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震擔(dān)心事情敗露,心一橫,怒沖過去,想奪下竹葉毀掉。
陸云早有防備,快速的跟進(jìn),猛然探出一只腳,絆住了蕭震的一條腿。
砰,蕭震一個前撲,摔了個狗吃屎。而在他摔倒的同時,手卻抓到了許天峰的褲子,哧啦一聲,竟然把他的褲子給扯了下來。
這里的人哪能有地球人文明,知道褲子里面穿上內(nèi)褲。許天峰就穿了一條褲子,被蕭震猛然扯了下來,他就成了光屁股的人。
突如其來的驚變,讓不少女人看到了火光之中,許天峰那性感的屁股,頓時一片尖叫聲響起。
刷,許天峰臉紅的比花兒還要紅,慌忙提起褲子,怒吼著:“誰他娘的扯我褲子,有病吧!”
轉(zhuǎn)身,他看到蕭震正趴在他的面前,臉上露出了錯愕之色。
“蕭二哥,還沒過年呢,你怎么行這么大禮?我可沒錢包給你!”
“呃……”蕭震郁悶的幾乎吐血。
然而,他的事情已經(jīng)完全敗露,有人已經(jīng)看到了竹葉上的字。
“有字,這竹葉上有字?!?br/>
許天峰系好腰帶,騰出手來,將那些竹葉要了過來,開始挑燈夜讀。
“八月桂花香,月明掛九霄,動手?!?br/>
“精心準(zhǔn)備,我來幫助你登上鎮(zhèn)長之位。”
“查清楚陸云的身份,還有他到底有沒有三下五除二這個師父?!?br/>
“……”
竹葉上的話都很簡練,第一片竹葉上的一句話,沒有人能聽的明白。但是第二句,大家都十分的明白,第三句,眾人開始震驚!
“這不是我的!”蕭震已經(jīng)從地上爬了起來,開始大聲的吼叫著:“有人嫁禍給我?!?br/>
眾人聽著竹葉上的話語,已經(jīng)完全明了,這是奸細(xì)和李家震通的信。就算用腳指頭想,此時也能想出,這個奸細(xì)就是蕭震。
蕭遠(yuǎn)山的臉已經(jīng)發(fā)黑:“老二,你怎么能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死后如何面對九泉下的列祖列宗!”
“不……不是我……”蕭震做困獸之斗,打死都不承認(rèn),惡狠狠的指著陸云道:“他才是奸細(xì),是他陷害我?!?br/>
“放屁也放的不是地方。”陸云冷笑著道:“難道李家鎮(zhèn)的人都是傻子?寄信給我,讓我查清楚我自己是誰,有沒有我?guī)煾溉挛宄@個人?好笑,還真是好笑?!?br/>
頓時蕭震啞口無言,百口莫辯。他真是恨自己,怎么這么笨,指陸云做什么?
許天峰一個橫腿,將蕭震踢倒在地。
“給我把他捆了,真沒想到,還真的有奸細(xì),更加沒想到是你蕭二哥!”
蕭雨蝶雙眼閃爍著震驚和憤怒,“二叔,竟然是你,怎沒想到是你。八月桂花香,月明掛九霄,動手。這句話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難道你還不知道嗎?”蕭震反而冷靜下來,哈哈哈大笑。“小妮子,你的命很大?!?br/>
“這么說那些黑衣人真的和你有關(guān)系!”蕭雨蝶心潮起伏,心中無比的刺痛。這可是自己的親人,竟然勾結(jié)外人來害自己。
蕭震冷哼著道:“你現(xiàn)在不都知道了嗎?問這么多干什么?”
“那些人,究竟是什么人?”蕭遠(yuǎn)山怒吼著問。
當(dāng)日蕭雨蝶遭受一群黑衣人圍攻,幸好陸云穿越而來,用手槍干掉幾個,驚退了他們。這件事情,許多人并不知情,蕭雨蝶卻告訴了自己的爹爹。
“哥,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我們斗不過李家鎮(zhèn)的。那些黑衣人,自然是李家鎮(zhèn)的人。而李家鎮(zhèn)的靠山是日本人,不僅僅是李風(fēng)那么簡單。我早就知道了他們的計劃,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一批日本高手,偷偷潛入李家鎮(zhèn)。到時候李家鎮(zhèn),就會降服附近的鎮(zhèn)子,成為這片區(qū)域的霸主。如果誰負(fù)隅抵抗,就會被蕩平。而日本人就是想建立一個入侵商國的基地。你覺得,以我們的力量,能抗衡的住嗎?”
眾人震驚,開始驚慌的議論起來。
“這還了得,這還來得!”
“日本人可兇殘的很,他們經(jīng)常騷擾一些漁村。燒房子,搶女人,什么壞事都做。”
“是呀,是呀,前不久,漁家凹就被日本人燒殺一光,我表舅死里逃生,跑了上百里地,投奔我們家來了。這日本人確實可惡的很。”
……
陸云的目光有些沉重,華夏國對日本人的恨,簡直如滔滔江河,凡是有熱血的男兒,都不會忘記那段日本人入侵華夏的可怕黑暗的歷史。
陸云沒想到,穿越來到了一個陌生的星球,竟然也有一個日本國。雖然此日本未必是彼日本,然而他們的行徑卻沒多少差別。也因此,陸云將對彼日本的恨,加在了此日本的身上。
他猛然一個勾拳,打在了蕭震的下嘴巴,砸的蕭震滿口是血。
“不要臉,賣國求榮,大漢奸。你這種人,死幾百次都不解恨。掘了你祖宗的墳都不解恨。我生平最恨的就是日本人,最最恨的就是你們這等沒骨氣的漢奸。你說,你想怎么死?你可知道日本人,禍害華夏國的時候,用多少殘酷的手段,害死多少無辜的人……哦,對不起,我混亂時空了……”
眾人狂暈了一把,也跟著紛紛罵起來。
“豬狗不如呀!”
“禽獸,禽獸他爹!”
“把他給浸豬籠!”
一時間人群十分的激憤,鬧哄哄的一片。
蕭震的兒子、女兒,膽戰(zhàn)心驚的向眾人求饒。
“各位叔叔伯伯,我爹也是一時糊涂呀!你們就饒了他吧!”
“我給叔叔伯伯們磕頭了!”蕭震的女兒十二歲,已經(jīng)出落的如一朵嬌艷的花,梨花帶雨的哀求,顯得更加的嬌媚,讓人愛戀。
許天峰嘆息一聲道:“孩子,有這樣的爹,真是苦了你們了。千萬不要學(xué)你爹,要堂堂正正做人?!?br/>
“哈哈哈……要殺要剮就來吧,別那么多廢話,我死之后,你們的日子也快到頭了。李家鎮(zhèn)很快,就會將你們鏟為平地。我勸你們還是早點投降的好。”
陸云鄙夷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猛扇了他一耳光。
“我看從小缺鈣,長大缺愛,姥姥不疼,舅舅不愛。左臉欠抽,右臉欠踹。驢見驢踢,豬見豬踩。你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半死不活浪費rmb……”
“你大爺……”蕭震怒吼。
蕭遠(yuǎn)山沉痛的一揮手:“準(zhǔn)備豬籠?!?br/>
“啊……”蕭震的兒子、女兒驚叫一聲,暈了過去。
卻在這時,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從西方傳了過來。眾人頓時寒毛直炸!
接著一片馬蹄聲傳來。
“快,抓住它!”一個漢子的聲音如洪鐘般響起。
“哈哈哈……聽到了吧,李家鎮(zhèn)的人殺過來了,你們都等死吧!”蕭震開始張狂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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