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著彈琴,東方木口中吟道:“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應(yīng)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fēng)?!?br/>
就這樣,我不斷地彈著琴,東方木不斷地吟著詩。夜已三更,我們才草草就寢。
無限煩惱,無限憂愁。這一夜,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剛朦朧睡去,天已破曉。朝陽穿過窗戶射進(jìn)草屋,就再也睡不著。
東方木翻身起床,漱洗一番,舀上筆墨,去街上代寫書信。我想想我,什么也干不了,如同廢物一般。
“凡事終有回頭日,何因一劫若心煩?!钡篱L的話說起容易,但遇到此事,又怎么會不讓人心煩,事有回頭日,何時才能回頭,何日才能為我平冤昭雪。
傍晚,東方木回來,我看到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不禁問道:“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他仍是那樣,口中道:“我們錯了,是我們錯了。”
我甚感疑惑,道:“我們錯了,我們怎么錯了?”
東方木看著我,嘆了口氣,道:“今天下午我在大街上碰到了一個賣菜的,那菜看起來特別新鮮,好像剛從地里拔出來的一樣,我想買一些回來。這時也過來一位買菜的,看了看這菜,卻說道:‘都這時候了,菜還這么新鮮,肯定是冷藏過的,不好吃?!侨苏f罷便走了,我也就回來了?!?br/>
我等著東方木繼續(xù)說下去,但他卻不再說了,我不解其意,便追問道:“這事怎么了,也不至于你回來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東方木又變得傷感起來,道:“本來也沒有什么,但這卻使我想起了一件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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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一件事,什么事?”
東方木道:“劉金之死?!?br/>
我道:“劉金之死,他們二者有什么關(guān)系嗎?”
東方木道:“你還記得咱們發(fā)現(xiàn)劉金尸體時的情景嗎?”
“永遠(yuǎn)也不會忘記?!?br/>
“那么你還記不記得你當(dāng)時說過的一句話?!?br/>
“什么話?”
“你說劉金剛剛死去,尸體怎么會這么冰涼?!?br/>
“是的。我當(dāng)時感到他尸體冰涼,感覺奇怪,才說的。于小語不是說可能是離河近,地氣潮濕的原因嗎?”
東方木搖了搖頭,道:“不可能,不可能?!?br/>
當(dāng)東方木剛說完,我才猛烈明白東方木剛才為什么要說買菜一事,菜冷藏可以保持新鮮,那么人死后,冷藏起來,雖然過一段時間,給人的感覺也會像剛剛死去的一樣,但是尸體會有些冰涼。我不禁道:“冷藏?”
東方木道:“是的。冷藏。人死后,冷藏起來,等血液凝固,再用劍刺穿心臟,這時血便不會流出來。所以給人一種錯覺,就是殺人不流一滴血。另一個目的,也是最重要的,就是掩蓋他死去時間。還有,我們在樹林中發(fā)現(xiàn)書生之死和在黑河邊發(fā)現(xiàn)劉金之死的情況一模一樣。一個被一劍穿心,而另外一個被亂刃砍死。他們之所以這么做,就是為了轉(zhuǎn)移我們的注意力?!?br/>
我道:“對。當(dāng)時我們只是觀察那兩個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