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慕容決和蘇鴦兩個人好似根本就分不開的模樣,頓時葉沁馨就有些憋屈,但還不能說什么,只能改口道:“臣女今日又不太想說了,改日等臣女有空的時候再說吧?!?br/>
說完,葉沁馨就匆匆忙忙地告了個禮,離開了這兒。她是無比歡喜和勢在必得來的,然而走的時候,臉卻是綠的。
蘇鴦因為葉沁馨的神色心中有些快意,但是她面上卻是絲毫不顯。而慕容決幾乎是在葉沁馨離開的下一刻直接站了起來,放在其腰間的手毫不猶豫的放開。
感受到腰側(cè)的那一部分溫熱完全消失,蘇鴦心中便是一沉,但很快就想明白了。不過是因為權(quán)勢迫不得已和葉沁馨疏離罷了。
她在心底冷冷笑一聲,既然慕容決能夠為了權(quán)勢放棄男女之愛,蘇鴦就有辦法利用這一點把葉家完全覆滅,為自己,為葉綰螢報仇。
慕容決本不想繼續(xù)留在這里了,但當他瞥見了桌上的一片殘渣時,目光閃爍幾分,朝她看了過來,稍有些疑惑:“你的廚藝是和誰學的?”
“這種事還需要學嗎?”蘇鴦微微低垂下頭,白皙的臉浮出一抹落寞的神色來:“臣妾從前被扔在鄉(xiāng)下,這種事從小到大做慣了,熟能生巧罷了?!?br/>
慕容決神色不明地盯著她。他的目光視線就宛若一條毒蛇,在蘇鴦的身上不斷地掃視著,就好像想從透過面上的這一層表皮看到她的內(nèi)心一樣。
蘇鴦渾不在意,任由他打量。然而她面容上還是那樣柔弱和落寞,就好像真的為了之前的那些經(jīng)歷而傷心。
慕容決頓時在心中自嘲地笑了笑。
也是,怎么可能和她有關(guān)呢?不過是因為做飯味道相似,便要把兩個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人聯(lián)系到一起嗎?
這樣一想,慕容決便再也不停留,快步離開了月影宮。等到慕容決走了之后,若兒才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著坐在那兒的蘇鴦,有些奇怪:“皇上怎么好像心情并不好?”
“若兒?!碧K鴦忽然喊了她的名字,面容有些許的鄭重,聲音也含了些許的冷峻:“你愿意永遠服侍本宮嗎?”
若兒一怔,而后便是絲毫不猶豫地跪在了地上:“奴婢自然是愿意的。奴婢是被娘娘賞識出來的,自然永遠追隨娘娘?!?br/>
蘇鴦很久都沒有說話。在這樣的一片寂靜當中,若兒覺得空氣有點悶,壓得她也有點喘不過氣來。
好半晌,蘇鴦才輕笑一聲,親自起身將若兒扶起來了,那雙璀璨的星眸更是無比漂亮:“那若兒往后便是本宮的人了,本宮說什么,你便做什么,不該問的,不要多問,不該做的也別做,明白嗎?”
“明白了?!比魞赫乜粗F(xiàn)在坐在那兒的蘇鴦,一時間有些看得呆了。但是接下來蘇鴦的第一個命令卻是讓若兒十分詫異了:“往后,你不要再把本宮和皇上聯(lián)系到一起?!?br/>
若兒一頓,下意識想問。但是又想起之前蘇鴦?wù)f過的那些話,只能強自壓下自己的好奇心,不說什么了。
而蘇鴦嘴角則是勾起一抹風華絕代的笑容。從此以后,她蘇鴦是蘇鴦,再也不會和慕容決捆綁在一起了!
而若兒在一旁呆呆地看著,心跳的飛快。她總是暗自覺得,娘娘在皇上面前那么柔弱沒有殺傷力,永遠不及現(xiàn)在娘娘的風姿。就好像,原本這樣張狂又帶著些許冷意的模樣,才是真正的娘娘。
蘇鴦一邊想辦法取得慕容決的信任,然而還有另外一件事已經(jīng)需要她開始籌辦了。禮部尚書那邊已經(jīng)遞了折子過來,想要讓蘇鴦承辦這次的百花宴。
百花宴,是所有世家女子都要來參加的。而這也是蘇鴦成為皇妃之后第一次在世家女子前亮相,蘇鴛并不想拒絕,這是一個立威的好機會。
傍晚時分,蘇鴦再度提著一個食盒,步履款款地來到了慕容決平時處理政務(wù)的御書房。根據(jù)若兒觀察來報,這幾天里,他幾乎都在御書房處理政務(wù),沒日沒夜的處理奏折。
蘇鴦敲了敲門,里面沒有任何聲音,而守在外面的那侍衛(wèi)知道這位新寵對皇帝有多重要,便也沒通報,她就理所當然地進去了。
門是半掩著的,并沒有真正關(guān)上。蘇鴦輕輕一推就開了,露出里面的場景來。
慕容決居然罕見地在睡覺。
他閉著眼睛,一手撐在下巴上,眼睛下面卻是有一圈青黑色,看來是真的已經(jīng)勞累過度了。不知道為什么,蘇鴦下意識輕手輕腳來到他身邊,并沒有發(fā)出巨大的響動。
而慕容決沒有醒來,似乎真的累著了,還是閉著眼睛,在沉睡當中。看著他面容上掩飾不住的疲憊,蘇鴦不免想起曾經(jīng)。
原本慕容決之前是皇子的時候就是最不受寵的一個。
他的母親只是個煙花女子,從小受人歧視。如今成為了皇帝,中間經(jīng)歷了很多坎坷她也不知有多少,但是即便成為皇帝,他也不能沒有絲毫懈怠。
朝中因為他剛剛登基,對他不看好并且虎視眈眈的人不知道有多少。這個位置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
只要一想到曾經(jīng)的事情,蘇鴦便不免涌起對慕容決的一些憐惜心情。于是慕容決剛剛睜開眼,便又再度瞧見蘇鴦那雙隱隱帶著感情的眼睛當中。
對上蘇鴛的眼神,慕容決一驚。她來到他身邊,他竟然是沒有半點反應(yīng),難道如今他的警惕心已經(jīng)這么輕了嗎?
慕容決坐直身子,冷咳一聲,面無表情:“你來做什么?”這一聲咳嗽喚回了蘇鴦的思緒。
她回過神來,看著面前慕容決冷漠的臉龐,不免再度想到之前臨死時候慕容決的做法,一顆心頓時冷了下來。
但蘇鴦面上卻是盈盈一行禮:“皇上,是臣妾打擾到你休息了,還請皇上恕罪。”
慕容決微微蹙眉,不說話,相識等她說出接下來的目的。而蘇鴦也是不磨嘰,“臣妾想微服出宮一趟,還望皇上能夠批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