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塵剛走到院子門口,便見金巧人拿著和自己手臂粗的棍子正打翠竹,火星子瞬間升起,推開院子門,上前護(hù)著翠竹,回頭瞪著金巧人,怒道:“她還是個孩子,你怎么能下如此重的手?”
“喲,這是誰???我打我家孩子,挨著你啥事了。”金巧人一臉鄙視,上下打量初塵。
“娘,你總算回來了?!贝渲褚灰姵鯄m,立刻撲到初塵懷里,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娘子,你沒傷著吧?”李二也沖進(jìn)了院子,著急的看看初塵。
“哎喲喂,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rèn)識自家人?!苯鹎扇诉B忙扔了手中的棍子,一臉堆笑,“二叔和弟妹回來了,瞧我正教訓(xùn)這小丫頭片子,竟然沒在意……”
“翠竹才三歲,你怎么下得去手?!背鯄m望著翠竹一身淤青,心疼的抽搐,咬牙恨著金氏,“你可是她親娘???”
“哼,弟妹還知道我是乖女的親娘,就該知道這孩子我想怎么處理都可以?!苯鹎扇怂查g變臉,拉著翠竹就走。
處理?!這可是一個人,怎么處理?初塵傻眼,這女人說的還是人話嗎?
“娘,我不跟她走,我跟她走?!贝渲袼盒牧逊蔚暮爸?,沖著初塵伸手。
“你……你給把翠竹松開?!背鯄m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勁,沖了上去,一下子將金氏撞到,“翠竹是我的,以后你敢欺負(fù)我閨女試試?”初塵說著,從頭上拔下那根唯一的銀簪子,對著金氏。
“你給臭婆娘,敢和我動手,看我不掐死你。”金巧人翻身爬起來,就沖向初塵。抓著初塵的頭發(fā)就拽,初塵也不甘示弱,張口就咬了金氏的手。
金氏立刻松手,看看手臂上的牙印,“哎喲喂,你個賊婆娘,你屬狗的???”金氏怒罵后,又要上了。
李二立馬上前攔在初塵面前,瞪著金巧人,“你想動我娘子,先問問我答不答應(yīng)。”
“二叔,你一個大老爺們,居然和女人掐架,老娘今天就還不信這個邪了,自己生的閨女還不能打了?!苯鹎扇苏f完,吐了一口水在手里,摩拳擦掌,欲要和李二拼了。
“李二,你給我讓開。”初塵將李二掀開,一臉冷笑,頭也沒回喊道:“李翠竹,你聽著,養(yǎng)大于生,雖然你不是娘親生的,但娘會視你如己出,從此以后,你就是我落初塵的大女兒,叫落翠竹,記住了嗎?”
索性連姓名也給改了,免得以后麻煩。
“記住了。”翠竹抽泣這回答,心下告訴自己,她就是初塵生的,她才不是眼前的毒婦生的。
金氏一聽這話,更是怒了,“臭婆娘,今天老娘和你拼了?!?br/>
“娼婦也配登堂入室,真是笑話了,今天老娘也讓你見識一下我李家的家規(guī)?!甭涑鯄m一聲冷哼,也摩拳擦掌。
金氏氣的咬牙切齒,沖了上來,初塵冷冷一笑,還來這一招,迅速讓開,并抬腳使絆,金巧人摔了一個狗啃泥,剛要起身,初塵一個旋身騎在金氏身上,將銀簪刺在她頸脖,冷道:“娼婦,你給老娘聽清楚,我李家輪不到你來做主,這個家自然也輪不到你呼呼喝喝,你要是敢亂來,下次老娘就給刺進(jìn)去?!?br/>
李二傻眼,剛才小娘子是怎么把壯實的金氏弄到的?!而且現(xiàn)在還主導(dǎo)強(qiáng)權(quán),完全一臉吃了你也不吐骨頭的主。
“弟……弟妹,有話好說,有話好說?!苯鹎扇怂查g泄氣,她知道,這女人遠(yuǎn)比蔡氏口中敘述的更可怕。
“沒什么可以好說的,第一,翠竹是我的,要是你想要回去,那就把我留下的銀錢給我吐出來?!背鯄m說完,加重了手中力道。
“哎喲……弟妹,我答應(yīng)你,我答應(yīng)你?!苯鹎扇瞬怀匝矍疤?,連忙答應(yīng)。
“第二,糧倉鑰匙給我交出來,前面吃了老娘的存菜,老娘當(dāng)做了善事,但以后就休想。”
“行……馬上就給你?!苯鹎扇诉B忙從腰間拿出鑰匙遞給初塵。
初塵拿過鑰匙,冷哼一聲,便起身,瞪著地上坐起的金氏,“至于分家,等爹爹和大哥回來了,今天就分了這家?!?br/>
“相公,帶著翠竹進(jìn)屋?!背鯄m連看都不看金巧人,邁著步子正欲進(jìn)了屋子。
“小婊子,看我不弄死你?!苯鹗戏砼榔穑钩鋈砹?,想要將初塵推到。
李二眼疾手快,飛起一腳,將金氏踢到墻根,金氏頓時口吐鮮血。
“李二,你瘋了?!?br/>
這一幕,正好被趕回家的李大看到,一腳踹開院門,沖進(jìn)了進(jìn)來,抱著金氏,“巧人?!”
“相公……”金氏一聲喊,便暈了過去。
這可氣壞了李大,起身沖到李二面前,抬手就給了李二一拳,怒罵道:“她再怎么壞,都是你是你嫂子,長嫂如母,你竟敢出手打你嫂子,你這不孝順的東西,今天我就要看看,你有幾個膽子敢還手?!闭f完,連給了李二三拳。
“大哥……”李二硬著頭皮,怎么都不還手,畢竟他剛才也是情急之下,下了狠手,可到底也沒多重,怎么就暈了……
見李二被打,初塵咬著牙,側(cè)頭看著金氏,卻見金氏虛著眼,唇角還露出得意的笑。初塵粉拳緊握,看來今天她不讓自己受傷,李二定會吃虧,計上心來,伸手往頸脖一抓,再把左手用力一拽,生生將手腕拽的錯位。
“大哥,你也夠了吧?!背鯄m一聲喊,淚水刷刷直落,“你看看那孩子的身上,再看看我,你覺得李二錯了嗎?”
李大剛才被怒氣沖昏了頭,一聽這話,停手,回頭看著翠竹撩起褙子,那一身的傷害,滿滿密布,再看初塵,頸脖鮮血痕跡五條,而且左手……
“弟妹,你的手?”李大眉頭緊蹙,心下想著,莫不是這女人對翠竹下手,弟妹護(hù)著,所以二人打起來了?
“娘子,你先進(jìn)屋去坐在,我這就去找大夫?!崩疃闯鰜砹耍驗閯偛拍镒舆€好好的,這么一會……看來娘子是為了他才弄傷自己的。
“不用了,這點小傷算什么。”初塵冷冷一言,走到金氏面前,“嫂子,別裝了,你把我打成這樣,我都還站在這里,我相公那一腳也是把你踢開,免得你再傷我而已。再說了,大哥已經(jīng)為你泄憤了,這快立秋了,小心寒氣重,傷了身子骨?!?br/>
“弟妹,你這是什么話?”
李大完全不管不問真假,本來還有點心軟,可一聽初塵這么說話,立刻怒了,上了推開初塵,“人都被打暈了,你倆口子還得寸進(jìn)尺,真是當(dāng)我沒用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