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嚇人,這男人怎么神出鬼沒的。
夜醉心回頭,皇甫司寒一身白衣,正往這邊走來。
看著看著,她便入了迷,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皇甫司寒身著白衣。
這一眼就讓人淪陷了。
他的目光猶如千年寒冰一般使人發(fā)噱,劍眉橫飛入鬢,純白色的衣袍更顯得他出塵不染。
就好像九天之上的神祇,尊貴莊嚴,神圣的讓人不可侵犯。
“可看夠了?”皇甫司寒的嘴角有了一抹無奈。
這個女人總愛看著自己發(fā)呆,這點和其他女人一個樣。
“咳,臣妾沒太睡醒?!?br/>
夜醉心輕咳一聲,別過了眼,硬著解釋了一句。
“隨本王進來?!被矢λ竞疀]再多說,越過夜醉心推開房門走進了房間。
夜醉心立刻跟了上去,一進屋內(nèi),一眼就看見了桌上的一個有些年代的錦盒。
這是何物,瞧著像是女子的東西。
皇甫司寒拿起錦盒,打開遞到了夜醉心的手里。
“此為琥珀血鐲,本王改裝成了暗器?!?br/>
夜醉心雙手托住這一方面錦盒,看著里面通體暗紅的鐲子,甚是喜歡。
“暗器?”這男人說暗器,一只鐲子如何就能成暗器了?
“帶好隨本王出來?!被矢λ竞疀]有回答夜醉心的問題,轉(zhuǎn)身又走向了屋外。
夜醉心狐疑的看著皇甫司寒的背影,將琥珀血鐲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咦?這尺寸剛好合適,不會是那個男人改的吧?
出來之后,夜醉心擺弄著手腕上的血鐲,一時愛不釋手。
“殿下,這個怎么用???”夜醉心也不敢亂碰,都說了是暗器,若是不小心傷了自己該怎么辦。
話音剛落,皇甫司寒就走到了她的身后,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另一手撥弄了一下血鐲內(nèi)的一個機關(guān)。
“嘭!”的一聲,兩人面前的大石頭直接炸開。
夜醉心眨了眨眼睛,方才從這個鐲子中射出了一個小珠子,速度迅猛。
好家伙,這玩意怎么做的如此精巧,威力再大一點就能比得上現(xiàn)代的手槍了吧?
“本王用了一些內(nèi)力,并非每一次都有如此威力?!?br/>
皇甫司寒松開了手,適時補充了一句。
夜醉心了然,原來是皇甫司寒內(nèi)力的原因,那她豈不是根本發(fā)射不出去?
“你且試一下。”皇甫司寒站在一旁,說道。
“???”夜醉心有些抗拒,她又沒有內(nèi)力,射不出去豈不是丟人。
看到皇甫司寒冷淡的眼神,夜醉心還是乖乖的照做了。
按照皇甫司寒剛才的操作方法,夜醉心對準另一顆大石頭按下了機關(guān)。
琥珀血鐲中又飛出一顆血珠子,速度也是慢,沒有打碎大石頭,卻也留下了一些痕跡。
“誒?”夜醉心驚奇的看著手腕上的血鐲,沒想到不用內(nèi)力威力也還是可以的。
打這種石頭一樣硬的東西或許她不行,但是打人還是有點用處的。
“剩下這幾天用好這個足矣。”皇甫司寒點頭,夜醉心是個聰慧的女子,這些操作對她來說不難。
“臣妾曉得了,殿下真好!”夜醉心摸著手上的琥珀血鐲愛不釋手。
果然,皇甫司寒給的東西都不會是凡品。
說完夜醉心對著皇甫司寒揮了揮手便小跑著回了院子,急切的想要分享給綠芽和連英。
剛到小閣樓,恰好碰到來送人皮面具的黑風(fēng)正在門口與連英說話。
“娘娘。”黑風(fēng)看到夜醉心后立刻行禮,注意到她手上的血鐲之后整個人僵住了。
夜醉心心里正高興,開始給連英將這個鐲子,沒有注意到黑風(fēng)的反應(yīng)。
不過很快黑風(fēng)就恢復(fù)了正常,將面具遞到了連英的手中。
“娘娘,幸不辱命,面具屬下已經(jīng)做好了?!?br/>
黑風(fēng)說的三天是比較保守的,為了盡快完成任務(wù)他便熬了一夜,恰好手邊的材料也齊全,所以這才提前完成了。
“這么快?連英你快試一下?!币棺硇恼A苏Q劬Γ粗B英笑了笑。
“是。”連英立刻點頭,轉(zhuǎn)身去了屋中。
“對了黑風(fēng),飛桓怎樣了?”想到飛桓那日的傷勢,免不得多問一句。
“他…傷得不輕?!焙陲L(fēng)有些猶豫,最后還是說了出來。
飛桓是被人扛著回來的,回來的時候遍體鱗傷,已經(jīng)沒有了意識,幸而救治的及時,不然這條性命怕是難保住。
“飛侍衛(wèi)怎么了?”綠芽恰好走過來,聽見了這幾句對話。
夜醉心沉默,看來綠芽還不知道。
黑風(fēng)也不再說話了,這件事畢竟涉及到王爺,他一個下人,沒權(quán)利說那么多。
“為什么說飛桓傷得很重,到底怎么了?”
綠芽有些急了,皺起眉頭看著黑風(fēng)。
黑風(fēng)不敢多說,眼瞧著綠芽快哭出來了,只得看向夜醉心。
“娘娘…”綠芽也看向夜醉心,帶著些央求的語氣說道。
夜醉心嘆了口氣,從布包中拿出了兩瓶藥遞到了綠芽的手里。
“白色的這瓶內(nèi)服,黑色的外敷,你代我去瞧瞧飛桓可好?!?br/>
她與綠芽同樣身為女子,又比綠芽大了那么多歲,自然能瞧出這丫頭在想什么。
看到綠芽這般模樣,她是真的有些不忍心。
“謝謝娘娘…”綠芽有些發(fā)愣,接過藥瓶之后立刻謝了恩,轉(zhuǎn)身向外跑去。
“娘娘仁慈?!焙陲L(fēng)拱手行了一禮,飛桓是他的兄弟,看到王妃娘娘關(guān)心,他的心里也是十分感激。
“圓那丫頭一個心愿罷了?!币棺硇臒o奈一笑。
她那天晚上其實就已經(jīng)給了飛桓治療的藥,那一瓶絕對夠用。
給綠芽的那兩瓶只不過是給了她去看飛桓的借口罷了。
身后響起腳步聲,連英從房間里出來了。
天啊,這也太像了…
貼上人皮面具的連英與夜醉心站在一起,幾乎是分不出來誰是誰。
“我…長得這么好看嗎?”
夜醉心看呆了,自己看自己的臉,這種體驗真的是有些奇妙。
連英忍俊不禁,沒想到王妃娘娘第一句話說的竟然是在夸自己。
“天啊,笑起來更好看了,我也太美了…”
連英一笑,夜醉心瞧著更了不得了,不是她自戀,就是此時此刻的真情實感。
黑風(fēng)與連英相視一眼,兩人都無奈的搖了搖頭。
“好了,是我夸張了?!?br/>
夜醉心干咳一聲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轉(zhuǎn)而又看向黑風(fēng)。
“黑風(fēng),你那里應(yīng)該還有別的多余人皮面具吧,隨便再給我一個?!?br/>
連英這里解決了,她就好辦了,隨便捏個羿王府的宮女身份進去就行。
“有的,我這就回去取?!焙陲L(fēng)點頭,轉(zhuǎn)身離開。
連英也把面具扯了下來,露出了原本的容貌。
“娘娘,你一人確定可以?”
夜醉心點頭輕笑,她不會武功但有腦子。
她明日扮作婢女跟在連英身邊,進宮之后直接去給皇甫爍送信,最后等她回來,再與連英的身份換回來,去試探太后。
至于那白鈴,經(jīng)過昨天晚上的事情,估計已經(jīng)在她面前抬不起頭了,即使耍了什么手段,她也不怕。
“娘娘見到二皇子的時候,可否勸他幾句…”
連英接著又有些猶豫的說了一句。
這樣好似有些不和規(guī)矩,不該讓王妃娘娘插進去這件事,但二皇子是晴妃的牽掛,她想做這最后一點。
“我答應(yīng)你,放心吧?!币棺硇呐牧艘幌逻B英的肩膀,點了點頭。
原本她就打算勸幾句,皇甫爍也算是一個正直的人,這樣頹廢下去著實可惜。
“謝謝王妃娘娘,娘娘說的話,二皇子一定會聽的?!?br/>
連英立刻道謝,心里松了口氣。
“為何我說的話他就一定會聽?”夜醉心疑惑,這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