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你們最后還是要坐跳樓機啊……”十錦面對著前面巨大的塔型建筑,一臉為難地說,“我可不會上去的啊,我拿這種項目完沒轍?!?br/>
“女生都敢坐這個的哦!你身為一個男人,還好意思躲在下面?”隊伍末尾,家祺招呼著十錦過來排隊。
“來游樂場不坐刺激的項目,可就跟沒來一樣了哦!”在這點上,北冕少見的與家祺持相同的看法。
“就算你們這么說,我也不會過來坐的……”十錦依然站在原地不動,緊咬的牙齒間迸發(fā)著堅定不移。
“那就沒辦法了……”家祺做出無奈的手勢。
十錦聽到后,把雙手疊到了胸前,暗暗笑道“哼,就是這樣啊,抱歉吶你們自己去坐吧,我對這種東西完沒有興趣……”
“姐,動手!”
“ok!我抬手,你抬腳!”
“等等等!……什么情況??!”十錦被突如其來的情況嚇得手足無措,面對像惡鬼一樣沖來的家祺和北冕,他還沒反應,就已經(jīng)被抬進隊伍中。
跳樓機檢票員在今天目睹了一男一女兩位有著惡霸氣質(zhì)的人物抬著一位就快哭出來的少年進了跳樓機,身后跟著一位掛著尷尬笑容的金發(fā)少女和一位不斷向其他游客道歉的黑發(fā)少女。
“別慌,跳樓機不恐怖的?!碧鴺菣C座位上,家祺握著十錦冰冷的手像是安慰的說道。
“我真懷疑你是以為我沒讀門口的注意事項才這么騙我?!笔\縮回了手,緊緊抓住扶手。
“小煜醬會怕坐這個嗎?”還沒放下保護裝置的北冕湊到了塔煜臉邊。
“稍微有一點害怕……”塔煜這時正被扣住,動彈不得,面對北冕大膽的性騷擾,塔煜無計可施。
“北——冕——親——我可不記得我允許你這么調(diào)戲我妹妹啊?”一旁的星煜露著核善的笑容看向北冕,嚇得北冕立即縮回了頭,端正乖巧地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轉(zhuǎn)眼間,所有人的保護裝置都被扣上。跳樓機啟動了。
“這種慢慢上升的感覺最嚇人了?!奔异黟堄信d趣地對旁邊的十錦說道。
“真佩服你這種時候還能解說……”十錦一動不動,就像冬天縮在窩里冬眠的家兔一樣縮在座位里,兩眼緊閉,咬緊牙根。
“把手伸過來!”不知道為什么,十錦對家祺要求道。
“干嘛?害怕?”家祺一邊問道,一邊慢慢伸出手。
突然,家祺感到有人一把握住了自己的手。
“刺……”跳樓機停止了上升,發(fā)出了類似噴氣的聲音。
不需要人解釋,大家都明白這象征著什么。
不需要人解釋,大家都明白現(xiàn)在該怎么做。
一瞬間,跳樓機急速下降,那個從高空瞬間跌落的可怕失重,可以在瞬間擊潰人的心理屏障,內(nèi)心的安感將蕩然無存,剩下的僅有促使你拼命尖叫的絕望。
“當然,也有人坐跳樓機一聲不吭的,這種人,要么是淑女,要么是悶騷,除去這兩種情況,大概就是笨蛋。”進跳樓機前,家祺這么對十錦說。
“對不起我就是笨蛋?!贝藭r,在一群尖叫的人中,十錦一聲不吭,左手還緊握著家祺的手。
令人窒息的時間過去了十秒,跳樓機降到了底端,第一輪結束了。
跳樓機通常有很多輪,當開始新的一輪時,需要一定的時間上升,這段時間也是留給游客的中場休息,給游客平復心情,互相加油打氣的時間。
“呼……也沒那么可怕嘛!”十錦松了一口氣,對旁邊的家祺說。
沒有回答。
“家祺?”十錦搖了搖家祺的手,卻感覺家祺的手格外輕盈。
更可怕的是,十錦慢慢感受到,指尖,有帶著溫度的液體流過。
十錦已經(jīng)知道手上握的是什么,也已經(jīng)猜到發(fā)生了什么事。
“嘁……該死的游樂場,保護裝置做成這樣,早點立個告示牌禁止除復仇者聯(lián)盟成員以外禁止游玩得了?!笔\咬著牙自言自語道,把雙手放到保護裝置上,瞬間捏碎了保護裝置,從腰間取出三根銀筆。
“還在跳樓機上啊,得快點了……”十錦喃喃自語道,扔起了兩根銀筆,迅速地用第三根銀筆在空中繪制出一個十字。
“trisagi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