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洪的人頭,在地上滴滴打轉(zhuǎn)。
現(xiàn)場,寂靜無聲!
混元境斬殺千重境的,大家也都見過;可是一劍秒殺的,聽都沒聽過!
更重要的是,段洪不是普通的千重境,其修為能達到六百重劍氣!
“希望你不要后悔!”
柳鐘的話,還在各位耳邊回蕩;原來,這不是玩笑話,而是對段洪敲起的警鐘。
柳鐘從出手到斬殺,前后只花了不到五秒的時間。
這種殺人速度,可以說是神速!
一劍秒殺千重境,這到底是什么樣的劍術(shù)?
金色弧形劍氣?
這又是什么鬼?
帶著諸多疑問,眾人死盯著柳鐘不放。
柳生一劍舉重若輕。在場所有人都想不到,柳鐘的劍氣已在此招之下消耗殆盡。
他表面上看著紅光滿面,實際上已無再戰(zhàn)之力。
趙無義第一次見柳鐘出手,一招之后,嚇的差點尿褲子。
尷尬的一笑,說道:“柳團長,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想上茅廁。我先走了哈,后會有期!”
柳鐘沒有攔截。
不是不攔,而是沒有力氣再攔截。
冷冷的道:“改天我找你去喝茶!”
這一句話把趙無義嚇的不輕,跟閻王爺喝茶,也不跟你這柳瘋子喝茶!
片刻,無情雇傭兵團五六百人,跑的一個不剩!
“丫的,怎么全跑了?不留幾個人頭,給我磨磨劍?”柳鐘用劍指著道道人影,表現(xiàn)的不夠盡興。
他現(xiàn)在外強內(nèi)干,不用太強的人,隨便一個混元境,就能磨死他。
持劍一會,全身上下涌起了一股酸疼,柳家先祖的劍術(shù)太霸道了,霸道的讓人吃不消。
此刻,他非常虛弱,好像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一覺。
對待今天的段洪,他完全可以一招一式的磨死,不過,那樣顯露出的霸氣跟一劍秒殺,有著天大的差距!
“柳大哥,柳大哥,你還好吧?”宋元在旁邊喊個不停。
柳鐘回過神來,一甩頭發(fā),威風(fēng)還需要繼續(xù)裝下去。
冰冷的眼神瞪視了一下所有學(xué)生,微微一怒道:“你們這些學(xué)生,不好好在靈犀學(xué)院呆著,跑到黑暗森林做什么?”
“柳大哥......”在場所有學(xué)生,學(xué)著宋元,喊起了柳鐘大哥。
“你們都是學(xué)生,不是江湖人士,叫什么柳大哥,叫前輩!”柳鐘用厚重的聲音打斷道。
柳前輩?
眾人有些懵,柳鐘的年紀(jì)跟他們相仿,叫聲哥已經(jīng)很客氣了,居然還讓叫他前輩!
宋元行禮道:“柳前輩,你剛才使用的是什么招式,怎么那么厲害?”
柳鐘淡淡的道:“那是我柳家家傳的招式。要說厲害,也是我柳家先祖厲害!”
一句話,將柳家的臺面,給硬撐了起來。
有學(xué)生道:“柳劍南是柳家現(xiàn)任家主,他怎么不會剛才那招?”
提到柳劍南,柳鐘就生氣,借機挖苦道:“我跟賤男同時觀劍譜,我一學(xué)就會,這小子怎么也學(xué)不會。這次,若不是他死乞白臉的求我,我根本不會前來!”
因為剛才威風(fēng)耍的太酷炫了,在場所有學(xué)生都不質(zhì)疑這句話。以宋元為頭,一個勁的感謝柳前輩出手相助。
柳鐘問道:“你們來黑暗森林到底做什么,怎么好端端的跟無情雇傭兵團杠上了?”
眾人面面相覷,宋元見此,老實回復(fù)道:“還有一段時間,靈犀之路就要開始了,長老讓我等巡視一下黑暗森林?!?br/>
“黑暗森林有什么好巡視的?”柳鐘再次問道。
“黑暗森林每過三十年,就會爆發(fā)一次兇悍的獸潮。長老們大致推算了一下,此次獸潮的時間,大概是一個月后......”宋元一五一十的說道。
柳鐘聽了一半,就明白了。
靈犀學(xué)院的長老害怕獸潮失控,破壞掉靈犀之路,所以派宋元這些精英弟子,調(diào)查下黑暗森林有沒有妖獸異動。
獸潮的中心地帶是黑暗海,但是,這些妖獸若真失控,那是不分東西方向的,跑到那禍亂到哪。
宋元道:“我們失手擊殺了無情雇傭兵團的副團長,結(jié)果,整個團的人全部出動,包圍了我們!”
柳鐘道:“殺的好。以后再遇上趙無義,直接喊我名字,他若不讓道,我?guī)俗崴镜?!?br/>
雇傭兵在靈犀學(xué)院眼中,跟土匪強盜沒什么區(qū)別,眾人不想跟柳鐘有太多的糾纏,道了幾聲謝,有想走的想法。
宋元拉住柳鐘的雙手,激動萬分的道:“柳前輩,不知道為什么,我見到你之后,有一種特別的親切感!”
丫的!
這混元劍魂的主人不會是喜歡男人吧?
柳鐘掙脫開雙手,心里道:“我復(fù)制了你的混元劍魂,你見了我能不親切嗎?!?br/>
嘴上確道:“宋小弟啊,我見了你也有同樣的感覺?!?br/>
宋元從小受人欺負(fù),這點跟柳鐘極其像。再次拉住柳鐘的手,興奮的道:“柳前輩,不如我們結(jié)拜為兄弟吧?”
宋元是始祖劍魂的擁有者,又是靈犀學(xué)院院長的徒弟,未來是要手持混元始祖劍維護世界秩序的。
跟他結(jié)拜為兄弟,一點都不吃虧!
柳鐘拒絕道:“宋小弟啊,我兩是不同世界的人。你是靈犀學(xué)院學(xué)生,我是雇傭兵團的頭頭,咱兩結(jié)拜,會毀了你前程的!”
宋元支支吾吾了半天,嘆息道:“可惜了!”
柳鐘將水寒劍撿了起來,送到宋元面前,說道:“剛才下手太狠了,不小心毀了你們的寶劍!以后見了學(xué)院長老,代我向他們道一聲歉!”
水寒劍是靈犀學(xué)院至寶,如今被毀了,誰看著都心疼。
可是,這跟柳鐘有什么關(guān)系?
要怨就怨段洪那死人,沒事不在靈犀學(xué)院好好呆著,出來裝什么叉啊!
裝叉沒裝上,還讓人一劍斬了!
這要傳出去,靈犀學(xué)院的面子還不得丟光??!
臨走前,柳鐘對宋元說道:“麻煩你代我向柳劍南傳一句話!”
“什么話?”
柳鐘一字一字的道:“讓他洗好腦袋等著我,我早晚會一劍切了他!”
沒有搞錯吧?
宋元微微一愣!
正要勸阻柳鐘不要意氣用事之時,柳鐘已經(jīng)震動劍魂翅膀,向著天空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