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4();
ad5();ad10();
……而你顧盛秋,你連雜碎都不如!你是通殲姘居的產(chǎn)物!
………
顧盛秋氣的渾身都在發(fā)抖,她知道夏然這人是牙尖嘴利的很,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當(dāng)著顧澤深和顧明凱的面,她竟然會甩自己一個耳光,她顫抖著雙手,捂著發(fā)腫的臉頰,刻骨的怨恨從眼眸深處流露出來。
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的人,除了顧盛秋還有顧明凱和顧澤深。
顧澤深對于她們姐妹之間的爭執(zhí)其實已經(jīng)見怪不怪,可是這是當(dāng)著顧明凱的面,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么,尤其是想起很多年前的那個晚上,他現(xiàn)在更是有些惴惴不安,只是局促的站在一旁。
顧明凱是最意外的一個,饒是他一貫都是精明圓滑,眼下這種情況也不知道如何體面收場。畢竟還有一個陸楓城在,而且看他這樣子,要是他多說什么,估計他也不會袖手旁觀。
顧明凱當(dāng)下之際,只得伸手去拉身邊顧盛秋的胳膊,想著要先離開。
只是夏然既然都已經(jīng)出手了,顯然不打算就這么算了,她清了清嗓子,眼里閃爍著像鉆石一樣銳利光芒,“既然話都已經(jīng)說開了,那么我也就不介意多說幾句。讓我背了十幾年的黑鍋,我從來都不吭聲,不是因為我好欺負(fù),是因為我懶得計較什么。如果有人愿意相信我,我不需要解釋,他們也會相信我,可是如果有人不相信我,我解釋再多都會變成掩飾。顧總,您說我說的對嗎?當(dāng)年您覺得是我推了您的寶貝女兒下了下坡,讓她在醫(yī)院待了大半年,可是您有想過么?當(dāng)年我也受了傷,您有問過我么?您不過就是把我和我母親趕出了家門。所以從那一刻開始,我和我母親就不再是顧家的人,所以請顧總以后用詞當(dāng)心,不要再說我夏然和你們顧家有什么關(guān)系。至于你顧盛秋,你不用擔(dān)心你自己的顧家地位,好好回去裝你的乖乖女就好,我一點都不稀罕你的位置,還有你想要的人,我的父親只有一個,他已經(jīng)死了,少在我身上花心思,不過我奉勸你以后在路上碰到我也繞道走。你讓我背負(fù)了那么多年的罪名,從今以后我都不會再背,如果你再敢對我口出狂言,我就不是打你一個耳光這么簡單了!”
此時的夏然簡直就是神采飛揚,精致的下頜鏈接著修長的頸脖,形成一條絕美的曲線,聲音清脆一如玉石相鳴,多人的光彩隨著墨色的瞳仁流轉(zhuǎn)不停,周遭所有的一切都仿佛是為之失色,雪白的臉頰上因為有怒氣而暈開的緋色。
陸楓城從來都不喜歡那些破口大罵的人,可是這個時候,他卻覺得自己像是被人給下了蠱,他只覺得驚艷!
他的夏然,連罵人的時候都是這樣動人——
喉結(jié)微微聳動,陸楓城覺得自己小腹處有一團(tuán)火在叫囂著。
“你們不想見到我,我一樣不想見到你們,所以我們還是眼不見為凈?!毕娜蛔詈髷R下這句話,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陸楓城,“我們走吧。”
“好。”陸楓城竟然十分順從的跟著她離開了辦公室。
顧盛秋今天恨不得是把自己的眼睛給戳瞎了,為什么那個人人望而生畏的陸楓城偏偏要跟在夏然的身后,她說什么都是對的,她打人都是對的?她夏然到底是有什么好的?
嫉妒,讓顧盛秋再次失去理智,她狠狠的咬著唇,梗著脖子就大聲喊:“夏然,你現(xiàn)在不過就是仗著陸楓城給你撐腰你才敢這么肆無忌憚,我等著看,等著哪天陸楓城就不要你了,到時候你別哭!夏然,你別得意,你真以為陸楓城非你不可么?!”
顧盛秋狀若瘋癲,一旁的顧明凱卻是再也丟不起這個臉了,伸手一把拉住了她,皺眉低喝,“夠了,盛秋,不要再說了!”
夏然垂落在身側(cè)的雙手明顯是一僵,那只大掌還摟著她的纖腰,她卻覺得他的掌心有一股沁人的涼意順著自己的衣服皮膚傳到體內(nèi)的五臟六腑,凍得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咬了咬唇,根本就不打算搭理,快步走出辦公室,卻不想身邊的陸楓城倒是停下了腳步,他轉(zhuǎn)過身去,沖著滿臉憤怒的顧盛秋微微一笑,道:“很遺憾的告訴你顧小姐,你是肯定看不到那一天的?!?br/>
顧盛秋唇瓣都在發(fā)抖,卻是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顧澤深眸光復(fù)雜的看著一臉傲然的陸楓城,顧明凱眼神微微閃爍了兩下,卻是刻意避開了陸楓城咄咄逼人的視線,一時間滿屋子的人都是各懷鬼胎。
只有夏然,哪怕是聽到了陸楓城這樣的話,她卻依舊沒有什么如釋重負(fù)的感覺。
為什么,她總是覺得有好多的事情她都是那個被蒙在鼓里的人?尤其是想起剛剛顧澤深那種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樣子,她更是確定,當(dāng)年的事情根本就不簡單,如果事情不簡單,那么陸楓城他……
真的是有目的接近自己的對么?
“在想什么?”一直到上了車,夏然還是有些心神恍惚的樣子,陸楓城伸手挑起她弧度優(yōu)美的下巴,勾起唇角,“怎么了?剛剛打人罵人的時候可是很有氣勢的,現(xiàn)在沒氣了?”
“陸楓城?!毕娜簧焓峙牡袅怂笾约合骂M的手,一臉正色,“我有事情要問你。”
一直悶在自己的心里,這樣會折磨的她整日都不得安寧,既然陸楓城現(xiàn)在人就在自己的面前,她不打算再當(dāng)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反正他就是當(dāng)事人,如果顧澤深不肯說,那么他一定是最清楚的,她要問清楚!
“嗯?”陸楓城發(fā)動引擎,將車子打轉(zhuǎn)了一個方向,“正好我也有事情要問你,不過先找個地方吃飯吧,我還沒有吃東西,現(xiàn)在有點餓了?!?br/>
那些話在車子里說也不方便,找個地方也挺好的,夏然這么一想,就欣然同意,“好?!?c20E。
臨時決定要吃飯,也沒有找什么很特殊的地方,就是去了一個以前他們經(jīng)常會去的餐廳,餐廳經(jīng)理自然是認(rèn)識陸楓城的,一路帶著兩人直接進(jìn)了包廂,侍者送上菜單,夏然心里藏著事,隨便點了一份套餐,等到陸楓城也點好東西之后,這才安靜了下來。
“我出差的這幾天你都在做什么?”陸楓城先開的口,他一直都記掛著夏然這幾天沒有給他打電話的事情。
夏然隨意的看了他一眼,沒什么表情的應(yīng)了句,“沒什么,上班下班睡覺?!?br/>
這回答實在是太過敷衍了,陸楓城內(nèi)心升起一股無名火,眉頭也跟著打結(jié),“所以這幾天你連個電話都懶得給我打,恩?”
電話?
夏然想起那通電話,不是秦秦接的么?他難不成還指望自己打電話過去打擾他和秦秦的美好時光?她可不是那么不識趣的人。
不過這會兒聽他這么一說,夏然倒是更肯定了自己對秦秦的看法,那個小姑娘,看上去那樣天真無邪,可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看來她的確是沒有告訴陸楓城自己有打電話過的事情,而且聽陸楓城著口氣,估計是連通話記錄都給刪了。
“不是懶得打,是我比較忙?!彼膊淮蛩愣嗾f什么,反正也就是一個電話,夏然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陸楓城,一本正經(jīng)的調(diào)轉(zhuǎn)了話鋒,“陸楓城,我有事情想問你。”
看著她一臉正色的樣子,陸楓城皺了皺眉,雖然對于她一直都不給自己打電話的事情還耿耿于懷,不過還是順著她的話接了下來,“什么事?”
夏然的心中此刻是百轉(zhuǎn)千回,她想了很多,情緒也有些翻滾,掙扎的,猶豫的,不安的……什么樣的情緒都有,但是那些話好像一直都在她的嗓子眼里,她發(fā)現(xiàn)自己又有些說不出口,總覺得門口堵著什么似的……
“什么事?”陸楓城見她一直都垂著眼簾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是不說話,他這會兒才有些詫異,“夏然,你怎么回事?看著我,到底什么事?”
夏然緩緩抬起頭來,眸光格外的深沉,她抿了抿唇,剛想說什么,包廂的門卻在這個時候刷一聲被人給推開,一陣輕快的女聲插了進(jìn)來,“陸哥哥,夏然姐姐,你們真的在這里??!”
夏然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要說的話,終于還是扼殺在喉嚨口。
秦秦,她來的還真是時候!
“你怎么來了?”這話是陸楓城問的,他也是一臉詫異的樣子。
秦秦卻是興致勃勃的坐了下來,挽著陸楓城的手腕就說:“你之前不是帶我來這里吃飯嗎?我今天一個人也沒什么好吃的,所以就出來吃飯,誰知道就在門口見到你的車子了,我就猜你肯定在這里。”她講的唾沫橫飛,這個時候才想到屋子里還有一個夏然,又縮了縮脖子,“哎呀,夏然姐姐不好意思,我有沒有打擾到你們?”
夏然扯了扯嘴角,伸手過去撥弄了一下面前的那個水杯,她心情不好,尤其是看著秦秦抱著陸楓城的手腕的時候,她更是覺得不舒服,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太會掩飾自己情緒的人,所以這個時候,她說話都有些不受控制的尖銳,“你都已經(jīng)進(jìn)來了,說是打擾就是我的不客氣了?!?br/>
她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來,拿起自己的手袋,“不好意思,我去一趟洗手間?!?br/>
再看下去真的會控制不住,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樣,她這個時候已經(jīng)轉(zhuǎn)身就走的不是么?
陸楓城,既然你的好妹妹和你是這樣難舍難分,你老是來招惹我做什么?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面色有些蒼白,眼神又是掩蓋不住的落寞,夏然自嘲的揚了揚唇角——
這樣子的你,還真像是被人拋棄了的女人。
她放下手袋,打開水龍頭,用冰冷的水沖著自己的臉頰,然后不斷的告訴自己,最后一次,夏然,這是最后一次。
把當(dāng)年的事情都搞清楚,至于以后陸楓城和秦秦之間的事情,就和她再也沒有關(guān)系!
“夏然姐姐!”陰魂不散的聲音,夏然這頭剛剛平復(fù)了自己的情緒,秦秦又神出鬼沒的出現(xiàn)在她的身邊,還一口一個夏然姐姐叫的格外親熱。
夏然抽出兩張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水,也不看身邊的秦秦,有些冷淡的應(yīng)了一聲。
“夏然姐姐,你放心吧,我不會打擾你和陸哥哥一起吃飯的,我就是過來和你們打個招呼,然后我就走了。”秦秦仿佛是看不到夏然對于她的那種冷漠疏遠(yuǎn),笑米米的說著如此大方的話,真是天真無邪的孩子。
夏然是有多討厭這樣的嘴臉?
其實你明明就是喜歡陸楓城的,你為什么一定要裝的自己好像是圣人一樣?這樣的秦秦讓她想起很多年前的那個顧盛秋,她也總是這樣,人前一張嘴,人后又是一張嘴……
夏然深吸了一口氣,將手中的紙巾捏成一團(tuán),丟進(jìn)了垃圾桶里,她隨手拿起自己的手袋就走出了洗手間,“秦小姐你隨意就好,不過以后就別叫我夏然姐姐了,我不是很喜歡被人叫成姐姐?!?br/>
“可是你比我大啊,我又叫陸楓城哥哥,叫你姐姐最合適啦,總不能叫你阿姨吧?!?br/>
兩人已經(jīng)走到了洗手間門口,夏然聽出秦秦話中帶刺,卻偏偏笑的那樣純真,她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你不是過來上廁所的?秦小姐,你隨意就好,我先走了?!?br/>
“夏然姐姐,你是不是很不喜歡我?”這人倒是有點自知之明了。
夏然也不和她含糊什么,她向來都不是一個喜歡拐彎抹角的人,挑了挑眉就點點頭,“我覺得我和秦小姐不是那種熱絡(luò)到可以姐姐妹妹稱呼的關(guān)系,所以秦小姐,其實你不必要在我面前裝成這樣,我知道你喜歡陸楓城,你放心,我沒有意思和人搶什么,畢竟需要靠心機(jī)手段搶來的,總歸也不會是幸福的,對么?”
她這話說得秦秦面色一陣蒼白。秦秦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夏然竟然這么直接。
難怪陸哥哥對這個女熱這么神魂顛倒的,她還真是不簡單!你通顧而想。
秦秦咬了咬唇,看著夏然高挑的背影走向樓梯口的轉(zhuǎn)角處,她有些不太甘心的追了上去,攔在了她的面前,仰著脖子,盯著夏然的兩片薄唇,眼睛如寒星,“那我們就好好談一談,夏然,我一直都想和你好好談一談。”
這應(yīng)該才是她的真面目。
夏然勾唇笑了笑,“你想和我談什么?”
秦秦苦笑一聲,“當(dāng)然是陸哥哥了,不然你以為我還會和你談什么?既然你覺得我對你的示好都是裝的,那么我也就不示好了。夏然,其實我一直都很嫉妒你,你在陸哥哥身邊三年多了,你都沒有花什么力氣,可是你知道當(dāng)年我是花了多少力氣才能接近他嗎?當(dāng)年他受了很多罪,都是因為你!可是這些年來,他心心念念的人到底還是你。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犯賤,是他,還是我?!?br/>
夏然眸光一閃,秦秦的話說的有些莫名其妙,她當(dāng)然不能理解,下意識的皺眉反問:“你說什么?受罪?受什么罪?”
秦秦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有些太沖動了,一時嘴快倒是把一些不應(yīng)該說的都說了,那些事情要是說出來了,夏然估計對陸哥哥就不是這種態(tài)度了。
雖然她不知道當(dāng)年她們之間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但是如果真的有誤會的話,也要永遠(yuǎn)都解不開才是最好的!
“沒什么,我今天只是想問你,你愛陸哥哥嗎?”秦秦盯著夏然的眼睛,一字一頓的問。
愛他嗎?不愛他嗎?愛他,所以想要和他在一起,愿意為他做很多自己以前都不曾想過的事情,也是因為愛他,所以總是和自己過不去,很多時候分明就知道,他身邊還有其他的女人,卻還是不忍心推開他,哪怕表面再冷冰冰的人,到底還是會因為他的一言一行而動了心念……
“秦小姐,我這人不喜歡繞圈子,你還不如直接說吧,你到底想和我說什么?你要是來問我那么無聊的問題的話,我想你在我這里也找不到什么答案,這種事情是我的私事,我不會隨便告訴一個外人?!毕娜粔合滦念^的思緒,一雙鳳眼微揚,看著秦秦。
秦秦又一次被她的話給堵得有些啞口無言,這個女人還真是厲害,油煙都撒不進(jìn)的姿態(tài)真是讓人煩躁,她下意識的捏緊了自己身側(cè)的雙手,然后慢慢垂下眼簾,掩蓋住了眼底那些滔天的怨恨情緒,慢慢地說:“你不說是因為你還不能確定,因為人總是愛自己多一點的,對嗎?可是我很愛他,我愛他愛到愿意為他承受任何的委屈?!?br/>
夏然一點都不意外她會說出這些話來,其實就算陸楓城裝聾作啞當(dāng)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可是她是一個女人,一個女人看著一個愛慕男人的眼神,她還不至于分辨不出來。這個秦秦從第一次出現(xiàn)在陸楓城公寓的時候,夏然就知道,她應(yīng)該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陸楓城身邊有一個自己,所以之后她所做的一切,所說的一切,才會讓她覺得反感。
這個社會上有太多的人為了工作為了權(quán)勢勾心斗角,她從小都生長在顧家那樣復(fù)雜的家庭里,她已經(jīng)厭倦了,可是如果連她的愛情都是需要用這樣勾心斗角的方法去得到的,那么她寧可不要。
“其實你不用和我表白你有多愛陸楓城,這是你們的事,秦小姐,你不用浪費時間在我身上,我和陸楓城也就是那樣,你所看到的關(guān)系,而且我現(xiàn)在并不打算再繼續(xù),你可以安心?!?br/>
“不,我一點都不安心?!鼻厍睾鋈簧焓肿ブ娜坏氖滞?,她深吸了一口氣,仰著脖子看著夏然,格外堅定的說:“因為我太愛他了,所以我不能把他讓給你,夏然,我不會讓自己的孩子沒有爸爸!”
秦秦一口氣說完,一瞬不瞬的盯著夏然,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表情的變化。
一定是剛剛她沒有吃過東西,所以現(xiàn)在才會覺得人有些暈眩。夏然很是努力的站穩(wěn)腳,看著面前比自己稍稍矮了一些的女人,竟然還可以揚起一絲笑容來,她不知道自己的笑有沒有過關(guān),還是比哭更難看,因為她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還能做出何種反應(yīng)才是最好的。
她說:“秦小姐,我還是那句話,我沒有意思和你搶任何東西,你安心吧,不好意思,你能不能放開我?”
“夏然,你答應(yīng)我,不會再接近陸哥哥,好不好?”秦秦卻是發(fā)狠一樣抓著她的手腕,根本就不打算放開,語氣忽然變得哀怨了幾分,眼神都是楚楚可憐的。
夏然心頭一抖,只覺得她抓著自己手腕的力道那樣的大力,她覺得有些疼,不僅僅是手腕疼,連她的心都像是在抽搐一樣的疼,她怕自己就要失控了,可是她不想掉眼淚,她也不想失去風(fēng)度,她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她應(yīng)該高傲的轉(zhuǎn)身離開——
“秦小姐,你放開我?!彼龥]有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說話的時候,語氣已經(jīng)有些顫抖了。
“夏然,你答應(yīng)我好不好?我求你了,求你不要這樣對我——”
“秦小姐,你在說什么?”夏然被她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她心神也有些恍惚,被人抓著手腕不斷的晃著,秦秦的身后就是樓梯口,而她還背對著樓梯口而站,兩人一拉一扯間,她的身體就更是朝著樓梯口的方向傾去。
“你放開我,你干什么?我說過我不和你搶,你放開我,你抓疼我了。”
長廊的盡頭忽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腳步聲,聲音漸行漸近,兩個在爭執(zhí)的女人卻好似都沒有發(fā)現(xiàn),夏然只覺得這個秦秦是個瘋子,她現(xiàn)在這么拉著自己干什么?既然剛剛表態(tài)了有多么的愛陸楓城,還懷了他的孩子,那她直接去找陸楓城不就好了?她從來都沒有說過要和她搶男人,她這么激動的抓著自己做什么?
“秦秦,你放開我,我叫你放開我——”
“不要,啊——”
“你們在干什么?”
幾乎是同一時間,三道聲音異口同聲響起,只是三個聲音落下的一瞬間,下一秒,原本還抓著夏然的秦秦,忽然松開了手,夏然因為還在掙扎,力道一個不小心,就見她整個人滾下了樓梯……
————
6000更新完畢!明天見!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