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一時還真不知道怎么辦了?叫了兩個善行者進(jìn)來,讓他們看著諾。面無表情的看著諾:
“那我去通報一聲,你在這哪都不能去。”
諾坐到了斬的位置上,點了點頭。烈轉(zhuǎn)身出了辦公室,找了個沒人的地方,一閃身回了半界。
四下看了看,遠(yuǎn)處一個善行者身上偶爾有絲絲紫氣,烈閃身來到他面前:
“我要見夫子。”
這個善行者是冥界的卒子,怎么能不認(rèn)識斬呢?瞪著斬:
“夫子是不會見你的。”
說完話轉(zhuǎn)身就要走,烈一把抓住了小卒子的脖領(lǐng):
“你個小卒子怎么會明白?夫子見不見我不是你說了算,你只要去通報就好了?!?br/>
話還沒說完,身后兩個黑色的鬼頭就撲了上來。烈一揮手打散了攻擊,再看身邊圍了一圈鬼卒邸,身上都圍繞著濃重的黑紫氣。原來還真沒發(fā)現(xiàn),還挺帥的嘛!
烈掃視著鬼卒邸們,一圈還沒看完。一圈鬼卒邸飛身而起,頭往下探對著烈。統(tǒng)一的交叉手掌,交叉畫八字。瞬間頭頂上黑紫氣的團(tuán)云旋轉(zhuǎn)著,電閃雷鳴劈向烈。烈出手還擊,這些根本對現(xiàn)在的烈構(gòu)不成威脅。
鬼卒邸們開始旋轉(zhuǎn)起來,一只手掌心對著云團(tuán),另一只手攻擊向烈。一時間被黑紫氣籠罩,根本看不見烈了。慢慢的越收越緊,往中間旋轉(zhuǎn)擠壓。從里面滲出了金黃色像沙子的東西,流向四面八方。
鬼卒邸們根本沒有在意。沙子留到鬼卒邸身下時,沙子猛的像炮彈發(fā)射瞬間轟向鬼卒邸的身體。鬼卒邸們四分五裂的被打散了。烈見狀立刻就想上前攙扶,那怎么行呢?整了整衣服昂著頭看著鬼卒邸們:
“你們不是我的對手,去叫冥夫子來見我?!?br/>
鬼卒邸們不甘示弱又飛身向空中,烈也無奈的擺起了攻擊的姿勢。千鈞一發(fā)之際,拓站到了烈的身前看著鬼卒邸們。鬼卒邸立刻落地跪下:
“夫子。”
“你們退下吧!”
鬼卒邸們互相看著,皺著眉頭看著烈:
“我們今天要替鬼卒子報仇,夫子為何要阻攔?”
拓看著鬼卒邸們沒有一個退縮,上前扶起了質(zhì)疑的鬼卒?。?br/>
“我要不是夫子了,隨便你們怎么樣。可是現(xiàn)在我還是夫子,一切都要聽我的。知道了嗎?”
鬼卒邸看見拓咬牙切齒的,雖有些害怕但更多的還是尊重??戳丝磁赃叺墓碜溘?,一甩頭嗖嗖嗖的就消失了。
拓看著一個個的冥界弟子都消失了,皺眉看著烈。烈低垂著頭抬眼看著拓:
“事情緊急,換個地方說話?!?br/>
拓看著烈:
“你為什么不直接去夫子殿?”
烈看著自己,用手抹著自己:
“我這不是···”
拓點了點頭:
“我們還需要一個可以商議事的地方??!”
烈抬手掌心一團(tuán)濃濃的金黃色沙子滾動著,拓看著烈也抬起了手,掌心一團(tuán)暖光就像個小太陽。兩力向空中對在了一起,面前出現(xiàn)了一面泛著波浪的透明墻,隱約能看到另一面的人。
兩人走了進(jìn)去,波浪墻消失了。一邊是強(qiáng)烈的陽光,一邊是陰森的密林。兩人站在屬于自己的那一邊,看著對方。
烈看著拓:
“你知道諾來找我了嗎?”
“我不知道?。 ?br/>
烈來回走著,不知道為什么好像有點不相信拓。這反應(yīng)很奇怪,不知道為什么??粗匾荒樀拿悦#?br/>
“她來找我讓我?guī)ヒ婘吾??!?br/>
“啊?為什么?”
“她沒說?!?br/>
拓看著烈想不通諾怎么會這樣。在想想剛才烈出手并沒有手下留情。多少有點懷疑:
“難道她真想進(jìn)入魔界嗎?”
“不知道,看不出她想干什么?現(xiàn)在我的身份又那么尷尬,也開不了口??!”
“我從馨馨那回來后,沒怎么理她。她出去我也沒管她?!?br/>
烈著急的看著拓:
“你去馨馨那干什么?”
拓很不解烈的表情,不知道為什么烈會那么激動:
“我去看馨馨怎么了?”
烈也意識到自己這樣有點過激,停頓了一會:
“那應(yīng)該是這個原因吧!她是不是生氣了?”
“不會的,我沒有告訴她我去了哪。”
“她跟蹤你又不是一兩次了?!?br/>
“我是去完冥界才去的馨馨那?!?br/>
烈皺著眉頭看著拓,又開始來回的走著:
“你去冥界干什么?”
“我去找閻王,讓他跟魔界一樣,在人去半界之前截住帶回冥界?!?br/>
“為什么?”
“一方面削弱魔界的實力,一方面增長冥界自身實力?。 ?br/>
以前什么事都會和自己商量,現(xiàn)在自己還不知道,計劃都已經(jīng)開始實行了。烈的心里很是不舒服,皺著眉看著拓:
“那你該告訴我一聲啊!”
“我這不是告訴你了嗎?現(xiàn)在的重點是諾怎么辦?”
這句話讓烈很不舒服,自己為了他什么都豁出去了,他卻只想著女人。更生氣的是還兩個都不想放手,烈心里有了點怨恨。應(yīng)該是失落吧:
“那就讓她見魑狩吧!先見了再說。”
“?。磕窃趺葱??”
“不然怎么辦?我不能告訴她實情,你也不能去找他?!?br/>
烈說完話還沒等拓回話就走出了兩人造的結(jié)界。拓著急的追了出去,烈已經(jīng)消失了。拓完全傻了眼,完全沒有想到烈怎么會這樣。猛的想到了很多不好的可能,但怎么可能呢?該是事情棘手,有點著急吧!自己想著想著笑了笑,烈付出了那么多,還懷疑他真是不該。
烈回到大廈里,來到魑狩的門口,推門就往里進(jìn)。眼前猛地閃過什么東西,烈楞了一下。魑狩瞪著烈:
“什么事?。繛槭裁床磺瞄T就進(jìn)來了?!?br/>
“諾要見你。”
魑狩看上去好像楞了一下,又馬上調(diào)整了一下狀態(tài),關(guān)上手里的文件夾:
“進(jìn)來吧!”
烈雖然看出了了魑狩的吃驚,卻并沒有太在意。烈走近魑狩:
“諾來辦公室找我,說要見你?!?br/>
魑狩站了起來,好像有什么顧慮??戳丝崔k公室的各處。烈不明白為什么一個諾會弄得魑狩有點不淡定,看著魑狩:
“魑狩要是不想見,那我就打發(fā)她走?!?br/>
“不,我見。你把她帶來吧!”
烈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出了辦公室。來到自己的辦公室里,諾正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搖晃著。烈沖著兩個善行者揮了揮手,走到諾的身邊:
“魑狩要見你。你真的想好了要見他?”
諾站起來,直接就走出了辦公室,回頭看著烈:
“帶路??!”
烈回頭看著諾,事情好像完全失去了控制。可是自己也想知道諾到底來干什么?走在了諾的身前,帶著諾來到了魑狩的辦公室。敲了敲門,開門把諾引進(jìn)了門。
魑狩看著諾笑嘻嘻的:
“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諾并沒有表現(xiàn)出恭謹(jǐn),而是四處看了看,走到沙發(fā)邊上坐了下來。魑狩站起身來走到諾身邊,還是那副看不出喜怒哀樂的笑模樣:
“你來找我又不說話?!?br/>
諾看著魑狩伸手指著烈。魑狩看著烈:
“看來我只有讓你出去了,要不她該是什么都不會說的。”
烈睜大了眼睛看著諾,又看了看魑狩,魑狩皺了皺眉頭揮了揮手。烈不情愿的走了出去。
魑狩坐了下來,靠在沙發(fā)上,臉上的笑容沒有了,面無表情的看著天花板:
“你來干什么?”
諾的臉上倒是開始漏出了笑容,站起來在辦公室里走著:
“你這不錯?。∵€真沒想到,就算你不依靠魔界的力量依然風(fēng)生水起?。 ?br/>
魑狩皺了下眉頭,看著諾:
“你到底來干什么?那么久都沒見了,為什么這個時候出現(xiàn)?”
諾走到魑狩的老板椅上坐下,搖晃著看著魑狩:
“我是怕你只知道享福??!來看看你。順便想讓你把魍狙給我除掉,他妨礙了我?!?br/>
魑狩猛地站了起來,皺著眉頭斜眼看著諾:
“魔界四大護(hù)法之一的剎麗羅,看來是動了真感情了?!?br/>
“少廢話,我來是讓你辦事的,不是來跟你扯閑篇的?!?br/>
魑狩聽了這話很是不舒服,皺著眉走到諾的身邊,捏著拳頭按在桌子上。諾看著桌上的拳頭笑了笑:
“四大護(hù)法之首,兩句話就像動手?。∵@氣量還真是不敢恭維??!”
很久以前在天庭初建半界之時,魔王暗影就分別給了四大護(hù)法不同的任務(wù)。從此之后,四大護(hù)法在也沒有同時出現(xiàn)過。各自領(lǐng)受著自己的任務(wù),暗影從那時起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當(dāng)初魑狩只是告訴了斬,諾是魔界的人,卻并沒有告訴他諾的身份。本來一開始很生氣,可拓的出現(xiàn)和安慰卻及時的趕到了。救烈的舉動本來是為了見魑狩,可是為了保險又忍了下來。其實諾知道現(xiàn)在的斬就是烈。
諾笑著站了起來,抓著魑狩的肩,推著魑狩到自己的位置上按著坐了下來。走到魑狩的正對面,拱手鞠躬:
“見過剎修。”
魑狩看著諾,沒忍住笑了起來:
“你說你,還是改不了那個脾氣。那么久不見了,還是那么愛玩?!?br/>
“哎喲,你還不知道我嗎?我為什么老是一個人待在那個天臺??!就是為了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放松啊!現(xiàn)在不行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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