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問題是,像他這樣的人,可愛的人瞧得多了,至于看到她小時候的照片,就可愛到非從她這里要一張相片嗎?
不過這會兒,對她來說最重要的還是和秦漣漪碰面的事兒。
當她要出門的時候,易瑾離讓司機送她過去。
根據(jù)以往的經(jīng)驗,她也知道推辭無用,一旦他決定的事兒,那么其實沒什么討價還價余地。
上了車,凌依然和司機說了目的地。
于是乎,原本打算要花1個小時的行程,最后她倒是提早了半個小時到了。
凌依然徑自走到了一家快餐店這里,找個位置,點了杯6塊錢飲料,后發(fā)了個信息給秦漣漪。
她一邊等著好友,一邊閑來無事地透過透明地落的落地玻璃,看著時不時有一些送外賣的小哥在餐廳里跑進跑出,拿著外賣送貨。
外賣……凌依然心頭一動,她的駕照倒是被注銷了,但是不代表她不能騎小電驢,況且外賣這個活兒,也是按勞分配,雖然沒什么底薪,但是干得多,自然也拿得多。
如果她……的案底,能夠通過應(yīng)聘的話,那么也許跑外賣,對她來說,也可以是一個不錯的職業(yè)。
畢竟,在環(huán)衛(wèi)所,她一旦請假的話,那么徐姐的工作量就會大增,等于是把自己的活兒推給了別人在幫著完成。
而且,環(huán)衛(wèi)所那邊是固定工資,現(xiàn)在外婆的醫(yī)藥費需要她負擔四分之一,她正是缺錢的時候……
“在想什么呢?”秦漣漪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了起來。
凌依然猛地回過神來,看著已經(jīng)來了的好友,“在想要不要去當外賣騎手?!绷枰廊坏?。
秦漣漪一驚,“你打算跑外賣?這活兒太辛苦了,而且又容易被投訴,女的很少會去當外賣騎手,體力也不一定跟得上啊?!?br/>
通常這類地工作,都是男性來當?shù)摹?br/>
“但是至少不會拖累別人。”凌依然道,“干得好或者干得不好,都是自己的事兒,不像在環(huán)衛(wèi)所這邊,要是請假的話,還得累得別人來幫自己完成工作?!?br/>
“這倒是。”秦漣漪道,隨即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對了,你今天怎么那么早到了?請假了?”
她可記得,好友環(huán)衛(wèi)所那邊下班的時間,可比她還遲呢。
“嗯,手上受了點傷,要請假好幾天,所以才想著,不如干脆換個工作?!绷枰廊坏?。
秦漣漪這才發(fā)現(xiàn)好友的十指上竟然是纏滿著紗布的,“你的手怎么弄成這樣?發(fā)生了什么事兒?”她急急地問道。
凌依然倒是并沒有瞞著好友,簡單的把昨晚的事兒大致的說了一下。
秦漣漪聽得咬牙切齒,“怎么會有你那樣的爹,就算要偏心凌落音,也不能這樣對你!他明知道那本相冊對你來說有多重要,居然還燒!”
凌依然自嘲地笑了笑,是啊,這樣的人,可不就是她的父親嗎?!
而此刻,她的情緒,也從昨晚的奔潰,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看淡了。畢竟,她早就已經(jīng)母親的那點情分,在父親心中不剩絲毫了,更別說什么血緣親情了。
否則當年她坐牢的時候,父親也不會一次都沒來看她。
“那你的手要不要緊?”秦漣漪關(guān)心地問道。
“沒事?!绷枰廊坏溃捌鋵嵕褪前年P(guān)系,看起來嚴重些,今天都沒什么痛的感覺了,也能自己拿些東西了。”
秦漣漪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后點了一份餐。
兩人邊吃便聊著,凌依然這才知道好友電話里說的發(fā)現(xiàn)證人,是怎么回事,那還是漣漪的設(shè)計所里的一個同事在同事群里發(fā)了一段視頻,而漣漪從那視頻中,看到了當年作證的那個證人。
那人是漣漪同事親戚女兒新結(jié)婚的丈夫,現(xiàn)在住在S市里。
為以防萬一,秦漣漪還故意裝作隨意的問了叫什么名字,結(jié)果那同事倒是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只知道是姓游的。
游這個姓氏,并不多見。秦漣漪至此倒是確定了七八分了。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這會兒秦漣漪還是把視頻給凌依然播放著。
這是一段鬧新房的視頻,視頻中一片的喜氣洋洋,歡聲笑語。凌依然的眼睛,盯著視頻中的新郎。
新郎的臉上,盡是喜氣,在周圍人的起哄中,陪著完成著一些要求。
這看起來就是一段很普通的喜慶視頻,而唯一不普通的,則是新郎這個人了。
凌依然死死的看著這張臉胖,心頭仿若掀起著驚濤駭浪一般,到現(xiàn)在,她也還能清晰的記得,這個男人,曾經(jīng)在法庭上,冰冷的指證著看到她喝酒了,并且還說當時勸說過她,要她喝了就別開車,但是被她拒絕了,是她一意孤行,開車離開的!
可是明明,這些事情根本就沒有。
而且她和這個人,甚至可以說素昧平生,只是在同一家店里用餐了,只是那人,剛才是坐在她隔壁桌而已。
她甚至到現(xiàn)在都不明白,對方為什么要在法庭上說那些話?是有誰要他這么說的嗎?是有誰非要把罪名栽到她頭上嗎?
可也正因為證人和她沒有任何的利害關(guān)系,所以法官才會更取信證人的證言。
尤其是……那些證人,還不止一個。
“是他嗎?”秦漣漪問道。
“嗯,應(yīng)該是。”凌依然道,“這人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你可以打聽到嗎?”
“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回頭我去問一下我同事?!鼻貪i漪道,“那你是打算要去S市那邊找他?”
“至少先把一些基本的事情調(diào)查清楚了再去。當初那些證人現(xiàn)在都找不到了,目前唯一的線索也就是他了。”凌依然道。
秦漣漪明白好友的顧慮,是怕到時候,會連這個線索都沒了。
畢竟,當年的車禍太過蹊蹺,又同時那么多證人指證依然,就好像背后有著一張無形的網(wǎng),在籌謀著什么似的。
“也好,那這次先打探清楚了再說。”秦漣漪道。
兩人聊著,倏然,凌依然像是感覺到什么似的,驀地一抬頭,就看到不遠處的一輛停車的車子,車子的玻璃窗打開著,一個男人坐在車內(nèi),正朝著她們這個方向望著。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