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新人勝舊人
孟宙干笑了一聲,“剛才是疼得厲害,不過現(xiàn)在好多了。”
張婉君原本還想說什么,但還沒等她說話,孟宙就用更直接的行動把她到嘴邊的話變成了呻吟聲。
只見孟宙探進她下身的手終于開始攪動了起來,雖然隔著一層褲子,但那種觸感依舊讓張婉君的靈魂瞬間飄蕩了起來,“啊……孟宙,不要……哦!”
一旦得勢,孟宙哪里還能中途而廢,此刻可謂又手齊下,只是片刻間,張婉君那張俏臉上就已經(jīng)紅潮陣陣,雙眼更是迷離得欲閉欲睜,一張薄薄的嘴唇半天半合,呼出的熱氣不斷吹打在孟宙的臉上,酥癢無比。
而張婉君原本還在掙扎的雙手也僵住了,任憑孟宙在她的嬌軀施為。
看到張婉君已經(jīng)快要進入“理想狀態(tài)”,孟宙不再遲疑,迅速剝起了張婉君身上的衣服。
隨著一顆顆紐扣的解開,不久后,一大片雪白的春光終于暴露在了孟宙面前,高聳挺拔的雙峰,似是能捏出水來的肉球,一條迷人的溝壑。
雖然只是上半部分,但卻已經(jīng)讓孟宙神魂顛倒,簡直可以用“此刻物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來形容了,整個上身竟然沒有一絲瑕疵,小腹上更沒有一絲墜肉,完全得就像不應該吃五谷雜糧長大的一般。
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孟宙一雙賊手終于按耐不住,顫抖著伸了過去,一把就握住其中一只圓潤柔軟的玉峰。
剛剛握住的剎那,張婉君嘴里頓時發(fā)出一聲壓抑的低吟,“嗯……”
聽到這聲低吟,對于此刻的孟宙來說無異于催情劑,以至于握住那只玉峰的手終于很不客氣的揉捏了起來,直將那只玉峰揉得東倒西歪。
一只手揉著那只玉峰,孟宙的另一只手并沒有閑著,迅速伸到張婉君盈盈一握的腰間解起了褲帶。
因為脫女人褲子已經(jīng)成為了孟宙的家常便飯,所以沒過多久,孟宙就成功的將張婉君的褲子連同內(nèi)褲一起給扒到了大腿上。
剛剛扒開,一片濃密的叢林地帶瞬間映入眼簾,又是讓孟宙一陣獸血澎湃。
此刻的孟宙褲襠已經(jīng)快要被暗藏在里面的分身給捅破了,孟宙再也忍不住,“唰”的拉開褲鏈,被困已久的巨龍終于可以翱翔于天空。
只是此刻的巨龍卻更愿意探尋某個無底洞,而孟宙自然是很樂意成全自己另一個分身的心愿。
在張婉君完全沒有防備的時候,突然來個長驅直入,“噗”的一聲,孟宙終于如愿以償?shù)捏w驗到了極樂的快感。
只是孟宙剛剛沖進去,張婉君就痛得一張臉扭曲了起來,嘴里更是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尖叫,“啊,好痛,你快拿出來?!?br/>
“別擔心,痛著痛著就舒服了?!?br/>
出言安慰了一句,孟宙不但沒有拿出來,反而快馬加鞭,瘋狂的沖擊了起來。
在孟宙的狂沖猛撞下,張婉君雖然痛得死去活來,但沒過多久,她卻痛苦的叫喊聲中,終于帶上了一絲快感的味道。
隨著時間的推移,張婉君的浪叫聲終于參雜著一半痛苦、一半快樂。
直到某一刻,在張婉君一陣劇烈的顫抖中,她飄蕩于快感云端的靈魂終于再次回歸附體。
只是孟宙此刻正在沖刺最后關卡,又怎么能半路熄火?
雖然張婉君竭力推搡著他的胸口,但孟宙卻絲毫沒有留下來的意思,不但沒有停下來,反而更加兇猛的沖擊了起來。
或許張婉君才是第一次,某個地方又緊又窄,以至于沒過多久,孟宙也終于一泄如柱。
一場酣暢淋漓的魚水之歡總算在孟宙的一聲滿足低吼中結束了。
只是結束的剎那,兩人全都軟得像散架了一般,疲軟的躺在床上,除了還在劇烈起伏的胸口,跟死人沒什么區(qū)別。
因為得到了發(fā)泄,再加上今天確實太累了,以至于孟宙剛剛躺下不久,就沉沉進入了夢鄉(xiāng)。
直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不見了張婉君的身影。
雖然張婉君已經(jīng)不在,但被子卻是好好蓋在他身上,而且昨晚他睡覺的時候,明明是腳朝床邊的,此刻竟然躺在床中央。
只是想了片刻,孟宙就想明白了,應該是昨晚張婉君離開前,把自己的好好放在床上,而后又把被子給自己蓋好。
想到這些,孟宙嘴角不禁升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原本還以為霸王硬上弓會引起張婉君報復,或許把他當成淫賊,從此疏遠,現(xiàn)在看來,她應該沒有怪罪自己的意思。
害怕陸欣怡兩女擔心,孟宙沒有在賓館里停留多久,就立刻趕回了天宇酒店。只是剛剛回到天宇酒店,陸欣怡就一臉不善的走了過來。
“你昨晚干嘛去了?怎么沒回來?”
孟宙心里一跳,強作鎮(zhèn)定的解釋道,“我昨晚去見一個……老同學?!?br/>
“你在這里有同學?”
孟宙點了點頭,“是啊,之前我也不知道,也是剛剛來這里之后,才打聽到的,原來我的一個同學居然在這里工作?!?br/>
陸欣怡依舊滿臉狐疑,“那是男同學還是女同學?”
對于那具根本就不存在的同學,孟宙自然想也不想就回答道,“當然是男同學,如果是女同學,你覺得我會跟她睡一個晚上?”
“我又沒見過,誰知道是男的還是女的,或者是你隨口胡謅的呢?”
孟宙暗暗抹了把冷汗,再次信誓旦旦的說道,“我說了是男同學,如果你不相信,哪天我可以帶你去見見他?!?br/>
孟宙的話音剛剛落下,陸欣怡就說道,“好啊。”
看到陸欣怡答應得這么干脆,孟宙一張剛毅的臉頓時精彩了起來,只是話已經(jīng)說出口,他也只得扭捏了許久才尷尬的說道,“那行,等過幾天有時間,我再帶你?!?br/>
“這幾天我們不是都有時間的嗎?”
孟宙翻了個白眼,色厲內(nèi)荏的說道,“我才剛剛從他那里回來,我們有時間,人家可沒時間招待我們?!?br/>
孟宙都這么說了,陸欣怡也不好勉強,“好吧,那對于跟豐源公司簽約的事情,你有什么好的計劃嗎?”
孟宙搖了搖頭,“沒有?!?br/>
陸欣怡頓時又不滿了,“我說你是不是忘記了來這里的目的,我們是來出差的,不是來旅游,更不是讓你來做某些滿足私欲的事情,希望你能明白這一點?!?br/>
聽到陸欣怡這句意有所指的話,孟宙一顆心又漸漸提了起來。
不過還沒等孟宙解釋,門卻再次被人打開了。
門打開的剎那,只聽小蝶的聲音自門口傳來,“陸經(jīng)理,剛才我問過任老板了,他說無論如何,也要努力一把,直到豐源公司確定答案后,我們才能回去?!?br/>
孟宙不滿的嘟嚷道,“那要是豐源公司一年半載才做出決定呢?”
小蝶冷冷的瞥了孟宙一眼,似乎又忘記了前幾天孟宙對她做出的那些齷齪事,“那我們就在這里等一年半載?!?br/>
孟宙頓時睜大了眼睛,“如果真要等那么久,不被悶死,也得無聊死。”
小蝶瞪了孟宙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幾天不是很快活嗎?怎么會悶呢?”
孟宙只差沒一頭栽倒在地,“誰快活了?”
小蝶冷哼了一聲,意有所指的說道,“別以為你那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很隱密?!?br/>
原本孟宙還想反駁的,但上下打量了小蝶一眼,孟宙才像是意識到了什么,頓時閉口不說話了。
而小蝶,在孟宙沉默下來之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羞人無比的事情,那張可愛的臉上迅速騰起一片紅霞。
不過她似乎還害怕陸欣怡看到,急忙不著痕跡的冷哼一聲偏過頭去。
見兩人的爭吵已經(jīng)結束,陸欣怡才煩躁的說道,“好了,還是談談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吧,老是呆在這里等待不是辦法。”
小蝶也點了點頭,“不錯,不如再請孟士達總經(jīng)理出來吃頓飯,看他怎么說?!?br/>
孟宙原本還沒得沒必要,但一想到昨晚剛剛把孟士達的秘書張婉君給上了,孟宙又立刻附和道,“不錯,我也覺得一直在這里等下去不是辦法,必須得主動出擊才行?!?br/>
在三人一致表決同意后,由陸欣怡打出了電話。
片刻后,電話果然接通了,只聽陸欣怡說道,“喂,孟總經(jīng)理啊,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我們想請你出來吃頓飯,什么?還有其他客人?嗯,行,嗯嗯,好,那我們馬上就來?!?br/>
說完,陸欣怡掛了電話,但在掛完電話后,她的秀眉卻蹙了起來,看著孟宙說道,“看來其他家公司也開始動手了,現(xiàn)在正有幾家公司在跟孟士達總經(jīng)理會面?!?br/>
孟宙一張剛毅的臉頓時陰沉了下來,忍不住低罵道,“md,看來誰都不安分啊?!?br/>
陸欣怡嘆了口氣,“我早就跟你說過,來爭取豐源公司合約的并不只我們伊娥園,還有很多跟我們伊娥園一樣大的服裝公司,會出現(xiàn)這種競爭的局面很正常?!?br/>
小蝶蹙眉問道,“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陸欣怡攤了攤手,“還能怎么辦?現(xiàn)在正有幾天公司在跟孟先生會面,他說如果我們不嫌棄,也可以一起去相互交流一下。”
聽到陸欣怡這話,孟宙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郭少凱,他們也早就來到了這林海市,如果不出現(xiàn)意外,應該會在這桌飯局上狹路相逢。
看到孟宙陷入沉思,陸欣怡頓時碰了他一下,“你想什么呢?”
孟宙猶豫了片刻,才突然嚴肅的說道,“郭氏集團也來了,如果等一下在飯桌上見到他們,我們該怎么做?”
陸欣怡還沒有說話,小蝶就冷哼了一聲,“見到他們又怎么樣?我們現(xiàn)在是公平競爭,要看各自的手段才行?!?br/>
三人也沒有耽擱,立刻向茂源飯店趕去。
聽到還是茂源飯店,孟宙不禁有些唏噓,“怎么老是茂源飯店?”
小蝶詫異的問道,“你難道又跟別人去過幾次?”
孟宙心里一跳,急忙正了正臉色說道,“上次我們不是就在茂源飯店吃過了嗎?這次又在那里,真是沒新鮮感?!?br/>
“哦,你喜歡新鮮感是嗎?”
孟宙想也不想就點了點頭,“當然,每次都在那里,他們不覺得煩,我都覺得煩了?!?br/>
小蝶的目光頓時就變得犀利了起來,“那是不是所謂的新人勝舊人,還有什么女人如衣服,只要新的,不要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