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莎回到自己的辦公桌打算拿一份文件,正好聽到手機傳來短信聲音。
在日記本下面找到自己手機,看到手機屏幕上滿滿的全都是張雷豐發(fā)來信息,頓時愣在原地。
“娜莎?娜莎?”
一位同事走過來小聲喊道。
“???”
娜莎身體一顫,急忙做出應(yīng)答。
“你怎么了?”
“沒什么,沒什么......你幫我這些文件復(fù)印一下交給董事長,我現(xiàn)在有事要出去一下。”娜莎一邊說著一邊把懷里文件遞給同事。
一旁的同事還未反應(yīng)過來,娜莎已經(jīng)拎著自己的挎包跑出辦公室。
開車一路疾馳前往張雷豐所在酒店,她以為張雷豐出什么事情了,所以才會如此的著急。
叮鈴鈴!叮鈴鈴!
克里夫得知娜莎匆匆忙忙離開,馬上就聯(lián)想到肯定是張雷豐在找她,隨即打來電話。
“董事長。”
“娜莎你是要去找張雷豐嗎?”克里夫低聲問道。
“是的,他剛剛給我發(fā)了很多短信說讓我馬上過去,我想過去看一下?!蹦壬忉尩?。
“好,我知道了,如果有情況馬上告訴我,注意安全?!?br/>
“嗯,放心吧董事長?!?br/>
張雷豐坐在房間的椅子上,無聊的看著電視,一直在四十分鐘后聽到敲門聲。
吱!
打開房門,看到火急火燎趕來的娜莎,先是一愣,隨后讓開一條路。
“你......呼,呼,你讓我來有什么事嗎?”娜莎平復(fù)一下呼吸,開口問道。
張雷豐挑著眉毛冷哼一聲:“要是沒事,我讓你來做什么,談心嗎?”
“什么事?”娜莎翻了個幽怨的白眼。心想,這家伙真不會聊天,好歹我也是個美女,你小子怕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跟我聊天都聊不上吧。
“我需要你跟我去見一個人?!?br/>
“見一個人?什么人?”娜莎不解的皺著眉頭問道。
“鮑勃.杰斯特,一個媒體攝像師。”
“攝像師?你要見他做什么?難道這件事跟他有關(guān)系?”娜莎一腦子的漿糊,先是去學(xué)校找學(xué)生,然后跟杰克談結(jié)果莫名其妙被綁架,現(xiàn)在又要見一個攝像師,這些人貌似看起來都和這件事沒有關(guān)系。
張雷豐并沒有回答娜莎的疑問,而是說出自己的要求:“等會見到他,我希望你把我當(dāng)成克里夫來對待。”
娜莎聽完這個要求,更是一臉的費解,她已經(jīng)完全不知道張雷豐到底在說什么了。
張雷豐通過她的表情和眼神已經(jīng)看出這些,為了能夠完成這件事,他只好耐著性子把自己的要求給娜莎詳細說了一遍。娜莎聽完后略有所思點點頭:“原來你是想要那張光盤?!闭f出自己分析之后的結(jié)果。
張雷豐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噴她一臉。
這娘們有點彪啊,我他么這么一頓解釋,她竟然還把重心放在光盤上,呼,蒼天啊,求求你派給我一個得力助手吧。
看到張雷豐樣子娜莎用手狠狠的拍打一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張雷豐看了一下時間,帶著娜莎離開房間兩人開車前往預(yù)定地點。
來到這里,大老遠張雷豐就看到那個站在馬路邊的男人,年紀在四十歲左右,身高不算太高一米七三,體重一百二十斤,體型偏瘦一些,頭上戴著黑色棒球帽,身穿棕色長款棉衣,雖然張雷豐已經(jīng)在網(wǎng)站上看到過他的相片,但是這一次相見卻發(fā)現(xiàn)還是有一些不同。
他對著娜莎指向男子:“他就是鮑勃.杰斯特?!?br/>
娜莎瞇著眼睛斜視張雷豐一眼,把車開到男子的面前停下來。
男子透過前擋風(fēng)玻璃看到張雷豐和娜莎的時候愣了一下,隨后看到車門打開,兩個人緩緩向自己走來。
“你好,我們在電話內(nèi)溝通過?!睆埨棕S面帶著微笑伸出手。
“啊?......哦哦哦,您好,您好,見到您真開心?!滨U勃.杰斯特從驚訝中回過神來,急忙伸出手和張雷豐握在一起,他的臉上表現(xiàn)出驚喜和開心。
想必他肯定不會猜到自己的粉絲竟然是外國人。
“這是您想要的光盤,我已經(jīng)拷貝下來,并且簽名?!滨U勃.杰斯特像是拿寶貝一樣從衣服內(nèi)兜取出三張光盤,遞到張雷豐面前。
張雷豐看了一眼上面的簽名,轉(zhuǎn)身把光盤遞給娜莎。
回過身來,像是老朋友一樣把手搭在鮑勃.杰斯特肩膀上:“見到你我真的是太開心了,可惜這張光盤不是你拍攝的,如果要是你拍攝的該多好。”滿嘴的失落。
鮑勃.杰斯特嘆口氣:“我要是知道有你這樣的支持者,那天就算是疼死我也不能讓威廉.迪卡替我去?!?br/>
“威廉.迪卡”張雷豐已經(jīng)得到自己想要的,馬上就變成了另外的一張臉,用手輕輕捏了一下鮑勃.杰斯特肩膀:“你是個很好的攝像師,以后我會一直關(guān)注你的,不過我現(xiàn)在還有事......”
“好好好,你去忙吧,今天能夠認識你真的是太開心了?!滨U勃.杰斯特聽懂張雷豐話,馬上做出回復(fù)。
娜莎開車載著張雷豐回到酒店,從開始到結(jié)束,自己一直處于一頭霧水。張雷豐口口聲聲說找自己幫忙,結(jié)果從頭到尾自己貌似一句話都沒有說,他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回到酒店,娜莎終于忍不住了,對著張雷豐嚷道:“你是不是有???我風(fēng)風(fēng)火火從公司趕過來,你就是為了讓我在你身后當(dāng)電線桿子?我一直以為你是為了解開謎團才去見那個那個鮑勃.杰斯特,沒想到你只是為了見自己的偶像......張雷豐我真的是高估你了,我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董事長?!?br/>
張雷豐一臉的平淡看著娜莎,等她停下來之后不痛不癢問了一句:“忍我很久了吧?”
“你......”
“你們董事長這個案子對我來說確實有些挑戰(zhàn),但還不至于讓我閑到這種地步?!?br/>
“哦,對了,給你解釋一下,我的偶像可不是他,我沒有來M國之前都不知道他是誰,我的偶像叫“張雷豐”記住了?”故意在自己名字這里加大一絲音量。
娜莎咽口吐沫嘴里嘟囔一句:“神經(jīng)病?!彪S后問道:“那你的意思是你已經(jīng)知道結(jié)果了?”
“我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太多,好了,你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非常感謝你的幫助......出去的時候幫我把門帶上?!睆埨棕S有時候就像是一個沒有血的機器,他說話從來不會顧忌別人的感受,當(dāng)然如果他什么都會的話,之前的女朋友們也不會離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