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清風(fēng)透過陽臺的窗戶微微浮動著紗簾,我睜開惺忪的睡眼,拿過床頭柜的手機,看了一下時間,才早上六點。
“我餓了,去給我做早餐?!痹S皓辰繼續(xù)冷聲命令著,并踢著我的小腿。
“才六點,我要睡覺?!蔽曳藗€身,送給他一個背影。
許皓辰大掌拂開我的睡衣下擺,撓著我的肚子,“你倒是睡的香。”
我雙臂用力揮開他的大手,假裝不懂他為何發(fā)脾氣,“我身體好,吃的香,睡的著?!?br/>
“豬?!痹S皓辰抬腳踢了一下我的腰,怒斥著。
我不再理他,繼續(xù)睡去。
最重要的是在這個時候,我可不敢惹他。
昨夜他說“瑤瑤,我們做吧?!蔽颐腿惶ь^,借著微白的月色對視他的眼睛,含笑的聲音挾裹著幾分戲謔,“許大少,你在做夢嗎?”
欲求不滿的他一大早的就這樣發(fā)脾氣,我就當(dāng)是一條寵物狗在騷擾我吧。
我一直擔(dān)心白建民不是那么好打發(fā)的,果不其然,臨走時,他欲言又止地看向我,“沐瑤,你媽看病把家里的錢都花光了,我們現(xiàn)在回去,買菜的錢都沒有了?!?br/>
“建民?!蔽覌尷淙婚_口。
“我這說的也是實話啊,再說,沐瑤是我們的女兒,她現(xiàn)在過的也好了……”
“叔叔。”媽媽的病剛好,我不愿意她再勞心勞力,“我卡里還有幾千塊錢,等會路上我取了給你們?!?br/>
“幾千塊錢夠做什么?”白建民貪得無厭的臉一片冰冷。
“那要多少?”
“兩年前你媽住院,我們走的時候,小何給了我們十萬塊錢,這兩年,你媽吃藥,家里日常開銷,都用完了。”
敢情是拿我當(dāng)提款機了。
“建民,沐瑤剛畢業(yè),我們不能……”媽媽生氣之余,體虛的倒在沙發(fā)上。
“你們等我一下?!痹S皓辰把手里的煙按熄在煙灰缸里,靜如深潭的眸子看不出什么神情。
許皓辰上樓,幾分鐘后,拿著一摞錢下來,遞給我媽,“媽,好好養(yǎng)身體,有時間我和沐瑤回去看你們,有什么困難給我們打電話。”
“孩子,這錢我們不能要,我老了,只要你能和沐瑤好好過日子,不要虧待他,我別無所求了?!眿寢尩难劬镩W爍著晶瑩的淚光。
我鼻子一酸,“媽,你拿著吧?!?br/>
白建民滿面笑容的走了,拿著許皓辰的十萬塊錢,這一刻,我很為我媽不值,可是我也知道她的身邊需要有個人陪伴。
這就是生活的無奈!
從許皓辰把錢遞給我媽的那一刻,我的心就一直忐忑不安著,晚上,家里就來了兩位不速之客,老佛爺和許若琳。
我媽前腳走,她們后腳來,我就已經(jīng)明白了什么。
“你媽住院,皓辰花了50萬,你媽走,皓辰又給了10萬,別的錢就算了,這60萬是我們許家的錢,我家不是做慈善的,不能白白送給你?!崩戏馉斢喝萑A貴的面色,精致的妝容,眸底如臘月的寒風(fēng)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