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郁的茶香在空氣中翻滾。
守在辦公室里的馬歇爾?圖靈在和食我真交流著什么,事還挺多的,你來我往地聊了老半天。
“還有一件事?!眻D靈提醒到。
“什么?”
“關(guān)于你的第七感?!?br/>
“我的第七感?”食我真被驚愕到了。
“我聯(lián)系了一下黃埔軍校,向他們了解了你的一些情況,我知道你是他們最優(yōu)秀的學(xué)生,他們一直都很關(guān)心你?!眻D靈說。
“有什么好了解的,發(fā)生的事情太多,有很多我自己都已經(jīng)記不住了。”食我真愣住了,發(fā)出了苦澀的笑容。
“相信我,加斯頓大學(xué)會是你更好的選擇,你同樣是我們最優(yōu)秀的學(xué)生?!?br/>
“校長你就別抬舉我了?!?br/>
圖靈一本正經(jīng)地告訴他,“我完全沒有抬舉你,你的第七感是前6位中的一個,你知道這說明了什么,沒有人比我更了解這個層次的力量。”
食我真一臉無辜地咧開了嘴,他竟然問到,“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嗎?我壓根不知道啊?!?br/>
圖靈解釋道,“第七感是每個人的第一種能力,它的位置往往最能說明一個人在天賦上的高低,所以第七感為前6位的人也被稱為超級變種人?!?br/>
“所以我是超級賽亞人?”食我真問。
“對,”圖靈激動地挺起身子,肯定到,“加上你排名第1位的第八感,你簡直就是傳說中的超級賽亞人?!?br/>
“呵兒。”食我真微微一笑。
“噢不,我是說傳說中的超級變種人,你把我也給繞進去了。”圖靈扶著額頭也笑了。
食我真笑到,“我覺得這很荒謬?!?br/>
圖靈攤手,“年輕人嘛,很多事情總有自己的看法,這一點我很欣賞你。”
說完,他把什么東西從抽屜里掏出來,放在了食我真面前的桌子上,就像是證據(jù)一樣,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更堅定了。
一個拇指大小的半自動注射器,針頭還是可伸縮的隱藏設(shè)計,里面是一管像水一樣的透明液體,既無顏色也不粘稠。
“就是一管腎上腺素而已,沒什么大驚小怪的,如果你想體驗一下自己的第七感,那就大膽的使用它,但我勸你一定要慎重,因為你很可能會失去控制,不,是完全失去理智,而且很可能會……濫殺無辜。”
“所以,”圖靈又重申到,“為了不傷害到其他人,咱還是留到軍訓(xùn)的時候用吧,那時,隨你怎么濫殺都行?!?br/>
食我真撿起桌子上的注射器,他的瞳孔比平時縮小了很多倍,露出可怕的上眼白,面色蒼白,就連嘴唇都快要失去顏色了。
他很想小心翼翼地抱著它,手卻不自覺地揣得更緊了,那失而復(fù)得的樣子就好像是小孩子得到了心儀的玩具。
可他卻畏懼,顫抖……
仿佛他手中緊握的,不是什么金屬制的注射器,而是有血有肉的人類指頭,血淋淋地滲透了他的拳頭。
圖靈說到,“我現(xiàn)在能告訴你的就是,激素嚴重失調(diào)會刺激你的第七感,魔法部的人還暫時不敢斷定這個能力到底是什么,黃埔軍校的人觀察了你一年也沒得出結(jié)論?!?br/>
“……”
“我記得你們首長跟我說過,你曾經(jīng)有段時間出現(xiàn)了能力衰退的情況,這期間發(fā)生了什么,你還有印象嗎?”
“沒有,我頭部受過槍傷,以前的事情基本記不起來了?!笔澄艺鎿u了搖頭。
“那你頭部的槍傷是什么來的?一顆屠龍用的煉金子彈從你的太陽穴直直地打進去,最后卻滑到了你大腦的前額葉,要不是看了你的x光片,我簡直都不敢相信。”
“不知道,記不起來是因為什么了,黃埔軍校的人沒告訴你嗎?”食我真反問到。
“你覺得,他們連你這個當(dāng)事人都不肯告訴,會告訴我嗎?”圖靈聳了聳肩。
圖靈說得有道理,黃埔軍校可能真的在隱瞞什么,也許是任務(wù)涉及到中國的國家機密,也許是因為他們不想讓食我真去面對自己的過去。
食我真說,“就這樣吧,都已經(jīng)過去了,反正我也已經(jīng)放下了,已經(jīng)不想再去深究了?!?br/>
圖靈攤開手,“好吧,我很期待你在軍訓(xùn)中的表現(xiàn),證明給所有人看,你是最優(yōu)秀的,還有我女兒瑰拉,就暫時交給你了。”
食我真點了點頭,“嗯,我會的?!?br/>
他把那一管腎上腺素放在兜里,禮貌地向圖靈道別,懷著沉重的心情,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那些以往的記憶在他的腦海中一一地浮現(xiàn)出來,零零碎碎的并不完整,卻也能拼出一個可怕的故事來。
這個故事,沒有開頭,也沒有結(jié)尾,只有一些不明不白的故事情節(jié),比被廣電總局刪得面目全非的影片還要慘不忍睹。
食我真在床上靜靜地躺了一晚上,徹夜未眠,早上起來的時候眼睛跟熊貓一樣,嚇得哈希姆把他的平板電腦都拿去沖馬桶了。
最后被哈希姆活生生地摁回了床上。
哈希姆說,“現(xiàn)在還早著呢,你再睡會兒,待會我過來叫你,還有我給你買的感冒藥,你先喝了,喝了容易睡著?!?br/>
“哦!”
食我真表現(xiàn)得出奇地乖,但毛毛躁躁的他有時候就是壓抑不住情緒,還沒躺下三秒就又坐了起來。
他抓耳撓腮地問到,“嘿哎,希姆,你今天怎么起得這么早啊,要不咱兩來盤象棋,反正我也睡不著。”
“快睡覺,我今天要。”哈希姆指了指天花板,做了個祈禱的動作,示意他今天要做禮拜。
“哦?!笔澄艺嫣上氯ィl(fā)起了呆。
哈希姆洗完澡后,換了身干凈的長服,戴上伊斯蘭教的禮拜帽,把他的毯子鋪在地上,就差沒有跪上去了。
結(jié)果一扭頭,發(fā)現(xiàn)食我真?zhèn)戎碜犹稍诖采?,正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看得津津有味。
“我睡不著。”食我真的聲音又小又輕,感覺就像是在撒嬌,滿臉都是求安慰。
“快睡,再不睡我就拿平板電腦砸你臉上了?!惫D穼χ澄艺婀钠鹆俗?,小拳頭握得有模有樣。
“別,剛從馬桶里撈出來呢?!笔澄艺嬉欢哙?,假裝睡了過去,剛縫上的眼睛又突然睜開,小聲道,“可我還是睡不著?!?br/>
“睡不著啊,我陪你睡?!?br/>
一個花癡的聲音從下鋪傳來,冰思源一身光溜溜的也不見他害臊,還二話不說就爬上了食我真的床鋪,隔著被子上下其手。
食我真從枕頭下面摸出一把模型版的沙漠之鷹,當(dāng)時就抵在了冰思源的腦門上,氣沖沖的,臉還漲得跟猴屁股似的。
“我要睡覺,你給我滾?!?br/>
哈希姆看著兩人,無奈偏頭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