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略顯狹窄的樓道,沐辰的眉頭一皺。
不過,這位在前面領(lǐng)著路的中年男人,臉上倒是顯得非常的熱情。
這樓道里面的燈都是聲控的,沐辰他們走在道上,這些燈紛紛地就亮了起來。
很快,那個中年男人就將沐辰帶到了5號房的房門外面。
只見他熟練地從兜里掏出一根鑰匙,然后插在了門鎖上面。
“咔咔!”
門,
開了。
“沐先生,來,請進(jìn)。”
中年男人進(jìn)去里面,然后將廳室的燈光都打開了。
“怎么樣,沐先生,我們房間的布局還算不錯的吧!”
“如你所見,這里一進(jìn)來就是一個大廳,廚房則在這一側(cè),這旁邊呢就是兩間房間,如果你是一個人住的話,那是完全足夠了的!”
沐辰抽了一口煙,眼神一瞇。
他踩了踩腳底下的地板,然后又俯下了身子摸了摸:“這褐色的地板雖說是一塵不染,但卻是很潮濕,你沒有聞到這地板上好像有一股怪味么?”
中年男人瞬間哈哈一笑:“沐先生,最近可是梅雨季節(jié)回南天,地板肯定是難免潮濕,產(chǎn)生一些異味,你放心就好,不用在意這些細(xì)節(jié)?!?br/>
沐辰神色一怔,
不過下一刻他卻忽然抬頭笑了起來。
他伸手指了指這間房子,然后悠悠地說道:
“好吧,今晚我可以在這里住么?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沒有地方住?!?br/>
“哦?那沐先生的意思是……”
沐辰抽上一口煙道:“我就要這間了!”
“這是我的押金!”他從錢包里面拿出了700塊。
此刻,只見中年男人的嘴角再次露出了那道一成不變的笑容,然后伸手接過了沐辰的錢。
“當(dāng)然,沐先生,你今晚就可以在這里住了!”
眼前的中年男人說道,
“這是12樓5號房的鑰匙,現(xiàn)在我給你一份!對了,沐先生,你想什么時候簽合同?”
“合同?呵呵,這個不急,等明天再說吧,今天我其實挺累的!”接過鑰匙,沐辰的嘴角露出了一個難以名狀的笑容:“我希望今晚自己能睡一個好覺。”
這個中年男人本來已經(jīng)走到了門邊,可當(dāng)他聽到沐辰說出這句話后,卻忽然又扭過頭來看向了沐辰:
“沐先生,你放心好了,我相信你的這個愿望會實現(xiàn)的。因為在這個公寓里面的人,都可以睡得很沉,很沉!”
“哦?”沐辰略顯趣味地一笑:“是么?”
中年男人:“是的!這點(diǎn),我還是可以保證的?!?br/>
“那么,
沐先生,就這樣吧。
哦,對了,沐先生,我想在這最后再提醒一次,你可千萬要記住在晚上11點(diǎn)之后,不要隨便出來走動,如果碰巧發(fā)生了什么特殊的情況,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那就不好了?!?br/>
沐辰只是淡淡地一笑:“我想我應(yīng)該是不會亂走動的。”
應(yīng)該不會亂走動,也就是說其實沐辰的心里話,是這樣子的————我一般,都是很有目的地亂走動的!
關(guān)上了門,那個中年男人在走廊外的腳步聲很快就消失了。
此時,沐辰也將雪菟從背包里面放了出來。
只見雪菟伸了一個懶腰,然后緩緩地說道:“差點(diǎn)給我憋壞了在里頭?!?br/>
“你這不是出來了么?”
雪菟坐在了大廳里面的沙發(fā)上,皺了皺眉頭:“可是這房子里面的血腥味,我不是很喜歡。”
沐辰一笑:“真巧,我也不喜歡。”
沒錯,沐辰之前說到過的這地板上發(fā)出的這些怪味,他說的不是其他的味道,正是那種淡淡的血腥味。
當(dāng)然,一般人可能是聞不出來的,但是對于沐辰和雪菟兩人來說,這種情況就不存在了。就算這血腥味只有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他們也可以直接辨別出來。
雪菟看著沐辰:“那你還要在這間房子里面???”
沐辰也躺在了一個沙發(fā)上:“你認(rèn)為其他的那三個房間就不是這樣子了么?”
雪菟眼睛一瞇,略顯疑惑地看著沐辰。
沐辰:“那個中年男人有問題,是毋庸置疑的!”
還記得我之前問他————租金這么便宜,為什么之前的住戶忽然不住了的問題么?”
雪菟:“他說他們都換了一個更加好的地方住了!”
沐辰嘴角卻是淡漠地一笑:“呵呵,更好的地方?精神病院,也算是更好的地方么?”
“你的意思是想說,曾經(jīng)住在這房間里面的人,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瘋了住進(jìn)精神病院里面了,對么?”
沐辰將大廳外面連接著陽臺的落地窗打開,然后走到了陽臺邊上,他目光深沉地朝著公寓樓的地面看過去,悠悠地說道:
“只是一個猜測而已。”
與此同時,在蘭花公寓一樓外面某處異常隱秘的草地上,存在著兩個男人。
其中一個男人,全身都被繩子綁住,嘴里也被一塊布給堵上,仔細(xì)一看,你會看到這個男人的額頭上面,赫然有著三道皺皺的橫紋,他整個人不斷嗚嗚地叫著,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一樣。
另一個男人則是站著,只見他此刻忽然俯下可身子,將堵在那個男人的嘴里的那塊布,給狠狠地扯了出來。他嘴里噙著一抹冷笑,似乎非常享受這種操控別人生死的感覺。
被繩子綁住的那個男人一臉驚恐,他的身子不斷地往后挪移著,語氣異常驚慌:“你是誰?為什么會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這個站著的男人沒有說話,只是一臉冷漠地看著他。
被綁住的男人:“那四個人,口里一直念叨著看到了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原來這是真的!”
站著的那個男人,臉上開始露出一個永恒不變的笑容,但他的眼神卻透露著一種令人顫栗的寒氣。他的手上握著一把鋒利的小刀,小刀輕輕旋動,在這黑暗中顯得越發(fā)深寒。
“死人,
是不需要問那么多的,
乖乖地躺著,
就好!”
“你……你要干什么?”
“桀桀,我不需要干什么,但是從現(xiàn)在開始,這蘭花公寓,就由我來替你接管!”
刀鋒瞬間劃過喉嚨,那個被綁住的男人抵住自己的脖子,但是鮮血卻依舊不斷地往外噴出,他的意識慢慢消散,很快,就沒了生氣。
他一腳將這個被綁著的男人踹入了這早已挖好的坑中,冷冷地一笑:“我挖的坑,果然是很適合你?!?br/>
這時,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忽然扭頭看向了蘭花公寓的12層樓。
“桀桀,12樓5號,你還真是會挑房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