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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養(yǎng)小性奴 你要是累了在你媚兒姐姐

    “你要是累了,在你媚兒姐姐屋里瞇一覺也行?!?br/>
    “用不著急著喊你相公。這里這么多人,還怕我們招待不好你女婿不成?”

    秦孟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手扶額,整個人已經有些搖搖欲墜。

    小程氏連忙扶住了她,往后院走去。途經陳秀才身邊,還沒忘了跟陳秀才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看小程氏的表現(xiàn),秦孟真斷定,她專門給自己斟的酒水里,一定有古怪。

    只是不知小程氏到底下了什么藥。

    如果是巴豆還好說,自己只要多跑幾趟茅房就可以蒙混過關。如果是別的什么藥,自己待會兒說不定會演砸了呢!

    畢竟那些酒,她都倒進袖子里了。

    不過,管它呢!

    既然是沖著自己來的,那這劇本,就不歸他們說了算了!

    秦孟真調皮地翹了翹嘴角,腳步愈發(fā)凌亂起來。緊接著,幾乎整個人都徹底癱軟在了小程氏身上。

    小程氏累得氣喘吁吁,頭發(fā)絲都亂了。

    自打改嫁以來,小程氏就一直過著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日子,再沒干過什么重活兒。萬萬沒想到,秦嬌娘這副看起來瘦得皮包骨的小身板兒,喝醉了酒,竟然會這么重!

    小程氏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把秦孟真安頓在了后院一間閑置的雜物房里。這個屋子里,擺的是張氏用過的一些舊家具。

    小程氏改嫁過來的時候,把能帶的東西都帶了過來。

    張氏睡過的床,她嫌不吉利,秦老摳兒又不舍得扔了,只得暫且安置在這里。

    現(xiàn)在用來安置秦嬌娘這小蹄子,倒是正正好!

    小程氏咬牙切齒地將秦嬌娘扔到床上,甩了甩手,喘了幾口氣,氣哼哼地把她的外衫剝了,將衣裳都團成了一團,抱在懷里就準備拿走。

    畢竟若是不把衣裳拿走,萬一秦嬌娘突然口渴醒過來,起身找水喝,再出了這間屋子,自己的布置說不定就白費了。

    小程氏考慮得十分周到。

    她唯一沒想到的是,昔日里任她擺布的秦嬌娘,已經換了芯子。偏偏這芯子,還不是個省油的燈。

    小程氏稍微歇了一會兒,感覺自己緩過氣兒來了,抱起來秦孟真的衣裳,就要往外走。剛走了兩步,后脖頸就重重地挨了一手刀。

    她軟軟地滑落下去,倒在地上的時候,發(fā)出了“砰”的一聲巨響。

    然而,這間雜物房位置偏僻,旁邊還有一個雞圈。有點什么響動,也不會被人聽見。哪怕被人聽見,也不會有人在意。

    秦孟真已經大致可以猜到小程氏的安排了。

    唉,這些女人們,怎么這樣沒創(chuàng)意!個個都喜歡在女人名節(jié)上做文章!

    她走過許許多多的小世界,一開始沒經驗,還有過那么一兩回中招的時候。后來再遇到這種局,幾乎是一打眼就能看出貓膩來……

    熟練度都快刷滿了!

    秦孟真搖了搖頭。管你幾路來,我只一路去!

    那邊酒桌上,秦老摳兒、秦貴田和陳秀才,見小程氏遲遲不回來,都覺得有些掛心。

    秦老摳兒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嬌兒都多大了,怎么還這么粘人?莫不是借著酒勁兒,賴上她娘了?”

    秦貴田和陳秀才心里有鬼,也有幾分擔心那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但卻又不想讓秦老摳兒卷進來,忙忙地勸他喝酒。

    見秦老摳兒喝的差不多了,秦貴田尿遁離席,往秦媚娘的臥房那邊溜過去了。

    秦貴田一直對秦嬌娘百般垂涎,卻一直沒能真正得手。

    見小程氏果然安排大家伙兒給秦嬌娘勸酒,秦貴田便覺得這是個天賜良機。不管小程氏打算怎么炮制秦嬌娘,他都打算偷偷摸摸地溜過去,搶了先機,拔個頭籌!

    無論如何,今兒個一定要遂了自己的心意!

    不然心頭這股子邪火,怕是下不去了!

    秦貴田一路嘀咕著,萬萬沒想到,秦媚娘的房里竟然沒人。

    他略一思索,便奔著后院的雜物房去了。

    想來想去,依娘親小程氏的性子,斷斷不會讓那小蹄子臟了親妹子的床,那就只有雜物房那里,最合適了。

    秦貴田這一去,就再沒回來。

    小程氏和秦貴田一直不出現(xiàn),終于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就算秦貴田有可能是喝高了,隨便倒在哪里,打起了呼嚕。小程氏為什么這么久沒動靜呢?

    該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兒吧?

    反正酒席也吃得差不多了,桌上杯盤狼藉的,也沒什么好留戀之處。

    所有人浩浩蕩蕩一塊兒起了身,要去看看小程氏怎么去了這么久,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

    陳秀才臉色變換不停,一顆心怦怦直跳,總覺得有些七上八下的。

    這狀況,跟說好的不一樣??!

    難道是小程氏臨時改了計劃了?

    他隱隱約約地有些擔憂,但又實在沒辦法把心底的想法說出口——總不能攔著岳父去找岳母,或者攔著人家孩子去找親娘吧?

    再者說,秦嬌娘歇得如何了,他也不能表現(xiàn)得漠不關心不是?

    秦媚娘的房間里,不出所料地沒有人。

    陳秀才的心底,稍微安定了幾分。

    秦家的院子地方不小,但秦老摳兒沒舍得蓋那么多房子,所以能住人的房間并不多。

    前院走遍了,也沒找到人,大伙兒便輾轉來到了后院兒。

    沒多大會兒功夫,就到了那間雜物間。

    雜物間的門口,可疑地露出一角粉紅色的綢帶。

    陳秀才有些懵懂,他不知這物件是不是秦嬌娘的。確切地說,從新婚當天到現(xiàn)在,他壓根兒就沒見過秦嬌娘的中衣。

    秦老摳兒的臉色黑得簡直像鍋底。

    他上前去大力叩門,門后似乎有些響動,又似乎沒有,但就是一直沒有人來開門。

    秦老摳兒很生氣,讓秦虎子和秦滿倉合力去撞門。

    雜物間的門本來就不大結實,倆半大小子只撞了兩下,合頁就掉了下來。雜物間的破舊木門“咣當”一聲就摔進了屋里,濺起來許多灰塵。

    眾人咳嗽了一陣,沖進去一看,頓時被里面的場景驚得目瞪口呆。

    秦媚娘和秦柔娘兩個捂著臉,又羞又氣,嚶嚶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