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巧的是這些事情都是在他們兩人在一起后才發(fā)生,除了針對他沒有其他可能性。
白池是他的至深至愛,他們究竟為何要這樣做?
目的可想而知。
得知是沈言薄讓白池陷入危險處境,肖遠烈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凝重:“主謀查的怎么樣?”
“小池,她很單純這種明里暗斗她不適合參與其中?!?br/>
沈言薄知道他這話什么意思,想表達什么,深沉的黑眸緩緩看向他帶著前所未有的篤定:“請放心,從這一刻開始池池她不會再受到任何驚嚇和傷害。”
他能保證的,也絕對做到。
這樣的篤定和自信讓肖遠烈不好再說什么,唯有信任他:“好,一定不能讓她受到半點傷害?!?br/>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會毫不猶豫把小池帶走?!?br/>
“不會有那么一天?!?br/>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么他會以自身安危去護她周全。
病房里聊的話題顯然比他們輕松多了。
心性單純的聞一陽也只是把它當成了一次意外。躺在病床上的他右腿包扎著潔白紗布,臉上卻是一點痛楚都沒有,懶洋洋的啃著手中蘋果。
“老大,你這是因禍得福啊,你看有兩位大嫂伺候著你?!弊诖才弦粋鹊男「嗄俺鰜磉@么一句。
正在削蘋果的崔閃閃不說什么,剛打水進來的白池急忙辯解:“小子你別亂說,你的大嫂只有一個就是閃閃?!?br/>
小跟班有些苦惱的皺了皺眉頭:“我知道啊,可是我們家老大非要兩個我有什么辦法?!?br/>
“咳咳……?!焙苊黠@小跟班的話也雷到了正在吃蘋果的聞一陽,大著嗓門控訴:“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跟你說過我兩個都要了?”
小跟班縮了縮脖子,不再說話。
崔閃閃遞了個蘋果給小跟班:“一邊吃去,乖乖閉上你的嘴?!?br/>
“謝謝大嫂,還是這個大嫂比較好啊?!?br/>
“你還說是不是?。?。”
語畢,小跟班默默去吃蘋果。白池坐在病床不遠處的沙發(fā)上,崔閃閃則是挨坐在他病床床畔邊上椅子上。
窗戶外的陽光漸漸西下,印染出道道紅霞。
病房里安靜下來,只有那兩人啃著蘋果發(fā)出的一聲聲清脆的“咔呲”聲。大家仿佛都在各有所思,原本尷尬的三個人面對面坐在一起,竟然不知道要聊什么。
崔閃閃性子最急、憋不住事還是她率先開口:“你們倒是說話啊,這么安靜做什么?”
“大嫂,是你不讓我說的啊?!毙「嗄h來一句。
崔閃閃被堵的臉色有些別扭。
惹得白池微微一笑,接著話題開口:“哈…閃閃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吧?!?br/>
“她那人就那樣,總喜歡擺出大姐大的架子,刀子嘴豆腐心?!甭勔魂柪洳欢硪痪?,卻是將崔閃閃的秉性說個透徹。
他還是很了解她的。
白池順著話題打趣開口:“聞一陽你心底里還是很在乎閃閃的對不對,你這么了解她兩人還是趕緊和好吧。”
“你對我的不是喜歡而是一時新鮮,你看這段時間以來我一直躲著你不見你,也不見你傷心欲絕或者茶不思飯不想的?!睆乃麆偛趴刑O果的樣子就可以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