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一夜之間就天翻地覆,當(dāng)清晨的太陽剛剛升起來的時候,整個城市就似乎變的與以往不同。
很多家本市的媒體記者都聚集在謝松陽的公司門口,議論紛紛的等待著,期待著能得到更多的爆炸性消息,整個公司是的員工仿佛一下子都變得驚慌失措,不明白為什么只是一天的事情,竟然讓事情變得那么的惡劣。
謝松陽穿著松松垮垮的西裝走出來的時候,幾乎所有的鎂光燈都在閃爍,照著他那有些憔悴,甚至青暈的胡須都看的清晰的臉上,滿臉的疲憊,滿眼的血絲。
“謝總,請問您要申請您的公司破產(chǎn)有什么內(nèi)幕嗎?”
“謝總,請問這次的破產(chǎn)和金融危機有關(guān)系嗎?”
“謝總,不知道您打算怎么處理剩余的員工的工資問題,您要逃避嗎?”
耳朵里是一篇的嘈雜,謝松陽甚至都有些懵懂,他不知道該說什么,遞交破產(chǎn)申請的時候,自己是真的哭了,好像多年的基業(yè)讓自己一下子給搞垮了,那種失落,不是一句話就能講清楚的。
“老板,你為什么要這樣做?難道你真的舍得?”這是蘭經(jīng)理在辦公室激動的質(zhì)問自己的時候,
呵呵,真的好笑啊,我的公司,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哪怕是破產(chǎn)又怎么樣?舍得?為什么舍不得,就算舍不得,我又能怎么樣呢?
謝松陽從來不像今天一樣如此的疲憊,冬日的太陽石那么的讓人心寒,寒的刺骨。試圖從記者堆里逃離,可是卻發(fā)現(xiàn)越發(fā)陷入在人的對話中,頭腦一片模糊。
“住手,請你們讓開?!碧K光言暴怒的推開記者,用力的拉住謝松陽的手,把他從人群中拉出來,然后關(guān)進車里,快速的離開,身后的記者們還想一擁而上,可是車子已經(jīng)飛快的開走了。
謝松陽回頭看了自己的公司一眼,呵呵,我的心血,就這樣,沒有了。
“松陽,你還好吧?”蘇廣言關(guān)切的問道。
“謝謝你,廣言。我沒事?!敝x松陽疲憊的趟在后面閉上眼睛,已經(jīng)沒有眼淚了,男人的眼淚總是那么的稀少,如果是女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大哭特哭一場了吧。
“廣言,我把以后的事情交給我的律師了,該怎么樣怎么樣,我不會管了?!彼坪醭楦闪藴喩淼牧猓x松陽說道。
“我知道,松陽,你現(xiàn)在不要胡思亂想,我?guī)闳ノ夷?,你好好的洗個澡,休息一下,什么都不要想,好嗎?你看看你的眼睛,血絲都充滿眼睛了,看起來很嚇人?!?br/>
“呵呵,是嘛。可是我竟然沒有瞎掉,我還能看到自己如此地步樣子。”謝松陽呵呵笑了幾聲,蘇廣言聽的出他心里的悲苦,就不再說話了。
蘇廣言看到手機上顯示的名字有些意外,趕緊接起來說道:“伯母?!?br/>
謝松陽身子微微一顫,耳朵卻不由自主的聽下去。
“恩,我接到松陽了,您放心。他在我這里很安全,剩下的事情會有專門的人來解決的。您千萬別著急。人總有過不去的坎的。讓松陽冷靜冷靜,他會想明白的?!?br/>
謝松陽哽咽的偏過頭,看向窗外,景致沒有任何變化,可是卻格外的凄涼。爸爸媽媽,我,對不起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