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凌萱雖然是傭兵卻也是個愛生活的女人,雖說沒有少女情懷,但她不喜歡簡單得一點調(diào)子都沒有。
陌凌萱走上樓,樓上有四間房,靠樓梯右邊的是臥房和一個書房左邊則是圓兒的房間與一個空房間。
她回到房間有些無語,看了客廳擺設(shè),本以為陌凌萱是個古板的人,現(xiàn)在看來其實人家也是有少女情懷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她如今也是個少女。
房內(nèi)的擺設(shè)別具一格,臥廳米白色的桌布鋪設(shè),桌上擺放著乳白茶具,陌凌萱走過停頓了下看了眼桌子變沒有進里面,只是隔著阻擋的屏風(fēng)看了眼,粉紅色的綢幔包裹著雕花的木床,被褥折疊整齊沒有絲毫動過,她冷冷的掃了眼緊閉的窗子沒有說話。
屋內(nèi)安靜極了,靜得只能聽到呼吸聲,身后的圓兒有些心虛的看著她的背影,想說話卻又不敢說,也只好心驚膽顫的現(xiàn)在那。
許久之后陌凌萱突然轉(zhuǎn)過身來,將她嚇了一跳:“怎么了?”她看著受驚的圓兒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沒……沒什么……小姐水已經(jīng)準備好了!”圓兒有些害怕的說道。
陌凌萱也不揭穿她,點點頭向著:“我一會洗,你現(xiàn)在去將管家叫來!”
“是!”
圓兒不敢停留快速的離開了,陌凌萱冷眼看著她心驚的模樣瞇了瞇眼,隨后走下樓去了庭院。
她抬頭看著滿院子的紫藤蘿,記憶中這兩顆樹似乎一年四季都開滿了花,而且葉子長青,陌凌萱圍著兩棵樹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看,她發(fā)現(xiàn)不但樹茂盛至極就連滿園的花草都格外的蔥郁。
“三小姐!”
正當陌凌萱觀察紫藤蘿的時候,身后傳來了一個恭敬的聲音,她轉(zhuǎn)過身去,變看見管家低著頭給她行禮。
陌凌萱不咸不淡道:“陌伯無須多禮,我一個廢人而已,府內(nèi)也就爺爺可憐我?!?br/>
“三小姐怎能說這般喪氣話,及時沒有元氣,你依然是陌府的三姐姐,該有的的禮數(shù),豈能因此讓下人壞了規(guī)矩,更何況老爺對奴才不薄,不知三小姐叫老奴來有何吩咐?”他不卑不亢恭敬的說道。
陌凌萱看著他結(jié)論出他但不是個勢利眼也不是個欺軟的奴才。
“可以給我將所有的東西都換了么?”陌凌萱淡淡問道,雖說世在詢問,但是那口氣確實不容人反駁。
陌伯畢恭畢敬道:“只要三姐吩咐老奴立刻派人去安排,不知小姐有何喜歡的裝設(shè)?!?br/>
陌凌萱想了想道:“你等我一下?!?br/>
隨后轉(zhuǎn)身想著二樓的書房而去,沒過一會便將幾張稿紙給了他,陌伯看了一眼,隨后看了看陌凌萱,便行了禮轉(zhuǎn)身離開了。
陌凌萱讓園兒將水和衣服準備好之后,便洗了個澡讓她別打擾自己。
房間內(nèi),霧氣升騰蒸,一個較小的身子浸泡在灑滿花瓣的木桶里面,雖說已經(jīng)到了發(fā)育的年齡,不過這小身板卻是一點痕跡都沒有。
而且記憶中也并沒有受虐過,陌凌萱閉著眼睛想著,不知不覺有些困意,空蕩的房間內(nèi)很快便傳來平緩均勻的呼吸聲。
突然屏風(fēng)后面一個人影閃動,慢慢的想著木桶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