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雖然有些擔(dān)憂,但合作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他不過是奸詐了一些。
程瀟瀟就算過來也不能把他怎么樣。
想到這里,鄭文的態(tài)度就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你去把人帶過來,我倒是要看看,她想干什么!”
……
看著過來的兩人,鄭文臉上掛著毫不在意的笑:“程總,趙小姐今天光臨我這里是有什么事嗎?”
“你還有臉說,本來和程放談好的價格,你為什么要出爾反爾?”
趙云瀾一時氣不過,要不是在程瀟瀟的眼神提醒一下,差點飆臟話。
鄭文不緊不慢的喝了口茶,一臉淡然:“趙小姐說這話未免有些太過分了,生意上的事情本就是如此,如果程放不樂意,大可以不和我合作?!?br/>
“明明是你事先答應(yīng)的,如果不和你合作,他現(xiàn)在到哪里弄這么大一批貨,這簡直是欺人太甚!”趙云瀾咬牙切齒的看著鄭文。
鄭文顯然沒有什么心思再去理會趙云瀾,而是把目光放到了程瀟瀟身上:“程總,短時間內(nèi),除了我鄭家能拿出這批貨,恐怕其他公司沒人能做到?!?br/>
他眼底掛著幸災(zāi)樂禍的笑意。
“鄭總這波操作可真是讓我嘆為觀止?!背虨t瀟抬起手忍不住鼓了鼓掌。
鄭文看著她這個動作有些發(fā)懵。
難道這女人是被自己刺激傻了?
程瀟瀟見他這副表情,直接把從監(jiān)控拷貝出來的錄像拿了出來:“鄭總,雖然沒簽合同,可是你答應(yīng)這件事情是事實,如果這件事情傳出去的話,你認(rèn)為大家會怎么想?”
話點到為止,如果不想他把這件事情鬧出去,就得乖乖的以原來的價格拿出這批貨。
“當(dāng)然,合作可以作廢,短時間內(nèi)確實沒有公司能拿出這批貨,可兩敗俱傷的場景是你想看到的嗎?”
言下之意就是,尚榮為這件事資金虧空,鄭家不但一筆沒賺到。
反而還落得一個出爾反爾的名聲,一旦圈子里傳開之后,這次不但貨砸手里,以后也沒人再敢和他合作。
鄭文眼底燃燒著怒意,他沒想到程瀟瀟能拿出當(dāng)初的錄像。
草率了!
這個女人果然沒他想的那么簡單,每說的一句話,都在拿捏他的軟肋。
可是,唾手可得的利潤,沒有一個人愿意輕易放棄。
鄭文無奈的攤了攤手:“既然這樣的話,那也沒有辦法,程總不樂意合作,那就離開吧。”
他就不信,尚榮真的心甘情愿的交這筆天價的違約金。
程瀟瀟見他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一臉認(rèn)真的對趙云瀾說道:“正巧甲方那邊也不想要這批貨了,違約金也不用我們賠付,反倒是還給我們補償金,還要多謝鄭總,這批貨才砸不到我們手里?!?br/>
聽到程瀟瀟說的這話,趙云瀾立刻會意。
“也對,反正也不用拿什么違約金,你說我剛才那么生氣干什么,真是入戲太深了!”
趙云瀾裝模作樣的搖搖頭,拉著程瀟瀟的手就要往外走。
看到兩人完全不在意的樣子不像有假,鄭文立刻不淡定了:“你們什么意思?”
“鄭總難道還聽不明白嗎?這批貨我們不要了,更不用賠付違約金,甲方那邊也不要了,這批貨更不用砸在我們手里?!?br/>
程瀟瀟一臉無辜的攤了攤手。
鄭文震驚無比:“怎么可能,程總,你可別扯這些小孩子家家的謊來騙我!”
“騙你做什么?”
程瀟瀟早有準(zhǔn)備,從包里拿出了無償解約合同:“本來覺得這次錯在我們,才想要回這批貨,好不讓你虧本,沒想到,鄭總好像不需要我們的好意。”
她一副惋惜的樣子。
“是啊,鄭總可能財大氣粗,不需要呢。”趙云瀾吐了吐舌頭,連忙補刀。
看著兩人一唱一和說的話,他算是明白了,這兩人是在給他下套呢。
程家的人還真是狡詐,甲方不要這批貨了,那他手里的這批做好的貨也肯定要砸手里。
程瀟瀟今天過來,既維護(hù)了臉面和聲譽,而且還一分錢也不用拿……
鄭文簡直要氣暈了:“不行,我不同意,反正這批貨是你大哥親口要的,你手里不還是拿著錄像嗎,這批貨你必須要!”
這時的他還管什么利潤不利潤,這批貨要是砸手里,他至少要賠四個億。
程瀟瀟和趙云瀾對視一笑,兩人同時轉(zhuǎn)過身。
“鄭總,現(xiàn)在甲方那邊不要了,我們這里也沒簽合作,這樣吧,價格你只要再給我低15%,這批貨我就要了,我就當(dāng)為了你和我哥的情誼吃了這個啞巴虧?!?br/>
程瀟瀟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好像真的是吃虧了一樣。
一旁的趙云瀾扯了扯嘴角,此時此刻,她真想給程瀟瀟頒一個奧斯卡小金人。
不但要回這批貨,而且還壓別人15%。
沒有人比她更狠的。
鄭文的神色此時陰沉的能滴出水來:“程總,這次的合作我同意讓你15%,這批貨就給你了。”
這次合作他不但沒有賺什么錢,除去人力和成本,他還虧了不少!
算了,就當(dāng)是為了及時止損。
他一咬牙,簽下了程瀟瀟帶過來的合同。
達(dá)到目的之后,程瀟瀟拉著趙云瀾下了電梯,嘴里還哼著悠揚的小調(diào)。
趙云瀾對著旁邊的人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你的演技太好了,我都要快當(dāng)真了,你是沒看到那鄭文被你哄的一愣一愣的?!?br/>
“我這算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鄭文就是活該?!?br/>
程瀟瀟嘴角綻開了一個肆意的笑容。
趙云瀾此時已經(jīng)對程瀟瀟佩服至極,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這么腹黑……
程放知道程瀟瀟不但要回了這批貨,還把價格反壓了15%的消息,眼底有著掩蓋不住的欣喜。
他就知道自家妹妹是絕對不會讓他失望的。
趙云瀾張牙舞爪地把程瀟瀟在鄭文公司所說的話都重復(fù)了一遍:“你妹簡直太黑了,愣是把鄭文那個傻子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這演技不去當(dāng)明星實在是太屈才了?!?br/>
“你的演技也不賴?!背虨t瀟將合同扔給了自家大哥:“大哥,這是我最后一次給你收拾爛攤子,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我可就不管了?!?br/>
“聽到了沒?”趙云瀾也氣憤的砸到程放身上一拳。
程放對著二人承諾:“放心,不會有下次?!?br/>
昏暗山崖洞頂,水滴滴答答砸在灰黑巖石上,經(jīng)年累月形成一道凹坑。
巖石旁坐著一人,身穿玄色長袍,閉眼盤腿坐在石頭上,雙手交疊朝上。
——六合之內(nèi),四海經(jīng)游,所生所筑,其形基成。
‘滴答’
水珠才剛剛砸在淺淺凹水坑中,聲音在空曠安靜山洞內(nèi)被放大,悠長清脆。這時又一滴水珠在洞頂聚攏成形,停頓片刻,垂直降落,眼看著要再次砸下,旁邊的人驟然伸出手,接住那滴水珠。
冰涼水珠落在掌心中,葉素睜開雙眼:她終于筑基成功,在穿越過來的第十年。
十年筑基,葉素很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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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她所在的千機門窮得叮當(dāng)響,連續(xù)五百年榮獲修真界最窮門派之稱,無一宗門能超越。整個千機門只剩一條細(xì)細(xì)的靈脈,靈氣少的可憐。為了修煉,千機門弟子不得不常年去別的門派蹭靈氣,這一蹭就是幾百年。
五百年前千機門煉器一出,誰與爭鋒,五百年后,千機門打秋風(fēng)‘名震’修真界。
窮是真的窮,丟人也是真的丟人。
要說起五百年以前,千機門那可是天才輩出,每煉出來一把武器都能引起各大宗門瘋狂搶奪,就算是兩派四宗見到千機門的人,也要客氣十分。
不過……這天才太多了點,導(dǎo)致煉器煉到最后,一不小心把自己門派的靈脈全吸得干干凈凈,只剩下偏峰一條細(xì)的沒人要,差點被忘記的靈脈。加上沒有善經(jīng)營的人才,門派突然斷層,輝煌數(shù)代的千機門就這么沒落了,從此走上打秋風(fēng)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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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素的師父是千機門的掌門,聽著光榮,但掌門這一峰并沒有得到什么好處,每年分得的都只是些低級雜丹靈石,好材料全部分給了金頂峰的楊長老。
這位楊長老和無音宗掌門雙修,長住在無音宗,總會帶上他的弟子過去,千機門其他峰的弟子就會用各種借口去找楊長老的弟子,多少能蹭點靈氣修煉。
所以掌門為了這些弟子,主動將好材料讓給楊長老,雖然這點東西對方也看不太上。
葉素起身,走出山洞,周身忽然起了一道淺金色屏障,這才慢悠悠越過山洞口水簾。她從一條小瀑布內(nèi)翻下來,腳步輕點巖石,剛要往九玄峰去,忽然聽到前面有聲音,便頓住腳步,往旁邊落石躲去。
“路哥哥,我筑基成功了!”一道輕甜天真的聲音傳來。
葉素不由挑眉,她沉迷修煉,差點忘記今天也是女主筑基成功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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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葉素不光穿越了,她還是穿書大軍中的一員。
葉素不常,那本書是當(dāng)時研究所的師妹硬塞給她的:“師姐,這里面有個配角和你名字一模一樣,建議全文背誦,以防穿越?!?br/>
葉素不愛,只是研究所等數(shù)據(jù)實在乏味,她隨手拿起來翻了一遍,發(fā)現(xiàn)全文她的名字只出現(xiàn)了兩次,開篇出場一次,后期千機門被男二滅門時,站出來擋在掌門面前一次,結(jié)果被魔族打的神魂俱滅。
然后……她一覺醒來就成了書中的葉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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