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香煙即將燃燒殆盡,香煙慢慢燒到了手指,刺痛的灼燒把劉姓青年拉回到了現(xiàn)實。
唉聲一嘆,回憶起以往的種種,他心緒紛亂不已。
把煙頭往煙灰缸一滅,之后看著桌子上的手機,眼神多少煥發(fā)一絲淡淡的神采。
思想萬千之后,慢慢的拿起手機,熟悉的找到通訊錄上一個月未撥打出去的電話.
按上蕊兒的電話后,心里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短暫的嘟嘟聲之后,那邊接起來電話,久違而且清脆的聲音傳入耳際,劉姓青年短暫的呆滯,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很緊張。
“喂?”
劉姓青年不語
“我知道是你,説話,我等你電話好久了?!蹦沁吶飪呵宕嗟穆曇粼俅雾懫?br/>
“你等我電話?好久了?”劉姓青年心里五味嘈雜的同時有diǎn訝異
“嗯,既然打電話,那就見面談談,地diǎn還是在上島。一個小時后見”蕊兒説完掛了電話,劉姓青年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心想著難道她要離開我嗎?
帶著復雜的心情,劉姓青年趕到了上島咖啡廳。
他從掛了電話就直接趕來了,在此地等著一月未見的蕊兒。
大約十分鐘后,蕊兒趕來,穿著一件黑色的過腰小風衣,九分褲下一雙休閑半高跟鞋,襯托出她的時尚休閑,以及優(yōu)雅。
蕊兒坐下來之后看著對面臉色不好看的劉姓青年微微一嘆氣,道“你考慮好了嗎?”
劉姓青年看著一月未見的蕊兒,心情復雜間被蕊兒這么一問,一下給問住了
“我考慮什么?”
蕊兒淺淺一笑,“你知道這一月我為什么不和你聯(lián)系嗎?就是想讓你考慮一下我們的事情。我現(xiàn)在只想問問你考慮的如何?!?br/>
劉姓青年似乎明白了蕊兒的意思,臉上帶著些許頹廢説道“我這一個月想了很多很多,是我沒見過世面,在救了周老大之后,他感激我就出錢出力的力挺我,讓我迷失了自我,心里有diǎn變態(tài)了。
想了這么多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我這幾年最對不起的就是你,真的,現(xiàn)在不管你做什么決定我都祝福你,你要跟著那個什么風哥走,我更會祝福你,因為他比我強,比我會關(guān)心你,只要你過的好了,我覺得我的罪過就會少一些,蕊兒對不起?!?br/>
蕊兒專注的聽著劉姓青年把話説完,陷入了沉思。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過去了,劉姓青年除了臉上多少有diǎn頹廢沒有任何表情,他知道這也許是最后一次見到蕊兒了,該放手就得放手了,最起碼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蕊兒跟著自己受了很多苦。
五分鐘過去后,蕊兒撲哧一笑,一笑不算傾國傾城,但是卻如春天般讓人有種沐浴其中的感覺。
看著蕊兒的笑容,劉姓青年才暮然發(fā)現(xiàn),這樣自然而且真實的笑容在蕊兒的臉上一年多沒出現(xiàn)了,心里越是自責萬千。
“蕊兒,祝福你,我走了?!彼拖袷チ怂邪?,頹廢的起身,佝僂著身子轉(zhuǎn)身離去。
蕊兒心里微微的一酸。站起身來,喊道“劉磊,你就這樣扔下我不管了嗎?”
劉姓青年,劉磊身子霎那間僵住。
在他心里思緒萬千,哀傷莫名的時候,后面曾經(jīng)跟著自己遭罪的女孩一句
“你就這樣扔下我不管了嗎?”
讓他一個以前敢一把水果刀,就敢對著七八桿手槍迎難而上的年輕漢子淚流滿面,身子止不住的顫抖。
蕊兒頑皮的跳了幾下來到了劉磊的身邊,拿出紙巾給他擦了擦眼淚,説道“多大人了,還哭,這么高雅的地方讓人笑話不?!闭h完俏皮一笑。
劉磊猛的抱住蕊兒,就想把懷里的人永遠的融化在自己的世界里。
蕊兒輕輕的拍著他的后背,而他卻在這個多少帶些優(yōu)雅的地方嚎啕大哭起來。
————
錦上添花大酒店,御風單獨站在20層的豪華包間內(nèi),俯視著外面的川流不息的車輛人流,眉頭緊緊的皺著。
這一段時間他一直摸索著那種感覺,似乎就一層窗戶紙那般容易,但是卻始終捅不破。
曾經(jīng)對他略微指diǎn的老僧在這幾年也出現(xiàn)過一兩次,都是匆匆間見面之后又匆匆離去。在御風摸索這種感覺的時候,老僧卻一直未出現(xiàn)。
思緒間,口袋的私人電話響起,御風看著手機上的來電號碼,微微一笑,接起來
“好久沒聯(lián)系了,還好?”
“嗯,還好,你呢?”這是蕊兒的電話。蕊兒清脆的聲音響起之后,御風那種思緒難解的心情短暫一松。
“嗯還好。找個時間坐坐,喝杯咖啡?!庇L輕笑著回到
“嗯,好。你在哪我現(xiàn)在能找你嗎?”蕊兒有diǎn沒有底氣的問道
御風微微蹙眉,感覺蕊兒怪怪的,但是説不上來,“我現(xiàn)在在錦上添花大酒店,你現(xiàn)在要來嗎?”
蕊兒回道“嗯,你在酒店大廳等我,半小時我就到?!?br/>
御風diǎndiǎn頭,答應之后掛了電話,總有種感覺蕊兒肯定有什么事
二十分鐘后,御風就在酒店大廳等著,老熊在一邊陪著。
今天李東江的直系小弟,立輝也在,李東江聯(lián)系上御風之后,非要讓立輝留下。
立輝曾經(jīng)就是某地的搏擊冠軍,很能打,也很想跟隨御風身邊。所以御風拗不過李東江只能聽他的,有時候兄弟的建議只要是好意,御風也基本完全接受。(立輝,詳見第四章短暫的出場)
大約等了五分鐘后,御風沒有見到蕊兒,但是卻看見門口一個背著幾根竹子的年輕人,在與酒店保安爭執(zhí),御風看見來人很熟悉,但是卻一時想不起來。
立輝看見此情景,請示一下御風之后就朝著門口走去。幾分鐘回來,道“風哥,那人是找你的,他説他就是上次在月陽酒和你有過沖突的那人,今天想耽誤你diǎn時間説有diǎn事想和你説?!?br/>
御風蹙眉間自語道“蕊兒的男朋友?”
想了一會説“告訴保安,讓他進來?!?br/>
一分鐘后,劉磊來到御風跟前,二話不説就單膝跪地道“我聽別人喊你風哥,不知道你叫什么,我不知道我又沒有資格這么喊你,但是我還是喊了,風哥,今天我沒有準備荊條,但是背著幾根竹子就是來請罪的。
雖然到現(xiàn)在我不知道你什么身份,我還是要請罪,第一,蕊兒以前是你女朋友,但是在我這里我沒有善待她,第二,當時的沖突之后我知道你能量比我大,但是一個月的時間我也沒受到報復,我知道風哥你大人大量,而我這小人之心卻瞎想了一個月。兼于這兩diǎn,希望你接受我的請罪。任打任罵你隨便?!?br/>
老熊與立輝都在御風后面均都是微微笑著,這人有意思直接搬出來個負荊請罪,挺有創(chuàng)意。
御風看著劉磊單膝跪地間微微錯愕,聽著他的話語,就知道,他與蕊兒可能和好了。
經(jīng)歷過與蕊兒見面之后他已經(jīng)沒有那種非要得到蕊兒認可之類的想法了,他知道蕊兒不是特別單純的女孩,她有自己的選擇。
更何況在幾次見面的時候,御風問道她的男朋友的時候,蕊兒也經(jīng)常説起以前的一些事,御風本心覺得那個劉磊本質(zhì)不壞,只是犯了大多數(shù)人的通病,虛榮心太強。
雖然心間些許酸楚,但是還是面不改色的道
“蕊兒在外面?還跪這里干什么,就這么讓我妹妹在外面傻等?”
劉磊愣神,立馬領(lǐng)會御風的意思,雖然不是什么狂喜,但是還是比較欣慰的。忙起身,訕訕的笑道“風哥,我這就去叫蕊兒進來。”
説完轉(zhuǎn)身走出大酒店,御風微微有diǎn落寞,但是看著劉磊和蕊兒兩人面帶幸福的笑容走進酒店的時候,御風的落寞也一掃而空,是啊,只要對方過的好,還有什么講究的呢?經(jīng)??匆娺@張熟悉的微笑,也是一種小小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