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漆黑一片的房間里,慕千憐的哭聲無疑是顯得特別空靈,其它什么聲音都沒有,整個世界都被慕千憐占據(jù)了。
也許慕千憐是以為白荒已經(jīng)睡著,因此過來偷偷哭一會,她也只能來這里偷哭,而不能呆在自己房間。
趁著楚璃已經(jīng)入睡,她才悄悄來到白荒房間,明天楚璃要搭乘飛機,她自然不愿影響楚璃休息。
但白荒的話,慕千憐可以很坦然地去影響......
反手之間,白荒將身旁的慕千憐抱住,他現(xiàn)在能做的也只有這樣而已,這是慕千憐的情緒問題,其它人無法幫忙。
探出頭,慕千憐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白荒并沒有睡著,是她失算了。
起身坐在床上,慕千憐一邊抹掉眼淚的同時,一邊給白荒比劃著諸多手勢。
大意就是說自己舍不得楚璃離開,所以只好一個人偷偷哭一會,打擾白荒睡覺很抱歉。
極為簡單的一個鯉魚打挺,白荒坐起來摸著慕千憐的腦袋,“沒什么抱歉的,你想哭的話盡管哭好了,反正我不介意?!?br/>
聽到白荒這么說,慕千憐湊上前一把將白荒抱住,從起初的獨自哭泣,轉(zhuǎn)變成從白荒身上尋求安慰。
“放心吧,楚璃出國是去找父母,她會很安全的,你根本沒必要這么擔(dān)心,以后你天天跟她視頻通話不就好了?!卑谆闹v道。
直至過了好一會,慕千憐才依依不舍松開白荒,“禮...物!你...我....禮物!”
雖然慕千憐只開口說了幾個字,但白荒秒懂慕千憐的意思,她是想給楚璃準(zhǔn)備一份禮物,兩人一起給楚璃制造離別前的驚喜。
“行,我沒什么意見,不過我不太懂楚璃想要什么,你最近一直跟她睡在一起,她應(yīng)該跟你透露了很多秘密吧?!卑谆闹v道。
點點頭,慕千憐向白荒做出一些手勢,意思就是說:“我打算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送給她,讓她一直帶著?!?br/>
看完,白荒當(dāng)即露出震驚之色,“什么情況,你打算把我送給楚璃?讓我跟楚璃一起出國?”
乖乖,慕千憐最重要的東西毫無疑問就是他,這種操作太神奇了吧,慕千憐這是打算把自己當(dāng)成貨物?
氣得笑了一下,慕千憐先是彈了一下白荒腦門,接著又比劃出其它手勢。
這下子白荒直接明白了慕千憐真正的用意,慕千憐是想把自己收藏的玉簪送給楚璃,就是白荒之前送給她的玉簪。
慕千憐很喜歡那個玉簪,因此平時根本舍不得戴,放在房間里一直收著,經(jīng)常拿出來擦拭保養(yǎng)。
湊上前,慕千憐兩手勾住白荒脖子,正在尋求著白荒的同意。
雖然白荒之前已經(jīng)將玉簪送給了她,但出于對白荒的尊重,她依舊是得尋求白荒的同意才行。
看懂慕千憐的眼神,白荒開口說著:“你想送就送吧,反正你人是我的就對了,用一個玉簪換美女,這筆買賣穩(wěn)賺不虧。”
內(nèi)心欣喜無比,慕千憐臉部靠前在白荒臉上親了好幾口,以此算作對白荒的感謝。
有這么寵她的白荒,她真是太幸福了!
正當(dāng)慕千憐準(zhǔn)備繼續(xù)獻吻的關(guān)頭,白荒身形一動直接將慕千憐撲倒。
這里可是他的房間,而且慕千憐也是在他的床上,要是讓慕千憐一直掌控主動權(quán),那他豈不是顯得很失敗。
看著眼前的白荒,慕千憐滿臉羞紅,自己莫名其妙被白荒撲倒,她根本沒有任何心理準(zhǔn)備。
捏著慕千憐的下巴,白荒邊笑邊講道:“高考已經(jīng)結(jié)束,我們之間的約定應(yīng)該奏效了吧?”
沒有任何遲疑,慕千憐立刻點著頭,在約定這方面,她不會有任何羞澀。
按照約定,高考結(jié)束之后就是兩人開始正式談戀愛的時間,也屬于正式確定戀愛關(guān)系。
俯下身,白荒湊到慕千憐耳邊講道:“既然如此,趁著現(xiàn)在夜黑風(fēng)高,我們兩個是不是應(yīng)該友好地互動一下?”
“壞...壞人!”
使出全身力氣,慕千憐將白荒直接推開,繼而下床灰溜溜逃離房間,甚至連回頭都不敢。
慕千憐沒有任何戀愛經(jīng)驗,這才剛跟白荒確定戀愛關(guān)系,結(jié)果白荒就想對她別有所圖,這實在是太壞了。
凡事都要一步一步來,慕千憐想認(rèn)認(rèn)真真跟白荒品嘗一下戀愛滋味,至于更深層的方面,那得晚些時候才行.....
慕千憐離開房間之后,白荒蓋好被子躺在床上睡覺,剛才跟慕千憐嬉鬧了一番,如今終于是有了困意。
后半夜一片寂靜。
早上九點多,白荒下到一樓大廳,與此同時楚璃剛好從廚房里面跑出來。
“呀,你醒啦,進來吃早餐吧,憐兒弄了一些包子,味道超級好吃的?!背Э粗谆闹v。
“嗯,好?!睉?yīng)答兩聲,白荒跟著楚璃走進廚房當(dāng)中。
步入廚房的第一眼,白荒便是看到餐桌上擺放了好幾籠包子,隔著大老遠都能聞到香味。
“左邊的是灌湯包,中間的是豆沙包,右邊的是蓮蓉包,都是憐兒精心制作的哦?!背Ы榻B。
坐在餐桌前,白荒夾了一個灌湯包嘗著,味道方面自然是沒得說,吃一個就會上癮。
“楚璃,你的行李收拾好了沒有,從這里到機場要一個小時左右,為了避免誤機,我們十二點差不多就要出發(fā)了?!卑谆某灾又v。
“憐兒昨晚已經(jīng)幫我收拾好了,其實我的東西并不多,也就一個行李箱而已。”楚璃答復(fù)。
解開身上的圍巾,慕千憐坐在楚璃旁邊的位置,夾起一個豆沙包吹走熱氣,隨即遞送到楚璃面前,意思就是讓楚璃嘗嘗。
“憐兒,我自己能動手的,你不用喂我。”楚璃笑著說。
以往都是她給慕千憐投食,現(xiàn)在卻變成了慕千憐給她投食,身份轉(zhuǎn)變得太快,讓她怪不適應(yīng)的。
柳眉微皺,慕千憐故意扮出一絲絲生氣跡象。
見狀,楚璃乖乖順從了白荒的投食舉動,張嘴咬了一口豆沙包,并心滿意足點了一個贊。
楚璃吃了一半,慕千憐又將另一半吃掉,這么好吃的包子,可不能浪費了。
“我能待在憐兒家里的時間只剩兩個多小時,第一次覺得時間如此不夠用,真想向天再借五百年啊?!背Ц锌?。
“沒事,以后大家可以經(jīng)常聯(lián)系?!卑谆闹v著。
“切,憐兒的話倒還好,她肯定會跟我主動聯(lián)系,但白荒你這木頭就不一定了,也許我稍微離開那么幾天,你八成就會把我給忘記掉吧?!背о街祜@得很委屈。
“不會,絕對不會,就算要忘掉你,那至少也要幾星期的時間才夠,畢竟你平時那么倒騰,存在感還是很強的?!卑谆男ρ?。
“哼!我這都要走了,你竟然還故意刺激我,一點都不知道給個面子?!弊焐线@么說,楚璃心里則是十分開心,她就喜歡跟白荒斗嘴,這是她最近幾個月最大的樂趣。
“好,那我給你一個面子,我保證,永遠永遠都不會忘記你,這樣可以了吧?”白荒說道。
這話聽到耳中,楚璃忍不住笑了出來,“吶吶吶,這可是你親口說的哦,我都清清楚楚聽到了,而且有憐兒在場作證,要是你以后認(rèn)不出我的話,我可就要跟你拼命咯。”
笑而不語,白荒拿起一個包子塞到楚璃嘴中,得讓楚璃好好吃一頓才行,吃飽才好上路。
趁著這一空隙,慕千憐已是自行離開廚房,讓白荒和楚璃繼續(xù)吃包子。
過了幾分鐘,慕千憐走回廚房當(dāng)中。
值得注意的是,慕千憐手里儼然是拿著一個精致禮盒,光是看過去一眼,就有一種價值不菲的感覺。
坐在楚璃旁邊,慕千憐將手里的禮盒遞到楚璃面前,示意楚璃將禮物手下。
“憐兒,這是什么?。俊背Ш闷鎲?。
隨著楚璃話音落下,慕千憐當(dāng)即將視線移到白荒身上,意思是讓白荒幫忙解釋。
“禮盒里面是慕千憐最喜歡的一個玉簪,你要走了,她想著給你一個驚喜,最終決定把最重要的玉簪給你,讓你可以一直帶著,就當(dāng)是慕千憐陪在你身邊。”白荒解釋。
一聽,楚璃立刻將禮物推回給慕千憐,“不行啊憐兒,既然是你最喜歡的玉簪,那你應(yīng)該好好留著才對,不能送給我的,我也不能奪人所好?!?br/>
“收下吧,沒有什么奪人所好的說法,在慕千憐眼里你才是最重要的,好好保管玉簪就行?!卑谆奶婺角z講話。
瞧見慕千憐不容反駁的神色,楚璃終究是沒有繼續(xù)推辭,她一定會好好保管禮盒里的玉簪,絕不會弄丟。
“憐兒,你送了我這么重要的東西,那我是不是也該送你一些東西呢?”楚璃說著。
搖搖頭,慕千憐表示不用,這又不是交易,她純粹是想給楚璃一份踐行禮而已,讓楚璃能夠開開心心。
看了看慕千憐,看了看白荒,楚璃開口講道:“大家約定好了哦,不論經(jīng)歷多久的時間,我們都不能忘記彼此,之后也一定要經(jīng)常聯(lián)系,千萬不能斷了消息。”
為了回應(yīng)楚璃,白荒和慕千憐同時比劃出一個OK手勢,這是他們心有靈犀的動作。
這一幕的呈現(xiàn),著實是把楚璃逗得不行,真不知道是白荒帶壞了慕千憐,還是慕千憐帶壞了白荒。
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三人坐在大廳一番閑聊,臨近分別之際,想說的話自然是很多很多,全程下來歡笑聲不斷。
不但有白荒和楚璃的笑聲,就連一向不發(fā)出聲音的慕千憐,那也同樣是在開懷大笑著,徹底放開了自己的心緒。
臨近中午十二點,白荒和兩女開車前往機場方向,是由白荒擔(dān)任的司機,讓兩女可以在后排閑聊,捉住最后的時間。
下午一點多,三人順利抵達機場。
機場里面只允許乘客進入,因此白荒和慕千憐最多是將楚璃送到門口,無法進一步送別。
“白荒,憐兒,你們回去吧,等我下飛機之后會給你們發(fā)信息的,你們不用擔(dān)心我?!背д驹陂T口講道。
以無聲無息的方式,楚璃和慕千憐最后抱了一會,接著也跟白荒抱了一會,一邊晃著手,一邊走進機場當(dāng)中,直至消失在白荒和慕千憐的視線。
“送君千里終有一別,別傻站著了,我們走吧?!卑谆臓孔∧角z的手。
順著白荒的動作,慕千憐乖乖跟著白荒離開,昨晚該傷感的都已經(jīng)傷感,所以現(xiàn)在不會哭了。
離開機場,白荒和慕千憐來到問天高中的校門口,是慕千憐想來這里看一看,所以她就帶慕千憐來了。
面向白荒,慕千憐做出幾個手勢,意思就是說想進學(xué)校里面,跟白荒一起散散步。
對于慕千憐這么簡單的請求,白荒自然沒有拒絕,牽著慕千憐這就往學(xué)校里面走去。
但,兩人正要走進學(xué)校里面的時候,有一個保安則是從小屋子里跑了出來,將兩人的去路攔住。
“高考剛剛結(jié)束不久,學(xué)?,F(xiàn)在禁止無關(guān)人士通行?!氨0矓[出嚴(yán)肅臉。
“我們是這里的學(xué)生,高考結(jié)束了想回來看一下,不是什么無關(guān)人士?!卑谆闹v道。
“就算是本校的學(xué)生也不行,除了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以及老師之外,其它任何人都不能進去,你們晚幾天再來?!北0舱f著。
“沒關(guān)系,讓他們進去吧,他們是跟我們一起的?!?br/>
當(dāng)此之際,不遠處傳出一陣女聲。
即便沒有回頭去看,白荒和慕千憐也知道聲音的主人是誰,對于李漁的聲音,他們自然是很熟悉。
并且走過來的人不僅僅只有李漁一個,徐倩也是跟著走在一起,問天高中兩大美女老師總是形影不離。
有了李漁和徐倩的幫助,白荒和慕千憐順利進入問天高中。
原本白荒是想讓保安睡上一會,得虧李漁和徐倩來了,保安這才幸免于難。
走在問天高中的校道上,瞧見白荒和慕千憐手牽著手,李漁和徐倩自然清楚其中的蘊意。
白荒和慕千憐已經(jīng)正式從高中畢業(yè),現(xiàn)在想怎么談戀愛都行,沒人可以管得了他們。
“哎呀,這么撒狗糧的一幕,讓我看了真是牙酸啊,你說呢倩倩?!崩顫O笑著講。
“對啊,我也有些牙酸,但是呢,僅僅只有牽手的程度那可不夠哦,這只是小孩子的戀愛而已?!毙熨徽{(diào)侃。
“啵!”
李漁和徐倩剛剛說完,就見慕千憐在白荒嘴上親了一下,隨即擺出一副傲嬌之色。
意思就是在說。
戀愛,她是認(rèn)真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