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姜皓星是親身體驗過把吸血鬼的血液注入體內(nèi)后,那種劇烈的痛苦的。雖然從理論上來說,只要白絹有了吸血鬼快速修復(fù)身體的基因,那她心臟上的缺損就能自行痊愈。但姜皓星擔心的是,虛弱的白絹能不能經(jīng)受住被注入吸血鬼血液后,基因改變時那種劇烈的痛苦。要是白絹在基因還沒完成改變時支持不住,那姜皓星就等于是提前終結(jié)了她的生命了。
“真的?”聽了姜皓星的話,郝伶俐臉色一喜,連忙對他說道:“那你快幫幫白絹姐吧,看她現(xiàn)在多可憐?!?br/>
對郝伶俐的要求,姜皓星不置可否。在他看來,每個人的生命都屬于自己,而自己救白絹的方法無疑有很大的危險性。要是白絹不愿意用她殘存的生命冒險,而是寧愿茍延殘喘地過完人生最后的時光,姜皓星自然不會強迫她。
“皓星哥哥,你怎么不說話呀?”見姜皓星根本沒有回答自己的意思,心急如焚的郝伶俐忍不住撅起了她的小嘴。
“方法很危險,要她本人同意?!笨粗樕n白的白絹,姜皓星用不帶一絲感情的語氣說道:“如果她同意,那還有30%的機會,如果不同意……”雖然沒有說下去,但姜皓星的言下之意非常明顯。那就是如果白絹不愿意接受他的方法,那根本連一點生存下去的機會都沒有。
“白絹姐,你試一下吧!”見姜皓星這么說,知道他脾氣的郝伶俐明白,要是白絹不開口答應(yīng)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出手的。
于是心中焦急的郝伶俐立刻跑到病床邊,做起白絹的工作來:“白絹姐,你反正我聽我哥說,醫(yī)院對你的病也沒什么辦法,那還不如讓皓星哥哥試一下呢!你忘記啦,皓星哥上次還造出那么先進的數(shù)碼照相機呢,是可以相信的他的呀!”
在郝伶俐的心中,姜皓星無疑是個無所不能的人,既然他說白絹的病還有治愈的希望,那就應(yīng)該嘗試一下。畢竟對白絹來說,這是她最后生存下去的希望了。
似乎沒有聽見郝伶俐的話,白絹還是別著頭看著窗外,一句話都沒有說。
“白絹姐!”見白絹對自己的話毫無反應(yīng),郝伶俐有些著急地大聲叫道:“你怎么就一點都不著急呢!”
“算了,是她自己不想活了。”見白絹沒有任何反應(yīng),站在門口的姜皓星冷冷地說道:“我很忙,要回去了?!?br/>
“皓星哥!”見白絹拒絕自己的好意,郝伶俐本來心中就十分焦急?,F(xiàn)在再聽姜皓星這么一說,小妮子的眼眶又紅了起來。
“我只救想活下去的人,至于那些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的膽小鬼,我也沒有辦法?!笨粗〈采习捉仯┬抢淅涞卣f道。
似乎被這句話激怒了,白絹轉(zhuǎn)過頭,惡狠狠地看著站在門口的姜皓星。不知道為什么,看著白絹蒼白削瘦,但卻又十分精致的俏臉,姜皓星想起了自己的愛妻。
雖然藍月和白絹的長相并不相象,但白絹此刻眼中流露出的那種混合著絕望和倔強的眼神,卻和當初飛船墜毀時,藍月堅持要姜皓星進入唯一救生裝置的眼神一模一樣。想到白絹還有權(quán)可以選擇自己的命運,而愛妻卻已經(jīng)長眠在飛船的維生裝置中,姜皓星不禁一陣心痛。
不過雖然心中難過,但姜皓星并沒有在表面上表現(xiàn)出來。面無表情地和白絹對峙著,姜皓星在等待著她作出最后的決定。
“你……你說誰是膽小鬼?”對姜皓星最后的那句話非常不滿,白絹有些吃力地問道。也許是姜皓星的話對白絹的刺激太大,以至于在她蒼白的臉上,同時出現(xiàn)兩朵不健康的紅云。
“除了你還有誰?”似乎不愿意再和白絹浪費時間,在冷冷地說完這句話后,姜皓星轉(zhuǎn)身準備離開病房。
“你……你等等!”姜皓星剛剛完全轉(zhuǎn)過身,白絹出聲叫住了他。似乎被姜皓星的話激起了斗志,白絹的聲音也大了許多:“你剛才說,我活下去的希望有多少?”
停下腳步,姜皓星轉(zhuǎn)過頭對白絹說道:“30%!”
“好,我愿意試一試!”似乎下定了決心,白絹的臉上又出現(xiàn)了姜皓星原來熟悉的堅毅表情。
“很好!”雖然姜皓星的話還是冷冷的沒有一絲感情,但卻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出現(xiàn)在了他的嘴角。
“白絹姐!你答應(yīng)啦!太好了!”一直在為白絹擔心的郝伶俐見她終于答應(yīng)接受姜皓星的治療,也高興得兩頰通紅,興奮地大聲說道。
“先回別墅。”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歡呼雀躍的郝伶俐,姜皓星簡短地對她說道。
“哦,知道了!”雖然姜皓星語氣不善,但心情大好的郝伶俐對此根本不在意,大聲應(yīng)道:“我現(xiàn)在就去給白絹姐辦出院手續(xù)!”
不過在讓白絹離開醫(yī)院這點上,眾人遇到了一點困難。因為郝氏企業(yè)和臨江市衛(wèi)生局的良好關(guān)系,白絹一直是醫(yī)院里重點照顧的病人?,F(xiàn)在驚聞她要出院,立刻驚動了醫(yī)院上下的的負責人。雖然醫(yī)院對白絹的病情束手無策,但說到要讓她出院,還是沒有人敢同意。
雖然白絹在出院問題上遇到些麻煩,但最終醫(yī)院方面還是批準她出院了。當然,這是在郝伶俐小姐大鬧了院長室,并且打電話向郝建國求救后,醫(yī)院才作出的讓步。
“白絹姐,你小心哦!”郝伶俐一面小心翼翼地扶著白絹,一面有些擔心地對她說道。雖然終于爭取到了出院的“權(quán)利“,但因為身體已經(jīng)非常虛弱,所以白絹連走路都顯得有些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