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是八十一中,一只中游隊伍,論實力比二十三中還要差出不少。
所以還沒開打,心理上先輸了大半,一場比賽王君天只上了十分鐘不到,贏的毫無懸念。
打完比賽,正琢磨著怎么喬裝溜走躲過那些瘋狂的球粉,忽然手機響了,卻是生物老師張一凡打來的,告訴他一個好消息,獸牙的鑒定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
之前趙景升教授已經(jīng)預(yù)計到了這顆牙齒可能會帶來生物界的一場地震,但是顯然沒有估計準確這場地震的級別究竟會有多大。
獸牙的鑒定,讓這個年過花甲的老頭差點跌破眼鏡!
碳同位素檢測的結(jié)果,這顆牙齒距今大約有十萬年。
十萬年的漫長時間,一顆保存完好的牙齒,居然還沒變成化石!這已經(jīng)不能用奇跡來形容了,簡直就是神話??!
在生物界的共同認知里,十萬年前正是第四紀冰川期的更新世,地球還是劍齒虎的天下,號稱超級霸主,與它同時代居然還會生存有大型食肉動物而不被人發(fā)覺,這簡直難以置信!
而更讓人目瞪口呆的是,根據(jù)dna比對顯示,這顆牙齒的dna序列,竟然明顯區(qū)別于目前已知生命體的序列特征!
而這顆牙齒的dna比對結(jié)果,顯然打破了這一說法,這是一組人類迄今為止從沒有發(fā)現(xiàn)過的dna片段!
這說明什么?是我們的物種起源和進化論出了問題,還是……外星生命?!
趙景升盡管早有心理準備,還是被這個結(jié)果給徹底的驚呆了,這些天來簡直是不眠不休的工作,查找了大量資料,最終也沒能得出一個準確的、哪怕是稍微靠譜一點的結(jié)論。
真的應(yīng)了他當初說過的那句話,在科學界,未知的永遠是最寶貴的。就這么一顆獸牙,其價值已經(jīng)很難用金錢去計算了。
興奮之下,趙景升一面提出申請馬上成立專門的課題組,一面攜帶獸牙,火速趕回海山城。
鑒于獸牙意義重大,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對外沒敢泄露半點消息。
趙景升動用了大半輩子積攢下來的人脈,聯(lián)系了省特警中隊,一路荷槍實彈由警車押送回海山城,就差出動直升飛機了。
張一凡打電話的這個時候,趙景升一行還在回海山城的路上,張一凡讓他等在體育館門前,說馬上來接他。
王君天心想這事應(yīng)該告訴沈曉琳,就給她打了個電話,可是對方卻提示關(guān)機。
不一會,一輛車開了過來,這次卻不是出租車,而是一輛黑色帕薩特。
王君天上車跟張一凡一起坐在后座上,司機和副駕駛是兩個男的,王君天都沒見過,開玩笑說道:“張老師,你什么時候混上專車了?”
張一凡笑笑沒有回答,一邊示意司機開車,一邊給王君天遞了顆煙,說道:“君天啊,我上次跟你說的事,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什么事?”
王君天一愣,接著想起上回打電話的時候張一凡說過現(xiàn)在社會錢難賺啊什么的,言下之意倒是在為走私分子那三百萬的價格覺得惋惜。
王君天遲疑了一下,說道:“張老師,你該不會是想讓我把獸牙賣給那些走私分子吧?”
“呵呵,這個當然要看你自己的意思。不過君天,有句話叫做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要知道,這個社會有錢就代表著一切。那可是三百萬啊,多少人一輩子都賺不到這么多的錢,從此一步登天,這樣的生活,難道你真的不想要嗎?”
看了張一凡一眼,說道:“張老師,獸牙當初是你讓我交給研究所的,你的意思,我聽不懂?!?br/>
張一凡哈哈一笑,說道:“沒關(guān)系,我也就是隨口一說。對了,獸牙的事情,你有沒有報警???”
王君天跟沈曉琳接觸的事,張一凡并不知道,搖搖頭說道:“沒有,你不是說沒有證據(jù)先不要打草驚蛇的嗎?”
“哦,那就好?!睆堃环惨馕渡铋L的點點頭,隨手掐滅了煙頭。
王君天這時才發(fā)現(xiàn),車子并不是朝著研究所方向去的,而是拐上了一條岔道。
媽-的,這里肯定有鬼!王君天暗暗催動身上的裝備,不動聲色的說道:“司機大哥,麻煩你先停下車,我尿急去個廁所?!?br/>
“操,哪那么多事,憋著,馬上到了!”
副駕駛那個男的回過頭來橫了王君天一眼,罵罵咧咧的說道。這時車子正好經(jīng)過一處轉(zhuǎn)彎,車速放緩,王君天伸手朝車門拉手摸了過去。
張一凡一直在盯著他的一舉一動,馬上拉住他袖子喝道:“你要干嘛?”
君天不再猶豫,回手就是一拳,將他仰面打翻在座椅上。
副駕駛上那廝也連忙回過頭,還沒看清怎么回事,腮幫子上砰的就挨了重重一拳,這一拳可是帶著力量加3的屬性加成,帶起一股勁風,將那家伙打的猛然向前一撲,咚的一聲腦袋撞在風擋玻璃上。
這時司機才反應(yīng)過來,急忙剎車,伸手就往懷里摸。王君天欠起身子揪住他頭發(fā),咕咚一聲嗑在方向盤上。司機哇的一聲慘叫,翻倒在一邊。
王君天趁機拉開車門,縱身就要跳下去,只聽張一凡叫道:“別動!敢跑我開槍了!”
槍!王君天動作頓時一僵,緩緩回過頭來。只見張一凡正掙扎著從座椅上爬起來,鼻子還在嘩嘩的淌血,一張原本挺斯文的臉,變得十分猙獰。
而他手中,一只黑洞洞的槍口正反射著冰冷的光!
“媽-的,敢耍我!王君天,我知道你很能打,有本事,你看看能不能擋得住我的子彈!”張一凡吐出一口血水,惡狠狠的說道:“坐好,關(guān)上車門!不聽話打死你!”
這是王君天有生以來頭一次面對槍口,心不由自主的砰砰直跳。
暗暗捏緊拳頭,將敏捷提升至極限,盡管他沒有把握在開槍之前的一剎那制服對手,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退路!
可是張一凡接下來的一句話,卻令他瞬間僵住。
“我警告你,別想?;樱∪绻刖饶愕木煜嗪?,就乖乖照我們的話做!”
沈曉琳!這丫頭出事了!!!
王君天緩緩?fù)鲁鲆豢跉?,放開了拳頭。副駕駛那個男的這時才掙扎起來,從懷里摸出一只手槍,用槍柄惡狠狠的朝王君天額頭砸了過去,罵道:“媽巴子的,敢打老子!再不老實,一槍崩了你!”
既然這幫家伙千方百計的要破自己的金鐘罩,王君天索性裝作疼痛難忍的樣子,捂著腦袋倒在后座上。
張一凡擦了把臉上的血跡,冷笑著說道:“怎么樣,沒有了金鐘罩,挨揍的滋味兒很痛苦吧?嘿嘿,沈曉琳的床-上功夫如何???”
一切都已明了了。
王君天看著張一凡的那張嘴臉,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很難將他跟講臺上的斯文風度聯(lián)系起來。
“張老師,我現(xiàn)在才明白,難怪當初獸牙才剛交到研究所,走私分子就找上門來,難怪你一直不讓我報警。真想不到你會做出這樣的事,你不覺得對你的職業(yè)是一種侮辱嗎?”
“侮辱?呸!王君天,你好歹也是成年人了,想不到還是這么幼稚。操,這個世界上什么最重要?是錢!誰像你這么傻逼,死不開竅,放著大把大把的鈔票在眼前不拿,白白給國家做貢獻!你小子是命好,一顆牙就能賣三百萬,媽-的,三百萬啊!老子吃一輩子的粉筆灰,都賺不到這么多錢。狗日的,要不是為了找個掩護,你以為老子愿意跑去當這狗屁的教書匠?”
“哦,這么說,你跟幕雨虹早就是一伙的了?可是有一點我想不通,既然是這樣,你為什么不把獸牙直接買走,還讓我交給研究所趙教授呢?”
“白癡,你以為我愿意?姓趙那老東西是生物界權(quán)威,除了他,還有誰能鑒定出獸牙的真正價值?媽了個逼,只是沒想到就那么一顆破牙,居然會是無價之寶!”
張一凡悻悻的罵道。估計他肯定是惱火的很,如果當初知道這獸牙是寶貝,肯定要千方百計的騙到手,哪里還會有這么多的麻煩。
來吧,用訂閱砸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