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山漂流是迪士尼樂園探險島主題之一,熊夏選它是因為公園里面的探險故事和原創(chuàng)亞柏櫟部落文明是世界獨有的,她很期待乘坐雷鳴山漂流筏艇潛入“雷鳴山”洞穴,與傳說中的神獸來個正面交鋒!
排隊的人果然不多,大概是工作日,很少有一家人或者組團出來游玩的,三三兩兩的多數(shù)都是青春洋溢的大學(xué)生。
熊夏排在蕭上前面,低著頭看著手中的票,掩飾不住激動。而她背后的蕭上卻直愣愣的看著自己前面的人兒。
初秋的氣溫總是捉摸不定,好在現(xiàn)在是中午,陽光暖暖的,不似夏日炎炎會讓人突感煩躁。如果微閉眼睛抬頭感受陽光的照射,反而是一種愜意的享受。
有風(fēng)吹過,熊夏的發(fā)絲上下飄動,挨的很近,幾根頭發(fā)觸到蕭上的臉龐。蕭上拂了下去,驚的熊夏轉(zhuǎn)身,忙說“對不起”。歉意在她臉上,也越發(fā)覺得賞心悅目,此刻他的腦子里冒出一句話:情人眼里出西施。古話還是很有道理的,不然歷經(jīng)千百年的淬火錘煉,經(jīng)久不衰。
隊伍移動的很快,進入主題園內(nèi),就已感受到獨特的探險氣息。他們事先買了雨衣,做足了準(zhǔn)備,但在玩的過程中還是被激流涌進的水花濺濕,不過浪花也就兩三個,淋得透透的也只是道聽途說。
在最后10分鐘沖浪時蕭上竟然直面迎著咆哮而來的水花,一臉的水讓旁邊的熊夏開懷大笑。他第一次見熊夏這樣的笑容,一時有些呆滯,顧不得擦去臉上的水珠再次迎接撲面而來的“肇事者”。
漂流結(jié)束后,熊夏細心的遞給他面巾紙,幫他把雨衣脫下,這一系列動作絲毫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生疏!蕭上臉上浮現(xiàn)不經(jīng)意的笑,任憑熊夏的擺弄。
“剛才浪花過來的時候為什么不躲?”熊夏看著濕了半個身子的蕭上,語氣滿是責(zé)備,“衣服這么濕,時間久了你會著涼的?!?br/>
蕭上不語,繼續(xù)聽著她的“訓(xùn)斥”。
“我們快些回去吧,你看看你,如果你感冒了這可怎么辦?”沒覺察到此時蕭上含情脈脈的眼神,熊夏只想著他不要感冒了才好。
“我還想帶你去玩旋轉(zhuǎn)木馬?!敝钡绞捝险f出這句話才讓熊夏停下手中的動作。
帶自己去旋轉(zhuǎn)木馬?
蕭上這句話說的風(fēng)淡云輕,好似兩個相處很久的情侶才說出的平淡話語。熊夏本不想多想,卻忍不住多想,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應(yīng)。
“你要不要去?”蕭上見她猶豫不決,繼續(xù)問她。
“別了,咱們回去吧,我也有點累,”想了許久,張口說出這句話,“回去還要整理今天的記錄,再說你也要換件衣服?!敝噶酥甘捝系囊路?,“要是真感冒了,我就罪過大了。”
蕭上本就是不喜歡勉強人的主,既然見她如此決絕,只能作罷,只玩了一個項目的兩人一前一后出了園。
.......
在自己的小公寓里,沅沅倚靠著自己的小床,抱著雙膝一直發(fā)呆,眼神空洞。
“到底應(yīng)該怎么辦才好,剛才遙兮哥哥發(fā)短信來說今天晚上排練一下曲目??勺约耗懿荒苡稳杏杏嗟呐浜虾谜娴氖菃栴}。雖然能夠憑著感覺不去過多的在黑白鍵上停留,手指應(yīng)該觸摸哪里也記得清清楚楚,但成功競選?還是遙不可及。”腦袋思緒亂糟糟的沅沅想到這些又不禁心一沉。
“真的很想幫遙兮哥哥,現(xiàn)在怎么辦呢?”自言自語的沅沅一臉沮喪。
聽到開門聲,抬眼望去,門開了,是熊夏。
沅沅抬起頭,叫聲“夏夏”,又低下了頭。
熊夏放下隨身背著的書包,走了過來,也學(xué)她蹲在地上。
“怎么了?”見她興致缺缺,滿腹惆悵的樣子有些心疼。這可不是那個優(yōu)雅氣質(zhì)的沅沅應(yīng)該有的表情,縱然平時也不喜說話,但從未見過她這么失魂落魄。
“夏夏,我可能幫不上遙兮哥哥了?!睈瀽灥穆曇簦瑤в兄蘼?。
“別哭,別哭,會變丑的哦,告訴我,到底怎么了?”細聲輕語的詢問著她。
沅沅下意識的咬著嘴唇,抬頭看著她,梨花帶雨,泫然淚下的面容揪著熊夏的心。
原原本本告訴她實情后,放聲大哭。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熊夏抱著她安慰她,“實在不行,我們一起想辦法,好不好?別難過,別難過。”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遙兮哥哥拜托我一次,可還是幫不了,感覺自己好沒用?!蔽你溷涑橐?br/>
“不是我們的錯,不要怪自己?!毙芟妮p聲勸告,“告訴簡遙兮原因,他也不會說什么的不是嗎?”
“可我真的很想幫他?!?br/>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不再多說什么,或許擁抱可以讓沅沅好受一些。
喜歡一個人,有時候即便自己做不到,可也想能出一份力,沅沅的心情熊夏體會不到,所以沒有發(fā)言權(quán),她不能勸阻她放棄,也不能鼓勵她勇敢面對自己的短板。
坐在地上久了,腿也會發(fā)麻,沅沅想站起來和熊夏聊天。
“夏夏,你和蕭上他們調(diào)研的怎么樣?”想到今天蕭上掛電話的速度,還是有點生氣。
“基本完成了,”話到嘴邊,該不該說牧景博和辜一宇面都沒露?
“那你們四個是分工去的不同地方?”
“只有我和蕭上去的?!?br/>
“你和蕭上?”沅沅驚奇,“小博和辜一宇呢?他們倆沒參與?”
熊夏搖搖頭。
“那今天辛苦你了,”有些內(nèi)疚,沅沅抓住她的手,緊閉嘴唇。
“沒事啦,再說又沒用多長時間,兩三個小時,做了幾個訪談而已?!?br/>
“那為什么你回來這么晚?”捕捉到這一字眼,沅沅開始懷疑,調(diào)研如果兩三個小時搞定的話,那中午就可以回了,怎么到下午才回?
熊夏被她問住,張了張嘴,還是說了蕭上帶她去了迪士尼。
“怪不得今天蕭上給我打電話。”沅沅壞笑,“原來是早有預(yù)謀。”
“說什么呢,什么預(yù)謀,哪有什么預(yù)謀。”聽著沅沅說蕭上給自己打電話的焦急,極力掩飾。
“和蕭上單獨在一起呀,”沅沅也變得“不正經(jīng)”,“是不是自從你們的一吻定情之后,他的攻勢越發(fā)猛烈啦?”
“哪有,不要亂說,”熊夏想捂住她的嘴,“他對我,應(yīng)該沒有那個意思吧,李檸不是說過他對所有人都是一樣的嗎?”
“那我覺得蕭上對你還是特別的?!睌蒯斀罔F的告訴著她,熊夏有些恍惚,蕭上真的是對自己特別嗎?
今天在迪士尼,好久沒那么開心痛快的玩過了,而且是蕭上,心里一陣陣安心,可蕭上呢?他到底什么感覺?
“對了,我都忘了正事了?!毙芟奶饋恚澳另n!”
今天要去牧韓家的,那小子又得抱怨了。
慌忙收拾好書包,和沅沅告別坐車去了牧韓家。
其實今天是牧韓的生日,事先沒告訴熊夏是因為他不想讓熊夏買禮物給自己,他只想和媽媽、熊夏一起過個簡單的生日。至于爸爸,雖然也想他來,但是還有爸爸家的那位曾阿姨,不想媽媽再被她冷嘲熱諷。
熊夏下車一路跑著進了錦秋花園,按下門鈴,仍舊氣喘吁吁。
牧韓開門看著自己的熊夏姐姐不停地拍著胸口,連忙讓她進來。
韓碧晴倒了一杯水給她,看著她著急的樣兒忍不住責(zé)怪牧韓,這才知道原來今天是牧韓的生日。
“我什么都沒有準(zhǔn)備?”面露難色,兩手空空的她有些失落。
“不告訴你什么事情就是不想讓你買禮物給我,你來了就已經(jīng)是給我的最好禮物了。”牧韓不調(diào)皮搗蛋的時候還是很懂事的。
韓碧晴今天特意親自做的飯,三個人圍在桌子旁,唱著生日歌。牧韓閉眼許愿,吹滅了蠟燭。
“從現(xiàn)在開始,牧韓你就已經(jīng)是十六歲的大男生嘍?!毙芟呐闹终?,笑著看著他。
“按現(xiàn)在的法定年齡,其實十六歲也算是成年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單獨出去旅游,談戀愛啦。”說到談戀愛,牧韓兩眼放光,興奮的看向自己的媽媽,韓碧晴和熊夏幾乎同時脫口而出:不行!
熊夏和韓碧晴幾乎同時開始對他進行了“愛的教育”。
“馬上要讀高中了,要好好學(xué)習(xí)!”
“難道你要棄媽媽而去了嗎?”韓碧晴故意可憐兮兮。
“高中任務(wù)很重的,哪有空閑時間去談戀愛?!?br/>
“媽媽現(xiàn)在還希望小韓能夠多陪陪媽媽,不讓媽媽一個人。”
兩人連番“狂轟亂炸”,嚇得牧韓連連求饒,舉雙手發(fā)誓絕不會早戀。這才逃過“碎碎念”。
其樂融融的氛圍讓熊夏分外開心,和韓碧晴不停碰杯,牧韓看著自己的媽媽和夏夏姐嘗著暗紅色的液體,羨慕的只有小口抿著自己面前的橙汁。
“夏夏,上次爬山怎么樣?”韓碧晴吃著突然問起。
“還好!”礙于牧韓,不太想說。
“蕭上哥哥有沒有拉拉小手?”牧韓插來一句。
他怎么會知道蕭上也去爬山?
面對著熊夏無聲的詢問,牧韓描述著當(dāng)時自己和蕭上打電話的情景,聽得熊夏若有所思。
“到底你們拉沒拉手?”牧韓又重復(fù)一遍。
“你干嘛打聽這個,”熊夏肯定不能告訴他,其實是比拉手更近一步的動作,“沒有,沒有!還有,你為什么告訴蕭上我要去爬山?”
“我這是在牽紅線!”說的煞有其事,把她們都逗笑了。
在說說笑笑中很快時間過去,牧韓自己回了房間后,韓碧晴和熊夏聊起家常。
想了想還是把爬山發(fā)生的事情以及之后的事情告訴了韓碧晴,韓碧晴沉思了一會,告訴熊夏要聽從自己的內(nèi)心,應(yīng)該抓住的還是要把握。
回去在公交車上,熊夏一直回響著這些話,沒有主心骨的人果真好糾結(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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