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歌好不好,什么最重要?
歌詞?
旋律?
感情?
或許每個人心里都會有不同的喜好。
但是毫無疑問,當這三者齊備的時候,哪怕是一個破鑼嗓子,也可以唱哭別人。
本以為顧升是個青銅,沒想到一首歌下來,唱的黃兆忠眼淚都差點流下來。
顧升對自己的嗓音心里有數(shù),沒追求太好效果,反正只要歌詞清晰,旋律沒錯,申請版權(quán)就足夠了,一遍通過后就開始和錄音師一起搗鼓編曲和和音。
重生以后,顧升對前身的記憶始終模糊,但是對自己以前的記憶卻格外清晰。
將《約定》的曲子一點點添上,直到跟自己記憶中一模一樣。
當一切做完的時候,已經(jīng)下午一點多了。
“不好意思,耽誤你下班了,我請你吃個飯吧?!?br/>
顧升對身邊粗狂的大絡(luò)腮胡男人道。
照顧自己一個新人,肯定比照顧專業(yè)的人要麻煩,請頓飯也是應(yīng)該的。
黃兆忠沒有客氣,呵呵笑道:“行,我先去簽個字,把鑰匙還回去?!?br/>
“那一起吧?!?br/>
兩人一起走出錄音室,去前臺把鑰匙交上。
往外走的時候,黃兆忠靠近顧升,神秘兮兮道:“兄弟,你這歌是自己寫的吧?”
顧升隨口回道:“算是吧?!?br/>
黃兆忠眼里露出喜色,繼續(xù)說道:“不瞞你說,老哥做錄音也有七八年了,說句不好聽的話,這歌讓你唱糟踐了。”
顧升呵呵一笑,沒說什么。
黃兆忠接著話題一轉(zhuǎn),問道:“不知道兄弟有沒有賣了它的打算?”
專業(yè)的歌手,一般都有自己的錄音棚,或者簽約公司也會給他們提供錄音服務(wù)。
來外邊錄音棚的,多數(shù)是業(yè)余玩家。
也有不少是申請專利需要,錄完后好方便賣版權(quán)。
像黃兆忠這樣的錄音師,不光賺錄音棚的工資,偶爾碰到好歌,也會幫一些歌手和詞曲人做點拉皮條的生意。
顧升剛才這首歌十分優(yōu)秀,說不定能賣一兩萬,到時候他光信息費就可以賺至少三五千,比上班來錢可快多了。
顧升笑著搖了搖頭:“不好意思,這歌已經(jīng)有主了。”
“你打算賣給別人?多少錢?”
黃兆忠不舍得放棄,像這么好的歌,他錄音棚可不常見。
顧升笑道:“不是錢的問題,我已經(jīng)把歌送給我學(xué)妹了?!?br/>
“哎呦呦,兄弟你虎啊,這首歌如果交給老哥,起碼能幫你賣上五位數(shù),你拿錢買塊手機送學(xué)妹多好?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他以為顧升是寫歌泡妞,不知道自己歌的價值。
可是隨著BIU的一聲,不用顧升說話,他就知道這事要黃了。
添越的示廓燈閃了兩下。
顧升拉開駕駛室門,對黃兆忠笑道:“上車吧。”
黃兆忠苦笑一聲,人家開幾百萬的車,哪能在乎那一兩萬的賣歌錢?
說不定這首歌就是人家買來追學(xué)妹的。
一頓飯吃完,顧升要了黃兆忠的名片。
這個大胡子服務(wù)態(tài)度不錯,而且夠?qū)I(yè),顧升腦子里還有無數(shù)歌曲要拓印,以后免不了要經(jīng)常錄歌,他準備回去自己搞個錄音棚,到時候直接把黃兆忠挖過來,省的再花時間找專業(yè)人才。
反正閑著無事,既然想到了,顧升就立馬去做。
他的幾個商鋪都已經(jīng)租了出去,沒地方搞錄音棚。
不過沒關(guān)系。
反正家里已經(jīng)這么多房產(chǎn),再多買一個也不嫌多。
先回家打了幾個電話,搞清楚開錄音棚的基本需要,傍晚的時候,顧升來到鳳凰嶺售樓處。
顧升的別墅就屬于鳳凰嶺,是開發(fā)區(qū)最大的小區(qū),他在這邊還有六套商鋪,連售樓處的經(jīng)理都認得他,一見面滿臉堆笑迎上來:“哎呦,顧總來了?!?br/>
顧升微微一笑:“陳經(jīng)理,好久不見?!?br/>
陳經(jīng)理打著哈哈:“那是,上次你過來,還是去年年底買門市,今天過來又看上哪兒了?”
顧升剛開始投資房產(chǎn),除了自己住的別墅,買的全是公寓和住宅樓。
后來收租賺的越來越多,除了存了一些在銀行,剩下都買成了商鋪,以及停車場等。
“還沒看呢,剛有點打算?!?br/>
“還是準備出租?”
“不,這次我想自己用?!?br/>
“打算做什么?”
“想開個錄音棚,平時無聊錄個歌玩,你看有合適的沒有?”
“有,只要你能提出來,什么需要我們這都能滿足?!?br/>
陳經(jīng)理哈哈笑著,把顧升請進自己的辦公室,然后讓下邊的銷售拿了一些商鋪的資料送過來。
顧升看的都是臨街店,這樣以后不想錄音樂的時候,往外轉(zhuǎn)租也方便。
普通的門市都比較小。
顧升選了兩套連在一起的上下層,一共三百多個平方。
其實如果自己使用,根本用不了這么大地方,不過要做就做的專業(yè)點,平時自己不用也可以租出去,說不定還能多吸引一些有潛力的歌手。
簽了合同,選址就有著落了。
陳經(jīng)理親自把他送到售樓處門口。
身后好幾個還沒結(jié)婚的女銷售趴在窗上往外偷看,一個個興致勃勃的議論著:“這人來咱們這好幾次了吧?”
“聽說他家里七棟房?!?br/>
“七套房?是拆遷戶吧?”
“不是七套,是七棟,可能有幾百套房吧?”
“我的天,那他到底是來買房還是賣房的呀?”
“誰知道呢?!?br/>
“你們看他的車,好像坐在賓利里哭哦?!?br/>
說來奇怪,顧升雖然已經(jīng)收過幾天租,但面對幾百套房的時候,并沒有顯得太過激動。反而今天拿到兩個商鋪鑰匙的時候,第一次感覺到了什么叫財大氣粗。
拿了鑰匙,顧升緊接著就去裝修公司。
設(shè)計師姓曹,女,三十出頭,之前有過裝修錄音棚的經(jīng)驗。
傍晚去商鋪量完房后,第二天就給出設(shè)計方案。
顧升的兩個停車場是外包的,但體育館是他自己找人在經(jīng)營,剛好查完這個月的賬,一出門就接到曹設(shè)計的電話。
“喂,曹設(shè)計?!?br/>
“顧總,您的方案我已經(jīng)做出來了,你看什么時候有空過來看看?”
“你在店里?”
“對。”
“那我現(xiàn)在就過去。”
掛了電話,顧升突然一樂。
還是這種忙碌的感覺比較熟悉,一閑下來好像就不是自己了。
真是個勞碌命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