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夏,京市的夜晚帶著一絲燥熱。
凌晨一點,余笙腦海一片混沌。
“趙熠……”
她窩在男人懷中,就像沒骨頭一般,輕輕低喃著。
“嗯?”趙熠嗓音帶著些許溫和笑意:“笙笙,想我沒?”
余笙點點頭:“想了?!?br/>
趙熠勾唇笑了笑,抬手輕摸了摸她的臉頰:“明天橙子的幼兒園是不是要開親子會?”
提起女兒,余笙提起神:“橙子早就念著讓你去了?!?br/>
聽到這句,趙熠默了會兒,帶有幾分歉意道:“明天公司要來一位重要客戶……”
“你又要失約?”余笙微微蹙眉,沉思了下:“橙子早就盼望你陪她去幼兒園了,明天的客戶我身為秘書去接待不行嗎?”
趙熠眉眼間染上些無奈:“笙笙抱歉,明天……”
“你不用和我道歉,你應(yīng)該和你女兒道歉?!?br/>
余笙說完就閉上了眼睛,臉色微冷。
趙熠揉了揉她的頭發(fā),語氣帶著些低哄意味:“生氣了?”
“沒有?!?br/>
“不生氣了,嗯?”
余笙睜開眼睛,透過鏡子看向他,有些無力:“我就是覺得你應(yīng)該多陪陪橙子。”
“下次一定。”趙熠低首,輕吻了她臉頰一下:“明天好好陪橙子,不用來公司?!?br/>
余笙還想說什么,但張了張嘴,終究是無言。
長夜漫漫,溫情不斷。
第二天,余笙醒來的時候,趙熠已經(jīng)離開了,她看著天花板,腦海里有一瞬的疑問。
是哪位重要客戶值得趙熠急成這樣?
在公司,她和趙熠的關(guān)系沒公開,對外,她只是趙熠的秘書。
而且,她昨天離開公司的時候,公司行程也沒有今天要接待重要客戶的安排,就連秘書室的其她同事也沒說過,今天會有重要客戶來。
“麻麻……”
女兒軟糯糯的哭聲成功將她的思緒打斷,她轉(zhuǎn)身,趴在女兒身邊,溫聲笑了笑:“小懶貓是不是該起床了?”
“我要粑粑抱!”
小家伙迷迷糊糊伸出手,奶聲奶氣地說:“我還給粑粑準(zhǔn)備禮物了呢?!?br/>
余笙看著女兒期待的小臉,有些不忍心說出真心,但紙最終包不住火。
出門的時候,小家伙還是知道了這件事,吵著鬧著好一會兒,直到哭累了,才抱著奶瓶,眼眶掛著豆大淚珠,委屈巴巴接受現(xiàn)實。
到了幼兒園,余笙抱著女兒剛踏進(jìn)教室,就有一位家長湊上來,略顯驚訝道:“趙太太,你沒跟著趙總?cè)C(jī)場?”
余笙不解道:“什么機(jī)場?”
“我老公今天早上去出差,還看到趙總從機(jī)場載著一個女人離開呢,他光看到個背影,還以為是趙太太你呢。”
“是公司的重要客戶,趙熠他親自去接的?!庇囿蠑肯卵鄣椎那榫w。
她和趙熠結(jié)婚五年,從一開始的契約婚姻,到意外有了女兒,她慢慢也就對與趙熠之間的感情發(fā)生了變化。
原本她以為平靜幸福的日子會持續(xù)下去,可現(xiàn)在看來,波折好像漸漸來了。
陳語從國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