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的傅之年太過老實,以至于肖樟覺得那副殼子里面很可能已經(jīng)換了人。
“文件我已經(jīng)簽好了,記得拿走。哦,對了,我這里還有幾袋從美國帶回來的咖啡上次你說味道還不錯,來,給你?!?br/>
肖樟目光從文件夾上移到咖啡袋上,最后在傅之年身上落定,她狐疑道:“喂!中降頭了?”
傅之年微微笑,端莊優(yōu)雅地吐出幾個字,“你放屁?!?br/>
見人恢復正常,肖樟才點起跟他說話的興致,“話說,那天我走了后你們情況怎么了?不要怪老哥我不盡力,誰知道那天我家美人也在,這不當場抓包只能被拎回去跪搓衣板?!?br/>
“你跪了?”傅之年從鼻孔里哼出一聲,極其嫌棄地翻了個白眼,“我那天真是要被你害死!走出餐廳我在家足足抑郁了兩天!兩天??!后來有幸得到安樂大師教誨,我們要用從容的心態(tài)對待身邊的人,”他聳聳肩,“我看開了,所以剛給你的幾包咖啡我沒抹砒霜?!?br/>
“什么亂七八糟的,安樂?你被度化了?”
那是八點檔的一道糟心節(jié)目,名字佛系,主持人也佛系,一天到晚就猛灌雞湯。
“我走了后你到底遭遇了什么?”肖樟笑了,“難不成那妹子反給你挖了一坑?”
“還真被你說對了,”傅之年嘆了口氣,“我愛上她了,一見鐘情?!?br/>
肖樟一口氣岔在喉嚨里,哭笑不得,“那姑娘是很仙,不過你這進度也……風馳電掣啊……”
傅之年:“不不不,愛情這東西就是這么玄幻,指不定什么時候那破箭就這么‘嗖’的一聲射中你了呢?!?br/>
“我覺得它肯定射在了你的神經(jīng)中樞上?!毙ふ僚呐氖謯A起文件夾就走,“有病吧這人………”
傅之年覺得肖樟這態(tài)度有問題,明明那童聲就是為他量身定制的一款,他一定要把她成功追到手然后炫給肖樟看!
下了班,肖樟又急吼吼趕到仁和去給宋柯送鯽魚湯。
這魚是她自己起早去早市買的新鮮貨,還特意拜托扈江離用中藥搭配著熬了一個晚上,用來給懷孕的女人滋補最合適不過。
宋柯艱難地靠在床背上,突出的大肚子活像被人塞了四五個大西瓜,肖樟感慨地看了會兒,道:“你都快當媽了……”
宋柯一勺勺喝著魚塘,吸溜了一下魚肉,道:“你別眼紅,你跟扈江離也會有的,哎!要不我們讓兩家孩子結(jié)拜吧,那話怎么說生女兒當姐妹,生男孩當兄弟,一男一女就定娃娃親?!?br/>
順著她的話,肖樟竟然不由得開始想象那是怎樣一副場景,她突然有點神往。
“可得等多久啊,也不知道孩子來沒來?”肖樟下意識摸了摸小腹,有點惆悵。
專心喝魚湯的宋柯不喝了,她擱下勺子認真審視著一臉癡漢表情的肖樟,試探道:“你們……那個啦?”
雖然不見肖樟回答,可那欲說還休的表情肯定了**不離十!宋柯大叫一聲,“好樣的!”
“你這么激動干嘛?”
“你之前不是跟我說過對男女那種事有心理排斥嗎?看來,你不排斥扈醫(yī)生?!?br/>
肖樟:“你這話怎么怪怪的?”
宋柯拉過她的手,“我的意思是你能遇見扈醫(yī)生真是太好了!看著你現(xiàn)在過得這么自在開心,我就特別幸福!”
眼見著宋柯紅著的眼眶就要剎不住門,肖樟連忙安撫她,“開心歸開心,你別情緒激動啊,這都到了臨產(chǎn)期?!?br/>
“哦哦!你說的也是!”宋柯連忙抽了抽鼻子,把里面的鼻涕部吸溜回去,眨巴眼用空氣風干里面的潮濕,“小家伙啊,你好好呆著,千萬不要學你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醫(yī)往情深,腹黑老公太迷人》 斗嘴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醫(yī)往情深,腹黑老公太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