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楊帆來說,是終于捱到了期末,差不多是膽戰(zhàn)心驚呢,好在那次跟尚飛飛合作以后,就再沒接到過指令,不是怕那些任務會玩死自己,實在是不想給那個見鬼的天職賣命!甚至不想見到夢娜,不想將那戀情繼續(xù)下去,趁著還沒燃起火焰,就滅掉會帶去傷害的任何一種可能……這才是對所愛之人的一種保護,相見不如懷念的另類闡釋,兩岸對望的遺世鐘情……
對望么?于尚飛飛也是一樣,她顯然沒認出我,我那天的裝扮的確難以辨認,她的卻沒有太多掩飾,可見總部并不打算對我隱瞞她的身份,那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我有保護她的責任?也就是說,她是資深天職軍人,也就是說,她知道的比我多,也就是說,可以從她那兒打開缺口,問到我想知道的很多事……
純粹妄想!哪怕每天坐在同一間教室,根本沒搭過腔的人突然搭訕,非奸即盜!就算找到合適的理由開了口,又以什么理由去融化她那一臉冰霜?
一般想到這兒,思想都難免拋錨,你說都是過著雙重生活的人,而且對方是女孩子的說,我應該多去體諒她才對,怎么盡想著從她那兒得到解答?要是因此給她帶去傷害我還算人嗎?
唉,可惜了,她要是個男的,我揪起來就不放,都是一樣的人,你給我老實交待!敢不說,拳腳侍候!什么?你要忠于組織?那就別怪我為民除害,誰知道那是個什么組織?別哭哈,男人不許哭!
呵呵,尚飛飛不是男人……她的冷酷是裝出來的,干那么危險的工作,不戴付好點的面具怎么進退自如?總之不能以真實面目去生活,不能交友、玩笑,更不能戀愛!
與此對應,一浪這家伙從頭到尾都是白費神!瞧吧,抽煙的姿勢老道了,那是情場失意的頹廢!
“落英地”的巨石后面升起間歇的煙霧,這兒已經(jīng)成了一浪和楊帆白天也能抽煙的最佳場所。
“小帆,”一浪又點起一支煙,不知是給薰的還是真想哭,眼里閃起淚光,口氣慵懶而無助,“我是真的喜歡尚飛飛,你不知道,我有好幾次在夢里遇見她,可她在夢中都對我那么冷淡,我完全有理由自卑,別人在現(xiàn)實中得不到的東西可以去夢里追尋,我呢,真假世界根本沒什么區(qū)別……”
長嘆,疲累的長嘆,呼出淡淡青煙,盡量將有害物質(zhì)留在體內(nèi),自殘是失意后最愜意的享受。一浪自嘲地揉揉眼睛,斜瞟楊帆一眼,唇角蕩起一絲玩味的笑,“有個事怪怪的,你不會發(fā)覺,但我觀察好久了,你跟尚飛飛有太多共同點,尤其眼神,詩意點的描述是,秋水無痕的朦朧醉意,殘冬仍不肯褪去的一抹薄冰。直接的闡述是,犀利不乏柔情,倔強不失天真。別笑嘛,我說真的,當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這問題時,差不多興奮了一晚,你說我第一次注意到尚飛飛時怎么呆成那樣?”
“一見鐘情唄!”楊帆輕笑。
“對嘍!”一浪比剛才還正經(jīng),“就是一見鐘情,這不是個簡單事啊,你說我活了二十年,遇見的人不少吧?可是除了你跟她,我對誰一見鐘情過?還有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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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楊帆忍住笑道,“你對她一見鐘情可以,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