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府,主院書房。
蕭拂衣未歸,燕照西也一直沒睡。
他與師兄正在對弈。
目光不時往窗外瞥一眼。
“你今晚一盤棋看了外面七八眼了?!?br/>
師兄非常不滿。
這是對他棋藝的輕視,和對他人品的考驗!
他趁著師弟走神,毀了三次棋……依舊沒贏!
“所以?”
燕照西收回視線,坦蕩極了。
“你若擔(dān)心弟妹,就該讓師兄我去幫你護著才是!
“就玄雨那小家伙,指不定被敵人三塊糖就騙走了?!?br/>
他見過燕照西馭下有多嚴。
所以,對于他能把玄雨那小子留在身邊,十分驚訝。
燕照西:玄雨是個話癆,而他不想說話。
“你比玄雨更不靠譜?!?br/>
玄雨只是愛吃。
師兄卻是個愛湊熱鬧的。
他擔(dān)心兩個婦人吵架都能把師兄引開。
“燕照西,你這話就過分了??!”
“我是你師兄,我要是不靠譜,你現(xiàn)在還在……”
他的話還沒說完,燕照西突然收了棋子。
“你干嘛呀?”
“吵架吵不贏,你就不跟我玩兒了是吧?”
“你怎么這么會耍來呢?”
“燕照西我跟你說……”
“閉嘴!”
燕照西涼涼地看師兄一眼。
這人顯然忘了,他才被點了兩個時辰的啞穴。
這才解了多久,就又開始了。
收了棋子,是因為他已經(jīng)敏銳地聽到有人進府了。
是王妃。
蕭拂衣可不知道燕照西在等她。
她回王府,都是悄悄咪咪翻墻的。
倒是玄雨,回王府的第一時間是去廚房偷吃。
大廚把他當(dāng)親兒子,就他對自己的廚藝最捧場。
每次有什么好吃的,都得給他留著。
只是玄雨去偷吃的時候,被大王發(fā)現(xiàn)了。
大王大搖大擺地跟在他身后。
在他吃得起勁的時候,拱了拱他的腰。
玄雨嚇得一哆嗦,差點把雞腿扔地上。
轉(zhuǎn)身一看是大王,這才松了口氣。
把雞腿分了大王一半。
一人一大老斧,快樂地吃了起來。
吃完之后,玄雨還想著擦嘴再去向王爺復(fù)命。
倒是大王這家伙沒自知之明,嘴邊還沾著油,就跑去書房了。
燕照西收了棋子,就坐在那喝茶。
原想著蕭拂衣回來,肯定會來書房一趟。
門從外面被推開,他下意識地坐直了身子。
“回來了?”
他話音剛落,就見大老斧興沖沖跑了進來。
跑到燕照西面前,還伸舌頭舔嘴角的油。
燕照西:“……”
偷吃不擦嘴,還敢來炫耀!
“玄雨回來了?”
除了玄雨,沒人會大晚上投喂它。
說玄雨,玄雨就趕緊從外面進來。
“主子!”
他兩個腮幫子還鼓鼓的,但嘴已經(jīng)抹干凈了。
不過,這一人一虎,都是熊孩子。
兩個偷吃都不知道掩藏。
“王妃已經(jīng)回內(nèi)院了。”
沒等燕照西問,他就知道主子想知道什么。
“王妃是在她母親留下的別院替人看診。”
“只是,得病的女子……”
玄雨有些遲疑,他又不是大夫。
從未見過那樣的病癥。
但聽王妃的意思,那病是會傳染的。
就是不知道通過何種方式傳染。
“花柳???”
待到玄雨把那女子的癥狀和蕭拂衣的治療方法描述出來。
師兄驚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