的后路,他把梯子給弄斷了,現(xiàn)在好了上不去了。
上邊,徐屏幽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那之前捆綁瞎子的繩子再次出現(xiàn),不過這次變成了是赤色的,赤繩自己打結(jié),一把捆住了簡鷹,使其不得動彈。
完事后,徐屏幽拍拍手冷哼道:“哼,叫你惹我,氣死你!”
簡鷹不說話,悄悄控制著洗劫劍割繩子,可卻發(fā)現(xiàn)這該死的赤繩居然怎么也割不斷。
上面徐屏幽見狀笑道:“小壞蛋,別白費力氣了,本小姐這繩子可不是一般的繩子,就你這點內(nèi)力是不可能割斷它的?!?br/>
“誰說的割不斷!”簡鷹猛地抬頭,手里握著赤繩往外拋出拴在一顆大樹上,借力一拉一躍而起重回地面。
這下徐屏幽急了,罵道:“你混蛋,賠我的七彩琉繩!”
簡鷹拒絕道:“不賠,沒錢!”
徐屏幽哭著罵道:“你個臭流氓,誰要你賠錢了!”
說完,徐屏幽舉起手里的寶鏡,對準(zhǔn)簡鷹砸去。
哐當(dāng)一聲~簡鷹被砸到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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