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玉看向了姜時強,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姜先生,說好今晚該我請客的。”
姜時強微微一怔,今晚的飯錢……
正遲疑的時候,姜妤先一步說道:
“我爸爸很有錢的,這頓飯當(dāng)然該我爸爸來請,方桓是我的朋友,你們是他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姐姐,所有不用客氣?!?br/>
從姜妤小小的臉上,能看出一絲真誠和善意,如果季舒玉還要計較誰來買單的話,就顯得她太拘禮了。
姜妤的話剛說完,姜時強的臉上便露出一絲尷尬,他本想著結(jié)賬來著,可是誰想到他去悄悄付錢的時候,店員告訴他,已經(jīng)買單了。
他還想著是對方已經(jīng)想到了他會搶著買單,所以先把錢給了,所以他就沒有給,誰想到,也不是對方結(jié)賬。
“抱歉,這頓飯還真不是我請的,我本想著結(jié)單,不知道是誰搶先了一步。”
也不是姜時強買的單?
季舒玉正疑惑的時候,從她身后出來了一行人,為首的男人看到季舒玉后,薄唇微揚,刀鋒般的眉毛飛揚,伸手上前搭上了季舒玉的肩膀。
男人囂張霸道的聲音自季舒玉耳邊響起。
“笑話,我顧北霆的老婆,能讓別的男人隨便請客吃飯嗎?”
季舒玉側(cè)頭向顧北霆,這男人怎么永遠都是一副囂張到不行的樣子,讓人很看不慣,卻又干不掉。
他這樣說話,讓對方怎么想?怎么接話?
季舒玉抖了抖顧北霆的手,試圖將其甩開,奈何顧北霆死死的壓著她,似乎他很樂于和她玩這樣的游戲。
“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他這人就是愛開玩笑,再說了,今晚說好是我請客的,怎么能讓您破費呢,時間不早了,要不您先帶著小妤回家?!?br/>
季舒玉只好立刻解釋到。
顧別霆微微蹙眉,這女人在他面前從沒有這么禮貌過,在一個陌生人面前,卻這么……
立刻勾住季舒玉的脖頸,轉(zhuǎn)身就走。
“老婆,你說得對,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家了?!?br/>
“啊,顧北霆你松手,你弄疼我了,你放開?!?br/>
季舒玉感覺自己被勒得快要喘不過氣來,顧北霆每次都對她用這一招,每次都把她勒得呼吸困難。
也顧不上有多少人看著,伸手跩拉顧北霆的手臂。
兩人漸行漸遠的離開,遠遠的看上去,就像是正熱戀的情侶在打情罵俏一般。
方媛看著兩人的背影,面露一絲擔(dān)憂,顧北霆這人性格陰晴不定,手段狠辣,不知道要怎么欺負季舒玉。
“姐姐,那個男人就是小玉姐的老公嗎?好兇的樣子。”
“噓,你一個小孩子,懂什么,打是親罵是愛?!?br/>
方媛將方桓輕輕的拉到了身后,低聲說到。
姜時強領(lǐng)著姜妤來到方媛的面前。
“方小姐,不如我讓司機一起送你們回家吧?!?br/>
方媛本能的拒絕了。
“不用了,我們住的地方離這里不是很遠,我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反正這兩孩子都已經(jīng)互相留了聯(lián)系方式,他們之間的交往,我是不會干涉的。”
說著,方媛就領(lǐng)著方桓往外走。
因為她已經(jīng)感受到旁邊楚天逸等人的目光了,上次就是因為打了楚天逸,她才會被請去警察局的。
這些人,個個都不是好惹的。
要是因為她的原因,讓姜時強被這些人騷擾,就不太好了,所以領(lǐng)著方桓,便逃也似的離開。
看著方媛和方桓逃跑的背影,楚天逸輕笑了一聲。
“呵呵,這個女生挺逗的,至于見我跟見到鬼一樣。三哥,你都好久沒回國了,今晚我?guī)闳ゲ灰钩呛煤猛嫱?,好好放松放松?!?br/>
站在楚天逸身旁,身姿卓越,氣質(zhì)非凡的男人一直沒有說話。
直到楚天逸說完話后,滿心滿眼的看著他,他才從方媛離開的方向收回犀利的目光,看向了楚天逸,輕輕動了動唇。
“聽說你最近時常約我妹妹去不夜城瘋玩,常常是把她扛著回家,還讓她替你還錢?!?br/>
蘇瑾行語調(diào)平緩,每個字都清晰得讓人毛骨悚然,不似算賬的語氣,卻比算賬還要讓人畏懼。
楚天逸不禁縮了縮腦袋。
“三哥,我這不是幫著妹妹消愁?!?br/>
蘇瑾行在他們五人之中排行老三,所以私下里,楚天逸管他叫三哥,顧北霆排行老大,嚴(yán)青是老二,蘇瑾行排老三,楚天逸是老四,最后還有一個五妹。
蘇瑾行似乎并不太滿意楚天逸的說辭。
微瞇了瞇眼,一雙眼似狐貍一般,仿佛能洞悉一切。
“所以,眼下你是想讓我替你消消愁了,走吧,許久未見,膽子倒是漲了,敢和我約酒,就是不知道酒量漲了沒。”
楚天逸訕訕一笑,再次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他沒那個酒量和蘇瑾行還有顧北霆喝,也就敢和嚴(yán)青叫一下板,但是每次嚴(yán)青都被顧北霆或者三哥維護,最后倒霉的只有他。
也就五妹在的時候,他的日子才會好過一點。
季舒玉上了顧北霆的車,確是司機送她先回了半灣別墅。
直到凌晨兩點鐘的時候,她才依稀聽到大門開關(guān)的聲音。
然后聽見沉重的腳步聲,一步一步的向她的房間門逼近,她知道是顧北霆回來了。
不知道為什么,季舒玉的一顆心卻莫名的緊張起來,總覺得今晚或許會發(fā)生一點什么。
房間的門毫無懸念的被人一腳踢開,人還沒走進來,季舒玉便已經(jīng)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酒味。
這是喝了多少酒。
季舒玉心里有很多疑問,可是她又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
剛要起身去開燈。
卻聽到顧北霆沉甸甸的聲音響起。
“不許開燈?!?br/>
季舒玉的手就這樣僵在半空,正要打算縮回去,手臂被人穩(wěn)穩(wěn)的抓住。
下一秒,身體仿佛一個懸空,不知怎的就落入了一個堅實的懷抱里,她被人從后面緊緊的抱住,脖頸處傳來有些粗糙的呼吸聲,掃過她的耳垂。
讓她不自覺的戰(zhàn)栗起來。
“顧北霆,你喝多了?!?br/>
“嗯,是有點多,但是不耽誤‘正事’!”
顧北霆的聲音暗沉又邪魅,季舒玉總覺得他最后兩個字咬得格外的重,仿佛別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