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冠六宮的慧妃娘娘得了癔癥,這信兒一傳開登時(shí)惹得人心惶惶,不少人來拜見都被皇上的人給阻在了門外。
冷遇白抱著懷里神志不清的劉菲菲,憐惜的吻了吻她的額頭,繼而暴怒的朝著跪在一邊的太醫(yī)看了過去。
“若是治不好慧妃,那你們就自己掂量掂量脖子上那顆腦袋還結(jié)不結(jié)實(shí)!”一眾太醫(yī)俱是伏身告饒,冷遇白心中卻是有說不出的復(fù)雜,菲菲實(shí)在顏如茵的宮中看見了什么,才會(huì)讓她受如此大的刺激。
將劉菲菲輕輕地安放在枕頭上,冷遇白低咳一聲:“朕還有事,若是慧妃娘娘醒了趕緊著人來告訴朕!”“諾!”身后太醫(yī)齊聲應(yīng)是,冷遇白揮了揮手,腳下一頓轉(zhuǎn)身朝著長秋宮走去。
翌日一早就有宮人上前來報(bào),慧妃娘娘醒了,只是狀態(tài)不算太好,自言自語不說,旁人稍稍一靠近她就會(huì)大聲尖叫。
宮人的樣子看起來甚是為難,冷遇白心中訝異,走進(jìn)嘉惠宮的寢殿時(shí),才知道底下的人瞞了多少。
面前的劉菲菲撓頭散發(fā),縮在床鋪的角落里不停地念叨著什么。
冷遇白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撫摸她,卻聽見她喊著顏如茵的名字,眼底是破碎的淚水。
“有鬼!求你別纏著我!”冷遇白收回手坐到床邊,手中拿著一碗剛熬好的藥打算喂她,卻聽見她哆哆嗦嗦的低喊道。
“菲菲不怕,朕護(hù)著你!”開口想要安撫她,卻沒想到剛一聽見她的聲音,劉菲菲就“咯咯”一聲笑了出來。
“皇上來了!”劉菲菲猛地坐了起來,“我就是燒死了你又怎么樣,皇上喜歡的人可是我?。∧阙s緊給本宮滾開!”劉菲菲歪歪斜斜地倚在床頭,伸手在半空中劃了一圈:“顏如茵,我警告你,我從你身邊奪走遇白的那天起,就沒想過讓你再奪回來!”她笑得愈發(fā)得意,冷遇白眼中卻是蒙上了一層陰翳,將劉菲菲的領(lǐng)子揪起拖到了自己的面前來。
“你說什么?再說一次!”冷遇白的話宛如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嚇得劉菲菲一愣,淚珠滾落了下來。
然而此時(shí)的冷遇白卻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顏如茵竟是被劉菲菲給害死的!那么奪走他又是怎么一回事!腦海里不斷地的閃現(xiàn)過顏如茵那一盒書信,冷遇白;頹然的笑了一聲,恐怕他是無法再欺騙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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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手掐住劉菲菲的脖子,冷遇白的眸中已看不見半點(diǎn)溫情:“你對顏如茵做了什么,全部都給朕說清楚!”劉菲菲被他掐的幾乎窒息,眼中卻透露出半點(diǎn)清明,死命的扒開他的手指:“遇白……臣妾說……臣妾什么都說……”冷遇白見狀手微微一松,劉菲菲頓時(shí)劇烈的咳嗽起來:“是我偷聽了顏如茵和流夏的談話,假冒她的身份先行一步到你面前相認(rèn),順便誣陷她妄圖攀龍附鳳的……”劉菲菲低低的笑出聲來:“否則我一介孤女,這輩子都只能看著她風(fēng)光大嫁母儀天下,這輩子都永遠(yuǎn)被她壓上一頭,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 毖矍盎秀绷艘幌?,冷遇白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劉菲菲的臉上,將她從床上拽了下來。
劉菲菲卻是又失去了神志,癱坐在地上瘋狂的大笑,過了一會(huì)兒又好像看見了什么恐怖的東西,驚慌地?fù)浯蚱饋怼?br/>
這個(gè)女人,已經(jīng)徹底的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